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点事。”
檀华答了他,过去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
檀华将桌上油灯点燃,油花啪的响了一声,然后取下随身携带的匕首,收到柜中。
杨知煦在旁偷偷瞄。
“何事?还要到太守府查?”
“我要看看刘公公是否留了后手。”
“查出了吗?”
“他们不敢招惹军都指挥使,不过杨家仍需入中纳钱,而且数量不会少,可换些香药度牒,用处不大。”
“钱的话,我们正在想办法,这总比抄家绝户强,也算是逃过一劫。”
“是,”檀华摘了护腕,扔到桌上,“你的法子是有用的。”
油灯火苗晃了一晃。
昏暗的光晃在檀华的脸上,眼帘半垂,面色一如往日平静。
但杨知煦何等精明通透,他就是能从这张八方不动的脸上,看出七十二种变化来。
杨知煦此刻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他想快刀乱麻,马上把事情说清楚,好好陪罪,避免误会。
而另一方面……他又有些沉浸在檀华当下的状态里。
折扇在胸前,不自觉地缓缓扇动。
檀华年纪不大,可平日里不见半分青涩,心思缜密,行事老辣,饶是杨知煦这种七窍玲珑之人,也不好看出她真实所想。
这就显得当下的变化更为难得了。
一想到她是因为什么才变成这样,杨知煦这颗心就好像一只好不容易钻出土的臭虫,顿觉乾坤浩荡,天地都宽了。
至于为什么要以臭虫自比,当然是因为他心里清楚,这种心窃喜之的心态,非君子该有。
但他忍不住啊。
杨知煦摇着扇子,缓缓踱步,来到檀华身边,问:“今夜行动,颇为顺利,对吧?”
檀华道:“对。”
杨知煦站在檀华右侧偏后的位置,斜眼看她小半张脸,又道:“檀娘觉得,二哥之扮戏,技巧如何?”
檀华道:“传神。”
杨知煦嘴角动了动,又在屋里走了两步,道:“你未提前同我讲好,害我中途有些紧张,险些露馅。”
檀华没说话。
脚下靴子小转半圈,杨知煦又溜达回来了。
“想想当时,真是后怕,你有所不知,洛儿那丫头打小就机警,一般人真骗不过她。”
檀华还是没说话。
杨知煦近身,靠来,在她身旁再次发问:“二哥这相机行事,能否称得上一句出神入化?”
热气落在脸颊上,檀华转过头。
杨知煦的面颊近在咫尺,弯弯的眼睛里晃着火苗,他嘴角噙着笑,但不算张扬,油灯照在他脸上,打出了深影,他那点叵测的心神,就偷偷藏在里面。
这人像是一只有恃无恐,却又谨慎小心的狐狸,一点点试探着从未涉足的险地。
他的脸在暖灯下,比往日还多了几分温情雅润,尤其那挺拔如琢的鼻梁,堪比天工,檀华的视线落在那上,一边开口,缓声道:“杨公子,你可知,宴席结束,刘公公去哪了?”
“哦?去哪儿了?”
“他去了一家青楼。”
“……啊?”
“他叫来男男女女,现场给他表演,只挑最新鲜,最特别的招数看。”
“这……”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檀华与他解惑,“这就叫,找刺激。”
杨知煦嘴唇微启,却没有言语,他眼神下意识想避,又觉得还是坚持一下好些。
檀华道:“众心思迁,一旦安逸久了,人就想给自己找点刺激,你说对吗?二哥。”
她整个气息都沉了下去,但语气还是一如往日平缓,目如渊潭,倒是看得杨知煦,看得他……
由不得杨知煦细想,檀华抬起一只手,“或许,”她的手背轻轻碰到杨知煦的脸上,“你也想试试我的手段?”
杨知煦耳尖爬上一抹红晕,眼睑微抖,他向后躲,脚下一个趔趄了,“哎……”连退几步,最后坐到了榻上。
她也走了过来。
杨知煦还来不及说什么,她出手极快,手上带着风,力道像是高空落下的圆石,坠入穴位的平潭,不疼,但是很沉,很重。一瞬间,杨知煦身体的力量就被抽走了,他向后倒,被她拉住,让他安安稳稳躺到榻上。
然后,她坐在榻边,开始解他的腰带。
杨知煦怔怔瞧着,即使要给他点好看,她的动作依然柔和,他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熨帖,轻声道:“你想我不动,我就不动,不用点我的穴道。”
檀华看他一眼,有些意味不明。
她抽出他的腰带,放到一旁,然后剥开他的衣裳。
今日参宴,他穿得正式,褙子,外衣,中衣,一层一层,摊开之后,她又褪了他的下身,将裤子叠好,放到榻尾。
夏夜闷热,衣裳一开,里面就像是掀开了笼屉的蒸肉,捂得又白又嫩,还冒着潮热的湿气。
檀华道:“还是第一次见。”
她这么一说,杨知煦也想起来了,从前亲近,或有遮掩,或不清醒,当下的确是她第一次真正见他全部的身体。
他开始觉得这一动不动的姿势有些不妥了,他不能同她往来,只像个砧板上的鱼,不管好看的不好看的,都被她这么彻彻底底地盯穿。
他说:“檀娘,你还是给我解开吧。”
她像没听着,伸手摸他左侧胸口,琢磨着道:“这边怎么凹进去些?”
穴道封闭,血气不畅,被她碰了那处,敏感之中又带着些丝麻,若有若无的触感竟比平日还要微妙。
“……从前不是这样,是被逼讯时受了伤,就……檀娘,你给我解开好吗?”他话没说完,檀华俯身下去,将那小玩意含在口中,舌头抵着牙膛,轻轻一吸,就给凹进的部分重新拉了出来。
杨知煦忍不住“哎呀”一声。
她挑起眼,道:“好了。”
杨知煦脸颊红晕,额头也出了汗。
她问:“还有哪处有问题,我一并治。”
杨知煦声音微颤,道:“身子动不了,神医,你给治治这个行吗?”
檀华直起身,眼神往下一撇,他前阴已起。
杨知煦不是忸怩之辈,身为医者,他看过不知多少具人身,不管什么部位,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个有功能的器具,但是此刻,他同檀华一起看着这乱草中的肉件,忽然觉着这东西怎会长得如此奇形怪异,不知廉耻。
她道:“这儿也有毛病了?”她伸手,把它当成一只把件,从下往上顺着轻捋,那肉囊随着她的手掌托起,挤在一处,又沉沉坠下。
“……嗯。”连续了几下,杨知煦有些受不住了,奈何四肢无力,也起不了身,急得一身汗水。
几抹玉液从顶口渗出,沾着乱草,拉出条条粘丝。她换掌为握,一捋一捋,如同挤奶,挤得差不多了,她抬起食指,压住道口,转着剥开,指甲在里面轻刮了几下。
“哎,哎……”杨知煦头皮发麻,呼吸愈急,声音都是散的,“檀娘,檀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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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他面容,厚唇抿起,眼睛闭着,轻蹙着眉头似厌似享,一滴汗珠从耳旁落下,一丝不苟的头发早已乱了,贴在汗蒸的脸侧,卷曲如画。
他缓和了片刻,颤着氤氲迷雾的睫毛睁开眼,见檀华用手抹了把他腹上的腥液,以为是帮他清洁,小声说:“……将我解开吧,我自己来。”
她集够了浓液,手掌顺着会阴下极,一路摸下去,到了那穴口,尽数往里送。
“……哎,哎,嗯……”杨知煦牙关微咬。
他对此处的渴求,着实难以描述,若能动,他一定能找到最合适的位置,获取欢愉,可那手像故意的一样,偏是擦着边走,过门不入,阵阵的痒空搞得他好不难受。
杨知煦只剩脖子扭动,苦不堪言,求饶道:“好了,好了……二哥知错了,知错了,你放了我吧,好吗?”
她并不言语,在里面掏了许久,杨知煦软得发麻,已经感觉不到她进去了几根手指。
等时候差不多了,她抽出手,托着他两条大腿,往上一举,他整个下身被掀了起来。这身子被她卸了力,又磋磨了一阵,柔得要命,小腿折着,向两方撇去,可谓门户大开。
她垂眸看。
杨知煦虽瞧不见自己那处什么样,但那湿软松弛的感觉总骗不了人。他一动不能动,被她静静审视,饶是再洒脱大方,也未免羞耻。
她抬脚踩上榻,抵着他的左腿,腾出右手,在小口周围拨了拨,像在弹灰,杨知煦痒得受不了,又不能动,穴口急得又张又合。
“像在说话一样。”檀华道。
杨知煦面如火烧,她又拨了几下,“嗯呃……”实在太痒,他的喉咙溢出了声音。
“真奇怪,”檀华说道,“明明下面在说话,怎么是上面出声?”
杨知煦真想让她闭嘴,但一开口就是一段愧惭满面的呻/吟,他羞愤交加,紧紧闭上眼,颤抖着道:“……真是活不起了,你给就给,不给别磨我。”
檀华眉峰微挑,道:“睁眼说话。”
杨知煦不听,闭着眼偏过头,乌黑湿润的长发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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