卫晏燃反应过来时,柳惜翠已经被他按在胸前,他宽大的掌心紧贴着她的脊背,感受着呼吸的起伏。
她柔软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鬓发蹭着他的脖颈。
卫晏燃呼吸一滞,起先不明白这出乎意料的举动,转瞬,偌大的欣喜再度席卷全身,令他将人按得更紧。
嘴上却冷道:“乱动什么?我好好审审你。”
柳惜翠鼻尖被撞得生痛,几朵泪花溢出。
心中的惶恐被她压下,柳惜翠冷静准备回答他的话,喉头溢出含糊的“嗯”。
卫晏燃双臂压着她。
怀中的人软、柔、轻,像是云端拽下的棉花,让他有些飘飘然,可他不想承认这点:“那你以后再告密,我怎么罚你?”
柳惜翠沉默片刻:“不会的。我与你的心是一道的,答应的事绝不会反悔。可那婢女与我无亲无故,又总不服我,打定主意要和我对着干,我也拿她无法。她是夫人的人,我总不能与夫人作对。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尽力替你遮掩。”
说了一大堆,卫晏燃只听到那句“我与你的心是一道的”,胸腔的热意更灼。
“噢--原来如此。”
柳惜翠继续说道:“若是卫郎君出言警告她,或许秋月会有所收敛。”
说完,她心跳得飞快。
她想趁卫晏燃心情尚佳时,借他的手处理秋月,免得自己总被掣肘。
卫晏燃还深陷这股奇异的温情中,见她抬起脸仰看他,声音柔柔软软,桃花眼清清亮亮,粉嫩的唇上下碰撞。
说话间,她吐出的热气飘在他脖颈,令卫晏燃痒得发昏,身体酥了大半,故作正经地点了点头。
柳惜翠不禁有些欣喜:“果真?”
卫晏燃“嗯”了声。
她下意识推开卫晏燃,认真地道了句谢:“那我便等这好消息了。”
被她推开,卫晏燃仿佛抽离迷醉之地,终找回几分理智。
却又留恋起她靠在怀里那股软绵绵的感觉。
直至柳惜翠离开,方才依依不舍地搓了搓指尖。
好香。
简直要晕了。
他觉得自己衣襟上都是这股气息。
卫晏燃走出几步,方想起扔在地上的长枪,回身捡起,不免拧着眉暗道。
她不会到哪搞了什么迷魂香吧?
一路走回屋里,卫晏燃始终臭着脸,见侍从迎上,将长枪扔至他怀中:“还不备水去。”
圣丰小心翼翼将长枪放至兵阑上,忙道:“早烧好了,且等您回来。”
紧跟在卫晏燃身后,替他撩开珠帘。
卫晏燃宽衣解带,将脱下的外袍扔向圣丰:“拿去好好洗洗,上头沾了股怪味。”
他解完中衣,踏进浴桶里,霎时间水珠四溅,沿着麦色胸膛滑落至腹肌,再重新隐入水中。
卫晏燃缓缓闭眼。
顷刻间,怀里仿佛又重现那股温软的触感。
圣丰捧着他的长袍,不禁低头嗅了嗅,除却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香,便闻不到什么味。
今日才换的衣裳,能脏到哪里去?
他将外袍放进竹篓,递给洗衣的婢子,方才握起竹勺舀了水,要替卫晏燃冲洗上身。
还未近他的身,只听卫晏燃呵斥道:“今日不必你侍候,退下。”
圣丰称了句“是”。
卫晏燃年少随军生活,闲暇时并不似其余世家子弟苛求服侍,自己沐浴也是常有的事。
可今日这声挥退,难免显得急躁。
浴房内雾气氤氲,这才遮掩住卫晏燃微红的面皮,以及水面之下的燥动。
他气急败坏地以拳掩面,不明白身体骤然起的反应。
随即一想,自己正值壮年,身边又没有侍妾,若无反应才不正常。
水花拍打,卫晏燃闭眼低喘,暗自回想这奇异感觉的来源,不过是想到了柳惜翠...
转入峰值,山峦高耸,顷刻间眼前却只剩一团迷雾。
水面暗归寂静。
卫晏燃仰脖歇息,脑中又浮现出她侧脸相靠在胸膛时的温软模样,一时间心口又有些烫。
思来想去,他便将这症结归于柳惜翠身上奇异的香,便叫了水再洗两次,换了身新衣,方才平静。
*
送走卫晏燃这樽大佛,柳惜翠悄悄揉了揉胸脯。
那会被死死压在他身前,仿佛撞上一面贴墙,挤得她又闷又痛。
她心中气恼,慢慢沿着□□朝小院走。
今夜卫晏燃虽凶,倒没做什么出格之事,若说她有什么不同,也就是将话换个法子说得好听了些。
柳惜翠似乎摸索到了与他相处之道,暗暗记在心间。
一进院子,秋月款步走出,脸上堆着的笑在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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