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绍后来迟了一步跟着下楼的时候,手脚都是有些僵硬的。
甚至于他还被体贴的李玄霸回头问了一句要不要紧。
“啊?无,无妨的。”柴绍语气刻板的回应了一句。
李秀宁被他们说话的动静吸引,回头看了一眼,见柴绍脸色果真不是很好,有些奇怪,但还是关切的开口:“柴郎君,真的不要紧吗?若有不适,千万不要勉强自己,要不等下还是让大夫再帮你看一下吧?”
柴绍闻言,怔怔的抬头看向她,不知道为什么,李秀宁感觉自己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一抹困惑。
李秀宁:“……”
所以,自己刚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李秀宁正想要再看一下,看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柴绍那边却已经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不必了,我没什么大碍了。”
他说完,语气停顿了一下才又接着道:“三娘子,既然已经轮到你们了,那就请恕还有公务,要先行离开了。”
没想到他居然要走的李秀宁:“……也好,那我让车夫送你吧。”
怎么说变就变的……这么突然?
“不必了,某自己没问题的,多谢三娘子盛情了,咱们改日再见。”柴绍的拒绝让李秀宁心中的疑惑更甚,也更肯定了刚才自己的想法。
虽然找的理由合理到让人拒绝不了,但果然还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目送者柴绍脚步匆匆的离开之后,李秀宁依然百思不得其解,以致于两个孩子也觉得莫名其妙之下向自己询问原因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于是只能敷衍他们说应该是想起了什么公务,这才糊弄过去。
李秀宁带着双胞胎走进医馆之时,刚好看到前一位病人从大夫面前离开,就顺势把李玄霸拉着坐到了位置上。
于是,刚刚与他们见过面的大夫见到眼前的病人是小孩后,习惯性的抬头,就正对上了李秀宁熟悉的脸。
“诶?你不是……”刚刚才给柴绍治伤的姜明远一眼看到李秀宁,一开始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往外看,“怎么,是那位郎君身上的伤出了问题吗?”
“没有没有,大夫放心,他很好,刚才已经离开了。”
李秀宁见状赶忙安抚,姜明远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定睛看了看眼前乖巧坐在那里的李玄霸,这一看之下,不由惊讶:“咦,这小郎君……”
他没把话说完,就立刻坐了下来,拉起李玄霸的胳膊开始给他把脉。
把了两只手的脉象之后,他看了看李玄霸的眼口,甚至还拉着他的小胳膊轻轻捏了捏,这期间还不停的询问着问题。
有的问题李玄霸答,有的则是李世民答,李秀宁只是偶尔补充,或者在两个孩子解释不清的时候,帮着解释一下。
“奇怪……”
许久之后,姜明远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开始喃喃自语:“明明是个六岁的孩子没错,这身上的肌理,如何会生成这般模样?”
自己问完了自己的话,没等回答又开始了新的问题:“可是如果真如我所想,你此刻的心脉,也不该如此尚算康健……而应该是……”
他话未说完,就再次看向了李秀宁:“他可是在用什么药?”
“对。”李秀宁点点头,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了一张药房,姜明远赶忙接过,认真的看了起来,边看边琢磨,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惊讶。
最终,他又收起药方,再次给李玄霸过了一遍身体,仿佛是在验证心中所想,终于,他放下了所有东西,感慨道:“妙啊,妙啊,没想到这损人身体的药房,最后居然也成了救命的良药啊……”
姜明远看向李秀宁,一脸热切:“不知这药方,是哪位高人所出?”
李秀宁却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姜大夫既然看出了这方子的门道,那自然也知道这药方的局限之处吧?不知是否有化解的方法?”
是的,方子虽然算得上是李秀宁出主意,让府中郎中所拟,还成功保住了李玄霸,但这个方子子可以说是以破坏李玄霸身体的一头,来保住更重要的一头的,用一时可以,但若长久用下来,将来李玄霸可能的结局就只有两个。
一是身上的肌肉被药物破坏彻底,可能他会活着,但行动绝对不变,另一个则是心脉承受不住肌肉的快速发育,最终心动过速,急死猝亡。
李秀宁的一句话,直接让姜明远原本想要追问的热切一下子消失,整个人变得沉默。
终于,他摇了摇头,将药方还给了李秀宁:“没有,我想不出来,对不住了,是在下无能……”
“无妨,今日还是多谢姜大夫了。”
对于这个答案,李秀宁并不是很意外,这种话她已经听了不止一遍了,于是她接过药方,并转身示意了一下一旁的阿出,阿出会意,从腰间拿出一个钱袋,姜明远见状立刻要推辞,李秀宁笑了笑道:
“姜大夫收下吧,您医术高明,德行仁厚,我们早有听说,这里面的银钱也不单是给您的诊金,而是希望您今后能继续行医的保障。”
姜明远听得一愣。
“如果姜大夫不需要,那就请把它们用来当作需要的人的救命钱吧,也权做是帮我们家给我阿弟行善积德了。”
姜明远:“……”
他沉默了一下,点点头:“也好,那我先收下,当是为需要的人保管了,娘子放心,在下绝不会辜负娘子的仁义之心的。”
李秀宁点头,转身招呼李世民和李玄霸,李世民脸上的表情有些失望,但努力克制住了,他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李玄霸,见李玄霸对着自己不以为意的笑着,他咬咬嘴唇,脸上努力的扯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还以为这一次真的有人能救阿玄了呢!
“怎么啦,二郎,你又要变哭包吗?”
这时李玄霸的出声,打断了李世民差点儿就要酿出的崩溃情绪,皮皮玄的上线让他努力的压制住了眼眶中的热意,强撑着逞强:“瞎说,阿玄你才是哭包,别栽赃到我身上。”
他与李玄霸小时候都还挺容易哭的,不过哭的理由不同,李世民是因为泪点低,李玄霸则基本都是身体不舒服,后来被李秀宁说的次数多了,一个为了面子,一个为了身体,这才都慢慢会控制了。
“还有,阿玄,你要叫我阿兄。”
李世民末了还不忘强调道。
“谁家阿兄会动不动就要哭鼻子啊,对不对阿姐?”这一次,李玄霸没有敷衍李世民,而是反过来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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