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传闻传开后,她的日子,好像真的能清净不少。
四月底的天,渐渐有了暑意。
下班时阳光还烈,夏子言在地图上发现不远处有条花卉小街,便索性放慢脚步,踱着走了过去,最后挑了两盆多肉。
一盆是饱满圆润的桃蛋,另一盆是晶莹剔透的玉露。
都是爆了满盆!
都是模样极可爱的品种。
价格却贵得惊人,每盆都要三百块。
小时候记忆中她养过一小盆多肉,一开始长得旺盛,后来学业繁忙,它们全部死了。
大学和梁明远订婚后,原本还想结婚后要专门打造一间花房,把喜欢的植物都养在里面。
付了钱,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该问问房子主人的意见。
她拍了两张多肉的照片,发送到师兄的邮箱里,附带一句软乎乎的请求:
“师兄,我可不可以买两盆多肉带回家,放在卧室的阳台上,会保持干净的,拜托了~”
“好。”
收到回复,她开心地打了车回家。
把两盆多肉摆在卧室阳台上,怎么看怎么喜欢,俯身端详了半天,简直爱不释手。
听到外面传来开门声,夏子言快步走出去,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笑。
梁明远正在换鞋,抬头见她一脸兴奋,一脸疑惑:“傻乐什么?见到我这么兴奋吗?”
夏子言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你回来我当然高兴呀!”
他笑了笑,下意识想伸手摸了下她的脸,大概是想了想,还是收了回去。
“我知道你是想让我看你买的新东西,不过我订了凌晨的飞机,一会儿就得走。”
“啊?这么晚还要出门?现在都九点多了。”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是很重要的事吗?需要半夜出去吗?”
梁明远的表情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还是淡淡接话回答:“明天上午的事,今晚不走赶不上。”
他要去北京。
但他没有说。
这座城市的名字对旁人而言不过是个地名,对他们两人,却承载了太多。
“我去洗个澡,一会儿司机会来接我。周末你就在家好好待着,这两天有雨,我已经让张阿姨过来给你做饭了。”
“不用这么麻烦的,我自己……”
“不麻烦,听话。”
他说着,已经随手脱去上衣,裸着上身走向浴室。
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看得出锻炼的痕迹。
不过夏子言没顾上多看,又趴回阳台对着多肉拍了好些照片,摸摸这一盆,看看那一盆,还搜起了养护视频。
直到门外传来他准备出门的动静,她才趿着拖鞋,快步走了出来。
梁明远一身西服,领结打得齐整,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简直像是要去结婚。
夏子言望着他笑起来:“你穿的好帅,干嘛?要去约会吗?”
“没有,我去机场。”他低头穿鞋,见她仍盯着自己,不知是心虚还是别的,半开玩笑地说,“你不信?你可以陪我去啊。”
“我没有不信呀,”夏子言认真地打量着他,“只是发现,人工作时穿的套装,和私人行程的穿搭,真的很不一样。我觉得你穿黑色西服,比灰色更好看哦。”
“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那么正式。”
“那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梁明远沉默了,语气随意地应道:“不好不坏吧。”
“可我真的觉得黑色更适合你。”夏子言不死心。
他穿好鞋,抬眼看向她:“是吗?”
“嗯嗯。”她转身走进衣帽间,选了件黑色外套,又搭了一枚胸针,“你试试看嘛,说不定更显气质。”
他鬼使神差地脱下原来的套装,换上了这一身。
夏子言很欣赏自己的杰作,发现梁明远态度不明,不咸不淡。
她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或许有些越界了,连忙补救道:“要是你不喜欢,就脱下来吧,我的眼光也不一定好。”
他似乎有点疲倦,声音低低的:“不麻烦了,我走了。”
夏子言以为他生气了,懊恼自己刚才过于热情,立刻开始想自己待会道歉的内容。
本以为他脾气好了些,怎么还是这样阴晴不定。
谁知他刚出门,又忽然推开门折返。
夏子言正倚在门边的墙上,低着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听到动静,她立刻站直望向他。
眼神有些炙热,有些探索。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此刻的情绪很压抑,有暧昧的,克制的,还有痛苦的。
见他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夏子言轻轻唤了一声:“师兄......”
“我后天回来。你要是喜欢花,我可以托朋友从云南寄一些。阳台可以改造一下,你想种什么都行。”
他突然态度软化,语气也温柔下来,夏子言一时有些恍惚。
又开始沉醉了。
梁明远很快再次推门离开。
听见她跟过来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低声说:“别送。”
她走到半路,听见那声音,还是乖乖停下脚步,转身离开。
人产生怜悯的方式很奇怪。
比如他乘坐电梯时,侧脸看见她孤零零、悻悻然地往家走的背影,他忽然觉得她有点可怜,是不是刚才的话说得太重了?
这个情绪一直伴随走到了地下车库。
梁明远坐车后拿出手机,大概习惯了与她“图片发邮箱,内容发短信”的模式。
只是大学的邮箱用起来实在费劲,尤其是网页版,真是找罪受。
快到机场时,酝酿了一路的情绪,最后只总结出一句话:“回来我带你去吃大餐。”
不过这条信息,夏子言隔天早上才看见。
回家后她立刻就睡下了。
她刷着牙回着:“好啊好啊,我们一起去吃烤肉吧!我对这里不熟悉,你选地方吧。”
梁明远没有再回复。
他也没有第三天回家。
大概出差耽搁了吧。不过,夏子言毫不在意。
反正他常年外出、神出鬼没,何况他们现在还是纯校友关系,轮不上她去询问。
梁明远回来已是三天后。
他坐在办公室看了一会儿文件,微微发呆。
韩家瑜在旁边等着他签字。
不过,老板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梁明远摸出一支烟点燃,倚在宽大的办公椅上,随意地问:“你来公司几年了?”
“梁总,三年四个月了。”
“三年四个月......也挺久的,当时你刚研究生毕业对吧?”
韩家瑜很职业地微笑:“毕业几个月,还是郑总面试的我。”
郑飞是梁明远早年一次徒步户外时认识的朋友,后来才意外发现两人竟是校友。
郑飞比他大三岁,读的是经济管理学院,高他两届。
那人能力极强,又肯吃苦。高三复读了两年,才考上北京的大学,后来全靠自己打工赚钱,攒够了出国留学的费用。
回国后,郑飞在TL公司做得风生水起。
他偏是个不甘于现状的人,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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