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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桶车赛马

小说:

「The Silmarillion」The Rescue Party

作者:

我在南山咸鱼

分类:

穿越架空

梅斯罗斯在崩塌的纳国斯隆德走廊中奔跑。雕花的拱门碎裂开来,巨大的大理石碎块从天顶上坠落。魔苟斯打算把我们活埋。

一个身影冲进了他前方的走廊,猛地停下脚步。“奈雅!”卡兰希尔喊道,“你找到他们了吗?”

“还没有。”他回答,很快两位诺多领主便并肩奔跑起来。

“他们一定在铁匠铺里。”

“废话,他们当然在铁匠铺里!”莫瑞没必要说出这么明显的事。

“芬杜伊拉丝和露西恩正带着其他人撤往地面。我很庆幸芬达拉托和军队已经离开了,更不用说Amme和我们其他的叔叔婶婶们了。”

“我不确定地面就更安全。再说了,我们本可以让Amme来给库茹沃敲敲脑袋,让他清醒清醒。”

莫瑞耸耸肩,转身躲开一块坠落的天花板。“军队走了至少意味着需要操心的人更少了。”

“目前是这样。”梅斯罗斯同意道,他们走近了铁匠铺的铁门。他转动把手,发现门锁着。这个该死的蠢货!“阿塔林凯·库茹芬威!马上把门打开。”

“抱歉,梅斯罗斯叔叔,我们必须完成这个。就快好了!”这是凯勒布林博坚定的声音。锤打声不绝于耳,梅斯罗斯盘算着去找露西恩或芬杜伊拉丝来唱开这把锁要多久。

然而,也许是他人生中第二次,命运站在了梅斯罗斯·奈雅芬威这一边——或者也许只是厄运降临了。随着又一波地震,门边的墙壁裂开了。

梅斯罗斯没有浪费一秒钟,一脚踢开碎裂的石头,跳进了铁匠铺。他发现他的弟弟和侄子正在疯狂地打造箭头。

“没时间了!我们必须离开!”他喊道,伸手去抓凯勒布林博的胳膊。他的侄子猛地抽回了手。

“不!我们需要这些。普通的钢铁杀不死龙。”

“也许杀不死,但山塌下来砸到你头上,你可是会死的。”

库茹芬抬起头,双眼燃烧着他们父亲那样的火焰。“那就帮忙,兄长大人。我知道你学过锻造,就算不是在维林诺跟父亲学的,也是在安格班跟索隆学的。给你。”他把一把锤子扔向他的大哥,“帮我们把这一批做完,这样我们的人民面对那些鳞甲野兽才有一线希望。还是说你残忍到只顾自己逃命?”

听到库茹芬这番精心编排的话语,梅斯罗斯心里一阵翻腾。不仅仅是那针对他荣誉的恶意嘲讽,更是之前那句话中的真相——一个他从未透露过的真相。因为,虽然他的父亲在他没有表现出天赋的迹象后,最终放他放弃了宝石制作和金属工艺的学习,但索隆可没那么仁慈。

看看我们抓到了什么。一个费艾诺之子在我们自己的锻造坊里!然后鞭子就抽了下来,笑声开始了。梅斯罗斯将那些黑暗的记忆压了下去。他用肩膀撞开库茹芬,用仅有的一只左手,以残酷的效率开始锤打和塑形箭头。几秒钟内他就完成了一个,伸手去拿下一个。

“你会死得很惨的,库茹沃。”梅斯罗斯说,“你太慢了,在锻造上投入了太多心思。在我们敌人的锻造坊里,效率才是一切。”

很快他又完成了三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凯勒巩的声音,梅斯罗斯拒绝抬头。他用右臂的残端将另外两个箭头扫进莫瑞拿着的袋子里。

“奈雅在固执己见。”库茹沃回答。

“库茹芬威,锻造坊要塌了。”梅斯罗斯咬着牙说,同时用快速的锤击塑造着最后一块金属。新做好的箭头还烫手,他就把它和其他的一起扔了进去。“行了。你终于满意了吧?在四个费雅纳罗之子被发现死在一个被一如遗弃的锻造坊里之前,我们快走吧。”

仿佛要强调这句话似的,壁炉的烟囱塌了。砖块翻滚坠落,梅斯罗斯转过身去,一块砖砸在他肩膀上,他疼得缩了一下。尘埃落定后,他看到阳光从碎石堆上方透射进来。

感谢奥力,芬达拉托还不算太蠢,把铁匠铺建在了靠近地面的地方。

凯勒布林博敏捷地爬上碎裂的砖石。“这通到外面。”他说。

梅斯罗斯不用听第二遍。他抓住库茹芬的胳膊,把他的弟弟从坍塌的城市中拉走,凯勒巩和卡兰希尔跟在后面。当他们出现在曾经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地带时,梅斯罗斯停下脚步,震惊地凝视着眼前的一切。他的惊讶并非没有缘由,因为整个大地上出现了巨大的裂缝,就像镜子上的裂纹。熔化的火焰之河在丘陵之间的沟壑中流淌。从东方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不像魔苟斯当年被昂哥立安缠住时发出的声音。五位精灵都转过身去,看到一只黑色的翅膀从纳国斯隆德丘陵之外升起,遮蔽了天空。

那是芬罗德的方位。梅斯罗斯意识到,恐惧几乎攫住了他的心脏。

“看来我们终究还是需要这些箭头的。”凯勒布林博难以置信地缓缓说道,因为以前从未有人见过如此巨大的野兽。

“那是什么?”卡兰希尔问道。他看的不是遮蔽了东方天空的龙翼,而是纳洛格河如今似乎正在倒流的方向,湍急的河水正坠入纳国斯隆德大门附近的一个巨大的天坑。

在那急流之中,有一艘白帆船。风中隐约传来歌声。

绳索都已断裂,

船儿吱嘎更甚,

但,吾爱,你是我倾慕之人,

我永盼在神圣维林诺与你重逢!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某个大胆的女子正驾着船,欢快地航行在违背自然的、逆流奔向着地狱之坑的水域上。

梅斯罗斯惊叹地看着这一幕:一位浅棕色头发的女精灵掌着舵,她驾驶着小船勇往直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这个傻姑娘!”凯勒巩厉声说。“她会掉进那个坑的边缘,谁知道那坑有没有底?”

“不只是一个姑娘。”库茹芬指出,“船上还有一个年轻的男精灵,他正为了活命死死抓着栏杆。莫瑞,他看起来有点像你被拖去冒险时的样子。快,如果我们跑过去,也许能帮到他们。”

五人穿过起伏的丘陵向那个巨大的天坑跑去。梅斯罗斯回头瞥了一眼那艘孤独的船,看到了他弟弟注意到的那个男精灵。可怜的孩子确实像莫瑞。他双手抓着栏杆,跪着——也许是在祈祷能从这个掌舵的疯女人手中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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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瑞丝并没有忽略大陆正在分崩离析这一事实。她的厄运似乎就是避开了凡人之死,却要立即在一座下沉的火焰之地中遭遇不死之死,这倒也合乎情理。但是,如果她的命运是死亡,那么她也要在再次见到她的爱人之后才去死。

因此,当大地移位,突然向下倾斜,纳洛格河开始向西朝着纳国斯隆德倒流时,她很高兴这会给他们的小船带来额外的速度,并命令脸色发白的吉尔-加拉德将帆升到满帆。

她知道他们正径直驶向一个巨大的天坑。她告诉吉尔-加拉德抓紧,准备好时机一到就用升降索荡到河岸上,跳到陆地上。

“嘿!”岸边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安德瑞丝转过头,看到五个精灵沿着河岸奔跑,三个黑发,一个头发似火焰,还有一个银金色发丝。

“向东方费诺里安领主们致敬!”她喊道,心里短暂地琢磨了一下自己是否见过精灵领主奔跑。(然后安德瑞丝想起来,艾格诺尔和安格罗德经常被小芬杜伊拉丝追得到处跑,而芬罗德则经常被他那拿着文件挥舞的顾问追着跑。)

“你们正朝着一个瀑布冲去!河流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天坑。”那个年轻精灵喊道。那一定是库茹芬领主的儿子。

“我们打算跳过去!”她喊道,然后觉得现在和任何时候一样好。“哈尔盖尔!是时候了。抓住一根绳索,荡过边缘。”

吉尔-加拉德终于用颤抖的双腿站了起来。“您先请,女士。”他说,“我最后一个下船。”

他勇敢的话语像他之前承诺的友谊一样甜蜜。安德瑞丝毫不怀疑他会长成最优秀的领主。但他不是为大海而生的。“现在,哈尔盖尔。如果你尊重我作为一位女士,那就尊重我的决定。”

他点了点头,然后抓住了升降索。他带着绳索跑起来,就在船体撞上河中一块巨石时跳过了船舷。船被石头刺穿,猛地停了下来,但吉尔-加拉德已经在空中了。当绳索在河岸上空荡过时,他松开了手,正好在他父亲跑上来帮助他时落地。

安德瑞丝微笑了一瞬,然后立即皱起了眉头,因为她脚下的木头发出了呻吟声。船正在迅速进水,木制的船体在河流的力量下撑不了多久。她跳上现在已经倾斜的甲板,寻找吉尔-加拉德用过的那根绳索,这时她上方的桅杆裂开倒了下来,绳索也废了。

“安德瑞丝!”吉尔-加拉德在岸边喊道。

一股恐惧流过她的血管。她不可能跳过这条汹涌的河流,逆着急流游泳更是希望渺茫。

“等等!”岸边有人喊道。紧接着是一声尖锐的口哨。她抬起头,看到卡兰希尔跪在他儿子旁边。(他知道这孩子是他自己的吗?)其他的费诺里安们站在他们周围。金发的那个凯勒巩正看向别处,在火焰般的丘陵中寻找着什么。

然后,一声仿佛来自巨狼的嚎叫划破空气。

胡安,那传说中的来自维林诺的猎犬,还有一只看起来像是真正的小狼崽的生物,一起跳跃着穿过破碎的大地。胡安毫不犹豫地从河岸上奋力一跃,落在了船的甲板上。他用充满智慧的眼睛盯着她,安德瑞丝立刻明白了该怎么做。猎犬蹲下身子,她爬到了它的背上。然后他们就飞了起来。

胡安落在沙质的河岸上,让她下来。那只小狼正坐在凯勒巩领主身边,兴奋地摇着尾巴。

“嗯,真是一次有趣的航行。”安德瑞丝拍了拍手上的灰,对聚集的精灵们说。“谢谢你,高贵的胡安。”她向猎犬行了个屈膝礼。“也谢谢您,凯勒巩领主。”

“能提供帮助是我的荣幸。”费诺里安礼貌地回答,微微鞠了一躬。“但我忍不住好奇,像您这样一位女精灵,为什么要驾船驶向那个厄运之坑?而且您怎么认识我们?”

“我怎么能不认识呢?你们毕竟是东方的领主们。至于你的第一个问题,嗯,你可以说,大地倾斜了,上坡变成了下坡,而我有一件差事要办,不想被分心。”她回答。

她注意到梅斯罗斯脸上带着苦笑。“怎么了,梅斯罗斯领主?”

“啊,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趣——你如此漫不经心地说着这片大地的崩裂。如果它还能屹立不倒,我会邀请你去希姆凛,你的勇敢将激励许多人。”

安德瑞丝这时想着,这是世界的终结,还是仅仅是个前兆。但她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思考,库茹芬清了清嗓子。“请问,是什么样的重要差事,值得你冒着生命危险和你那位年轻仆人的生命去完成?”

安德瑞丝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哦,他不是我的仆人。他是我的船员。但更重要的是,他是我执行这次差事的原因。嗯,至少是原因之一。”她耸耸肩,发现自己再也藏不住笑容了,“卡兰希尔领主,我向您介绍,哈尔盖尔,您的儿子。”

哦,安德瑞丝多么希望能把那瞬间画下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连严厉的梅斯罗斯也脸色煞白。凯勒巩发出了难以致信的声音。所有人都看着跪在沙地上的卡兰希尔,他的儿子就在他身边,没有人能否认他们之间的相似之处。吉尔-加拉德的发色更浅,皮肤更干净,但他们有着同样的诺多式下颌线,同样精致的眉毛,同样敬畏和恐惧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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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兰希尔转过身,看着他的儿子,一股强烈的爱立刻充满了他一直逃避、一直恐惧的心,他害怕这份爱只会带来更大的悲剧。“如果我从未见过他,他就会安全。”几十年来,这一直是他的口头禅,“如果我从未见过我的孩子,我就能忍受与他分离。”

那些话曾经是真的——他能够与儿子保持距离。但现在他知道,再次离开他生活,将会摧毁他早已破碎的心剩下的部分。因为在他面前的是他曾经全心全意爱过另一个人的活生生的证明。同样,这也是她爱过他的证明。这个孩子是他们两人最美好部分的结合,代表着一个没有誓言、没有亲族纷争的未来。这是他完美的、唯一的儿子。

“阿塔纳罗。”他低声说出那个他们在永别之夜他告诉哈烈丝给他取的名字。

然后他的儿子转过身来,在沙地上拥抱了他,就在世界本身正在分崩离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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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加拉德从未过多地想过他的父亲,那个离开他的父亲。他曾想象他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残忍精灵。

但他错了。

眼前这个跪着的人既不残忍也不邪恶。不,他是一个破碎的人——一个内心早已支离破碎,却仍在机械地生活的人——一个极度需要拥抱的人。

“你好,阿塔。”吉尔-加拉德在拥抱中对着父亲的肩膀低声说,他没有评论父亲听到这个词时的颤抖。

终于,他们结束了拥抱,卡兰希尔眼含泪水地看着他。“对不起,我的儿子。我从未想过去见你,因为你看,我被诅咒了?我的命运与一颗宝石绑在一起,我永远无法自由。但现在,我不知道我是否能让你离开。”

吉尔-加拉德摇了摇头。“胡说。你说的我几乎不懂,但我确实知道,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也总有希望。让我们一起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但是……”

“不,我说的是真心话。”他站起来,向父亲伸出一只手,“你是我的阿塔,我爱你,我想这就是最终的结论。”

卡兰希尔站起来,他们再次拥抱。“说起话来像你母亲。”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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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勒巩实在受不了了。

“莫瑞?你有个儿子?”

卡兰希尔终于转向他的兄弟们,脸上带着愧疚的表情。

“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有妻子!”凯勒巩解释道,看起来非常慌乱。

“嗯,很抱歉流言蜚语并非总能传到你的领地,亲爱的兄弟。但是,是的,我确实有过妻子。我们一起有了一个儿子,这就是阿塔纳罗,或者他母亲给他取的名字,吉尔-加拉德。”

吉尔-加拉德低下头。“向叔伯们致敬。虽然我母亲也叫我从前的名字哈尔盖尔,因为她属于哈拉丁族。”

“莫瑞,你爱过一个凡人?”库茹芬震惊地问。

“嘿,这并不像你想的那么不寻常。”那位女士回答。

凯勒巩皱起眉头。“等等,你就是那位妻子?”

“不,但我生来是凡人,我爱上了一个菲纳芬家族的精灵,他也爱着我。”她轻声说完。

“如果是卡诺……”梅斯罗斯警告道。

“不,我爱的是英俊的艾卡纳罗!请告诉我哪里可以找到他?”

凯勒巩意识到沉默是致命的。但是,当这么多令人震惊的真相同时被揭露时,他们如何能找出合适的词语?最后,他结结巴巴地回答了:“嗯,我们实际上正在去找他的路上。他和芬达拉托的军队在一起,他们在对抗一条巨龙。”

凯勒布林博打开装着箭头的袋子,“我父亲和我做了这些——它们能刺穿那些蜥蜴的鳞片。”

安德瑞丝的脸上带着冷酷的决心。“如果要屠龙,那就来吧。我们现在就去拯救那些金色的阿拉芬威安们,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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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纳芬和芬国昐站在火之原野的边缘。他们的马匹在地面裂开的那一刻就受惊了。两位国王像土豆袋一样被甩了出去,而阿奈瑞试图稳住自己,但她受惊的马向马厩的方向狂奔,她不得不从马背上跳下来。现在,唯一还有坐骑的是埃雅玟。

“为什么动物们这么喜欢你?”奈丹妮尔揉着她酸痛的肩膀问道。她在失控从母马背上摔下来时,差点被一块巨石砸到脸。

埃雅玟耸耸肩,“它们知道我对它们好。”

“我们其他人也很友善。”阿奈瑞宣称。

“是的,但你们也可能很可怕。”

“哼,你试试抚养费雅纳罗的儿子们。”奈丹妮尔为自己辩护。

“或者诺洛的。”

“嘿,”芬国昐转过身来,“我是不是听到了徒劳地想把这怪到我头上的声音?”他取笑他的妻子。

“就是你的错!你和纳罗——永远的犯罪伙伴。”阿奈瑞回答。

芬国昐有些恼怒,“大多数人把我们描述成死对头。”

“友谊有几个阶段。首先,你们是有礼貌的熟人,然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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