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周,“曙光之声”编辑小组进入疯狂的信息收集模式。忙碌间隙,哈利又开始频繁做梦。
他在黑湖边找到正在测试净水法阵的阿列克谢。阿列克谢把一块符文石沉入水中,观察着水面的波动,头也不抬地问:“又做梦了?”
“你怎么知道?”
“你脸色不好。”
哈利在他旁边坐下,盯着灰蓝色的湖面:“还是那个门。神秘事物司的门。我一遍遍靠近,但每次要推开就醒了。”
阿列克谢想了想:“你练习大脑封闭术时,有想过用别的东西填充大脑吗?”
“斯内普教的那些?清空情绪什么的?”
“不,我是说,”阿列克谢难得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填充,让他什么都看不清。”
哈利苦笑:“像你那样?我可做不到。我脑子里没那么多语言开会。”
“你可以用魁地奇。”
“魁地奇?”
“你喜欢魁地奇。想象你在打魁地奇,战术、跑位、找球手的技巧、历年世界杯精彩瞬间。足够填满很多空间。”
哈利若有所思。晚上,他把这个建议告诉了其他人。
“大脑封闭术要继续加强,”赫敏担忧地说,“伏地魔在试探你的梦境。”
“我知道,”哈利叹气,“但睡着后防御松懈,我也没办法。”
弗雷德眼睛一亮:“阿列克谢的思路有道理!明年安吉丽娜毕业了,你就是格兰芬多球队的队长。你可以提前想想训练安排。这样伏地魔闯进你的梦里,说不定就要跟你一起打魁地奇了!”
“等等,”乔治接话,“伏地魔会打魁地奇吗?”
“他上学时肯定上过飞行课,但他肯定没打过比赛,”弗雷德分析,“他那种人,不屑于团队运动。”
“那他进入你的大脑,看到你在想魁地奇战术,”乔治对哈利说,“会是什么表情?”
“我想象不出来,”哈利诚实地说,“但我不想梦见伏地魔和我一起做任何事。”
罗恩突发奇想:“如果你睡前复习,梦里伏地魔会坐在你旁边上课吗?”他捏着嗓子,模仿乌姆里奇的腔调:“伏地魔先生,翻到教材294页,今天我们学习如何正确报告。”
赫敏瞪他:“伏地魔不会坐在课堂上乖乖翻书。”
“但梦里的逻辑说不准,”罗恩坚持。
阿列克谢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榕树长老的水晶落叶:“或者你可以带着这个。据说有聚灵气的作用,还能挡攻击。”
哈利接过落叶,对着阳光看:“它能帮我对抗伏地魔?”
“可能帮不上,”阿列克谢说,“但如果你梦见了榕树长老,他可以帮你用文言文把伏地魔骂一顿。”
“文言文?”哈利困惑。
“榕树长老修炼千年,说话肯定文绉绉的,”阿列克谢认真解释,“比如‘竖子无状,安敢犯吾’之类的,可惜他听不懂。”
众人脑补伏地魔被一颗千年老树妖用听不懂,但肯定感觉不是好话的语言骂的场景,笑出声来。
“我决定,”哈利把落叶还给阿列克谢,“还是用魁地奇战术填充大脑比较靠谱。”
十二月的第三周,各方数据陆续汇集。
智慧生物群体反馈:“伏地魔时期,我们的生存空间被进一步压缩。马人禁林被划为‘危险区’,人鱼水域被投放追踪咒,妖精金库被强制检查——美其名曰‘反黑魔法’。”
凤凰社成员回忆:“那个年代,每个夜晚都不敢合眼。家人随时可能失踪,朋友突然背叛。魔法部发布的安全指导手册比字典还厚,但没人真的安全。”
傲罗部门,通过亚瑟和金斯莱·沙克尔提供的内部数据:“伏地魔活跃期间,黑巫师造成的事件年均347起,死亡人数年均89人。伏地魔消失后,这两项数据分别降至52起和11人。”
隆巴顿老夫人通提供了圣芒戈的数据:“1970-1981年,因黑魔法伤害入院治疗的患者累计超过2000人,其中87人至今未能出院——包括我的儿子儿媳。”
阿列克谢通过家族的麻瓜公司,从英国国家档案馆调取公开统计麻瓜数据:“1970-1981年,英格兰和威尔士地区记录在案的‘失踪且未找到’人数比前后十年平均值高出约30%。异常死亡(原因不明或离奇)案例增加约42%。这些数据从未被公开解释。”
同时他还通过祖父母人脉,获取了国际视角:
法国:“当时我们关闭了与英国魔法界的部分边境,担心黑巫师渗透。”
德国:“我们接收了37户麻瓜出身巫师的避难申请。”
美国:“美国魔法国会当时发布旅行警告,建议公民不要前往英国。”
来自格林德沃旧部也提供了一组历史视角:“盖勒特·格林德沃运动时期,国际巫师联合会对《保密法》进行了三次修订,其中一项重要变化是放宽了对麻瓜出身的限制。在那之前,巫师与麻瓜的恋爱关系一旦暴露,麻瓜会被强制洗去记忆,巫师面临六个月以上监禁。是格林德沃的运动让这个条款修改为‘可酌情处理’。当然,他推动改革不是为了正义,是为了让巫师更自由地统治世界——但这不妨碍改革本身的影响。”
赫敏把这些数据整理成一份长长的广播稿,眼睛通红。
“这些数字后面都是人命,”她轻声说,“麻瓜的,巫师的,还有那些被归类为‘生物’的智慧种族。伏地魔想让我们只看见‘纯血利益’,但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哈利看着那些麻瓜失踪数据,想起德思礼家的恐惧。佩妮姨妈从来不解释为什么一到晚上就拉紧窗帘,为什么听到新闻里说“伦敦又发生离奇案件”就脸色发白。
“播出去,”他说,“让所有人都看见。”
十二月十八日,霍格沃茨学期结束的前一天。
傍晚,学生们打包行李,城堡里弥漫着放假的兴奋。乌姆里奇在走廊里转悠,试图抓住任何违规行为,但只抓到几个一年级生偷吃巧克力蛙。
晚上八点,广播准时发出。
这一期的声音不再是一个人的叙述,而是多个声音的拼接——哑炮的克制、狼人的无奈、小精灵的俏皮、智慧生物的控诉、凤凰社的沉重、傲罗的数据、圣芒戈的伤痛、麻瓜的无辜、国际的冷漠、历史的回响。
最后,是一个中立的声音朗读那封匿名信的开头:“伏地魔崛起时期,纯血统巫师在魔法部任职比例上升27%……”然后停顿。
“这些数据是真的,”声音说,“但真相不只是数据。真相是纯血收益的同时,有2000人入院、87人至今未醒、麻瓜失踪增加30%、智慧生物被驱赶、狼人无家可归。真相是,同一个时代,对有些人来说是‘崛起’,对更多人来说是噩梦。”
“我们承诺:所有真实的声音,都应该被听见。”
广播持续了四十五分钟,创下最长纪录。
城堡各处,羊皮纸化为灰烬,灰烬中偶尔浮现出数据图表或简短的人脸轮廓——代表那些长期住院的受害者的侧脸。
有学生哭了。
有教授沉默了。
乌姆里奇在她办公室里对着空气尖叫,但这一次,没有人理她。
十二月十九日清晨,霍格沃茨特快载着学生驶向伦敦。
站台上,乌姆里奇拦住了哈利。
“波特先生,”她甜腻的声音里掺着警惕,“你往年圣诞节都留校,今年怎么突然要离校?”
哈利平静地回答:“我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签字同意我去他那里过节。需要看签字文件吗?”
乌姆里奇的脸扭曲了一下。小天狼星已经平反,是合法的监护人,她无权阻止。
“希望你在假期好好想想,”乌姆里奇咬着牙说,“下学期你会面临更多……审查。”
“好的,教授。”哈利拖着行李离开,头也不回。
站台另一端,弗雷德、乔治、赫敏、罗恩和阿列克谢已经聚在一起。他们没有上火车,而是朝霍格莫德方向走去。
“买点特产,”弗雷德对经过的级长解释,“然后坐骑士公交回伦敦。”
级长点头离开。
他们走进霍格莫德,绕过猪头酒吧,来到一栋不起眼的小庄园门前。家养小精灵米莎已经等在门口。
“欢迎回家,阿列克谢少爷!欢迎少爷的朋友们!”米莎激动地拍着耳朵。
庄园里,鲍里斯和安娜斯塔西娅正在收拾行李。格林德沃坐在壁炉边,手里拿着一本德文书。
“广播干得不错,”格林德沃抬起眼皮,“数据很全,角度很刁,最后的转折很聪明——用敌人的数据反击敌人。”
阿列克谢点头:“谢谢。”
赫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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