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今早第一句:
【破解出来了!】
今早第二句:
【灵兽谷毁灭了!】
我猝不及防咬破自己舌头。铁锈味格外让人清醒。
「……真事?」真的不是在玩笑?
【真事!希行门带着一千来人去灵兽谷历练,灵兽谷在追踪一只很多年前出逃的灵兽,本身战力下降,碰巧这个时期慈悲堂和灵兽谷打对攻战,灵兽谷花大价钱雇佣修士帮忙对抗,原本这件事和学徒们无关,正常打仗也有不杀无关人员的规定在吧。不知道为什么突发状况,慈悲堂修士无差别攻击学徒,形势变成三方混战,治疗属性本身攻击方式就诡谲,更别提一大堆医修参战。谷主一家除了追踪灵兽下落的花逝全员遇难,学徒们也死伤惨重。云间月遇见慈悲堂圣男三危,她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得罪慈悲堂,慈悲堂向执法队举报她,她因此遭遇执法队通缉。遇到花逝才知道,就是慈悲堂小心眼。而且很可能是她的行为后来导致三危惨死,不过她没什么愧疚心,舍小我成就大我嘛,她以身作则,所以别人和她有相同遭遇时,她觉得这很寻常。还有一些和花逝有关的事,现在两个人没相遇,应该没问题?】
「不不不,问题太大了,你快说。」
【宿主知道上一世花逝和云间月不对付。这是真的惨。云间月被通缉但巧妙脱罪,她最擅长打破规矩钻空子,被她给跑了。花逝身为执法队成员却没抓到人,被判定为是故意放人循公济私,因此被罚五百年工资,还要做所有苦力活,惩罚未结束前不得晋升,她就是队里的狗。还有更惨的。后来花逝调查灵兽谷的事,发现真算下来云间月做的每件事都起到促进作用,她家人是因为云间月才死光的。她从此开始记恨云间月,对天发誓不报仇就不允许自己去死,每天眼泪拌饭。告诉自己一定一定要杀了云间月……她是文中后期除了你第二勤勉的反派,记云间月日程比自己生辰还熟,天天绞尽脑汁暗杀,结果还是没成功。这些话是最后云间月杀死她时,她亲口告诉云间月的。】
「……云间月到底做了什么导致灵兽谷毁灭?」
【嘿,这就是问题所在,她自己不知道。说成是忘了也好完全没印象也好,总之四个字,一无所知。一睁眼一闭眼时间嗖一下就过去了。】
不知道未来发生什么,我用不了系统给的世界之书。
云间月……是行走的灾难。弹指间让一个门派灭门,恐怖如斯。如果我有仇家,就把云间月引过去,让她去那边溜一圈,看还有谁能挺住……
“嗯嗯嗯!”【宿主说什么?】系统比我还着急。
我咽下一口血水:“我娘!我娘!”不好,说出来了。
「我娘一定非常讨厌云间月!也许她也讨厌慈悲堂!」如果是我娘干的呢!不是我乱怀疑,真的就是……我是我娘一手带大的,我的思维就是她的思维。这世间哪有做女儿的身上没有娘的言传身教?多少得有点。也许我娘就是我这么想,也许真的是她做这些,云间月被慈悲堂通缉,意味着和慈悲堂结仇,哪怕云间月不在乎,慈悲堂肯定也紧咬不放,所以梁子迟早会结下。
问题是,我娘到底为什么讨厌慈悲堂。
如果我能证明……她是真的讨厌慈悲堂,是不是意味着,这一系列复杂谋划背后,有她的手笔。
我……很想打哆嗦。因为。
我……第一次意识到,她,其实相当符合反派设定。
身份成谜,年龄成迷,捡个在邪修路子上天赋绝学的孩子做女儿,我……仔细一想。
根本无从知晓——
那些家中无人的时间,我娘在做什么。
她真的是在做家务做饭处理杂活吗?
如果,我能说动她去灵兽谷呢?她在我眼皮子底下,会不会分身乏术?会不会——多少能够影响到这件事!
要想说动我娘很简单,从玉燃兮下手就可以。或者说,玉燃兮不可能不带我娘。因为如今她只带着我们两个仆人,和上一世一大群人不同。
出游不可能要学徒跋山涉水两条腿走路,很可能是规定抵达时间,学徒们自己想办法过去。玉燃兮一定会选择用飞行工具,那带一个人带两个人没区别,不管在别处是什么身份,我娘在这里就是给人做女仆,主家发话她不去也得去。
「嘿。我第一次庆幸这次小姐出门只带两个仆人。」其实这件事是不合身分的。得像赵闻则那种是真的家中有事才不带仆人,否则看谢微瑜,当时她院中还有护卫驻守。仆人带得少,在世家口耳中绝对不是节俭美德,而是——掉价。
是的,就是这么直接。
【那宿主怎么办?】
「带我娘一起去。见招拆招。尽量别让慈悲堂的人发疯——啊!」我想到个可能。
慢着,这太有可能了!
「慈悲堂的修士出状况……会不会是严恩干的?」
【嘶,还真有可能。上一世云间月没有在这时候遇见姚之上,说明姚之上已经经历一些不好的事,‘无面’专杀慈悲堂的人,与姚之上相遇合情合理,说不定姚之上就是被无面带走,无面行踪成谜——严恩找不到自己的孩子,一定会把这笔账记在慈悲堂头上,以为是慈悲堂杀害自己女儿。宿主,你又在无意中知道一个暗中发生的秘密。】
那我应该能在慈悲堂的人里找到严恩。她是个卧底,会易容术是肯定的,但我有系统。
【是,只要在附近,保证第一时间找出来!】
然后我们见招拆招。事情就这么定了。
今天果然特殊。
课堂上,希汀吟带来个男仙。
就是之前说的那个授课长老。
系统推测,我帮程追原辅助打白昳那一下,被一个闻讯赶来的男仙看中,男仙打听到程追原是希行门的人,不惜加入希行门作挂名授课长老也要把程追原合法收为亲传学徒,我猜……希行门神界总部很抠门,估计这个男仙能空降过来,要不给钱,要不就是——
不要工钱。
估计是后者。他穿着素色衣裳,简朴中透着……寒酸。希汀吟卧房那么破旧,在门派中走动也会穿件好衣服。这个男仙连一件拿得出手的衣服都没有……
希汀吟介绍完男仙姓青,就离开了。
留下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仙人和我们面面相觑。
他老师还是神界鼎鼎有名的人物,练得一手好丹药,被尊称“随心宗师”,亲手创立了随心宗。人界的随心宗是小门派,靠眼缘选择学徒,因此人少。可学徒几乎个个问鼎神界,能被随心宗收徒,意味着前途无量。嗯,想也知道程追原这混蛋不会离开希行门。
因为程追原喜欢云间月。但没办法和云间月独处。别说独处,接近云间月的机会也没有。
因为每当下课我会拼尽全力缠着云间月,并且至今没被玉燃兮发现。别说我没费苦功夫,我很努力。
哈。免费白得一个工具人,好苗子还不会被挖走,反正不违法,希行门——二话不说答应。
于是这位青姓男仙正式入驻希行门,主授炼器,从挑选材料开始,教如何给自己打造一把好武器,顺便还教怎么刻木雕。
挂名的授课长老嘛……课表排得满,还没有能干涉门派大事的实权,就每天教课教课教课。
真执着。
“青长老,能不能问问您从前是什么族?”
讲台上青涩男仙腼腆一笑:“我是妖族。树木成精。”
好家伙,树木成精你还刻木雕。台下有不少疑问。
男仙:“可是,河中鱼儿也自相残杀,互食同类长大,妖未化形前野性未脱,吃同类活下去是世间法则。我砍树也是一样的,去除一些枝干,树木才能长得更好,而且树木的命运本就是成长,然后倒塌,没有一株树能永远屹立,也包括我。”
顿时有人对男仙感兴趣:“长老!您还未成家吧!”
这回男仙脸更红:“我……有心上人的。还未说给她知道……就是了。”
“这样啊!别害羞嘛!我们帮您想办法,这么多人集思广益,没准您能心愿得偿呢!”
学徒们都很识趣,知道有心上人了就不会再往上凑,和长老身边也一样,她授课有很多人旁听,但没有人会去骚扰她。一是不合规矩,二是骚扰已婚者相当于社死,自己不要面子也得替家族要,这年头八卦传得最快,谁也不想一出门被指着说,某某某不知廉耻纠缠已婚者,这是某某某家属我们躲远点。名声就会这么遗臭万年。
【报告宿主,这人的确在看程追原。他看程追原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行。不过你别说得这么不清不楚,我会起鸡皮疙瘩。」我想搓手臂,忍住。
接下来是要去灵兽谷历练的事,青长老说得拘谨。能看出希汀吟是真的没空,这么重要的事,她交给一个初出茅庐的授课长老来说,
台下一片欢腾。
只有新生去,今天提前停课,只上到中午,明早点完人数出发,路上自己想办法,中午准时在灵兽谷集合,到时候再点一遍人数。
玉燃兮还没提,我撒娇说不想和娘分开。
娘自然而然被她加进行程。
“得租车才行……”她这样念叨,安排去了。
正好慕柚桃住在院子里,拜托她照看宠物们。
“师妹,你……床下养狗?”慕柚桃不太相信。
“真的,你看。”我把帘子掀开一角,豆豆眉的狗狗跑过来,露出脑袋。
刚要说话,帘子后面突然有东西在拱。我一惊,心想,兔兔也跑到底下去了?
帘子被拱开,好像有特效音。
“duang~”
又冒出来个狗头。
两只狗,一模一样。
我当场石化,什么东西?
慕柚桃惊奇:“师妹养了两条一模一样的狗!”
我装作若无其事:“没错。”
我床底下一直有两个,两个小动物在??
什么时候,不是就带回来一个吗?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慕柚桃答应帮忙照顾。
我默默给狗粮再加一份:“还是小狗,在长身体,多喂点好了。”
“叫什么啊?”慕柚桃问。
“小四。”我指着其中一个,手指挪到旁边那个,不由自主停下,“这个是……”根本分不清,两只狗就连眉毛位置都一模一样,会眨眼看人,一条狗四只眼睛,两条狗八只眼睛……“小八!”
“唔……”慕柚桃不明白我为什么如此激动,挠挠头,估计她也分不出来四和八的区别。“师妹说是就是好啦。”
宠物的事交代完,这次我直接和玉燃兮说,要先出门一趟,玉燃兮没有阻拦,抱住我问:“灵佑钱够不够——”
我趁她没有塞钱给我:“够了,够了!”
玉燃兮伸向荷包的动作停住,颇为遗憾地摸我的头:“早点回来。”
面对这么温柔的我家小姐,我落荒而逃。
连滚带爬地赶到逢时堂。
才下午时分,堂中一个人没有,正纳闷,房屋后面传来响动。
“荷堂主!堂主!你看你都一身霉味了!得晒太阳,不然会死的!”是从未听过的小孩子声音,听起来用力拽什么东西。
迅速跑到屋后,一个穿着海滨人家才穿的草裙的小女孩,正用力拉扯躲在门后背对太阳的荷明。
荷明说什么不肯出来。宁可背对太阳照射,扶着自己肚子:“不行!别拽我!”
旁边还有个小女孩,穿得比草裙更……怪。她衣服上挂满不认识的货币,不阻拦也不帮忙,说:
“荷堂主,你可以不晒太阳,但,要去交房租。东家以前都是晚上来,今天不知为何下午来,可能是急用钱吧,听说两人盘店铺做了个小生意。我们敲不开扶疏的门,只能你去。你肯定不想被东家发现员工都是小孩子。”
我一出现,立刻被三人盯着看。
荷明像看见救星:“她去!”
我:“好啊。”
荷明给我一袋子钱,说:“租房价格有起伏,但应该还有剩,有剩你自己留着。”
说完她立刻把房门关上,留我和两个小女孩面面相觑。
“啊……”草裙不甘心地握拳,“荷堂主,要长霉了。真可怜。”
另一个货币衣服和我打招呼:“新来的,我们应该没见过?”
“没有。”确定以及肯定。如果我见过这么奇装异服的人——
“她肯定没有。亡国,我们穿得这么奇怪,一见就有印象啦。”草裙傻笑着拍同伴肩膀。
亡国?这算什么……名字。
货币衣服自我介绍:“我是亡国。那个傻笑的是阿笨。我们是二组。今天刚好回来。”
“哈哈。”草裙回应给我傻乎乎笑容。
“你们好。我没有名字。”总之是同事,打个招呼,“那个,扶疏呢?”
亡国指着一边墙壁:“她在研究解咒法术,换了新房间,最里面那间是她的。你得先去交房租,从侧门出去,东家夫妻在等。”
我沿着路走,推开侧门,果然看见一对夫妻在。两人都是修士,青年偏向中年,修为比荷乘蕴要高,身边没有出行工具,感觉是散步过来的。
我拿出钱袋,男人要接,但女人伸出手接了,她没问我是谁,颠了颠钱袋,点头说句,“一年份。正好。”
今年价格涨到没钱剩下来吗?看女人笃定的样子,我有些困惑,但没问。
我只是个外人,问了奇怪问题导致东家对租客印象不好,明年不续租就糟了——修士大多脾气很怪,尤其是不成仙而是选择成家的修士。
我也点点头,转身。
门口又多出两人。
一个穿长袍,是从未见过的款式,另一个穿长衣长裤但都是紧口,也是没见过的版型。两人都很……怎么说呢,有股优雅但是有要务在身的苦命气质。
长衣服一脸苦相:“组长,泉三还没回来,快一个月了。怕是已经……”她做了个吐舌头鬼脸。
长袍给我让路,我对她点点头,从两人中间穿过,听见她继续说:“不应该,她这次没求救。”
“肯定是没功夫求救直接凉了。组长,这算我的过错。再调人来吧,工资扣我的。”
“不是你的错。但是,我们调不来人了。这几天仪器失灵,泉三不在,联系不到上面。”
“……”
“……”
对话声远去。
「怎么,听不见了吗?」我问系统。
【找到了!外来者!没有能量反应,思绪过不去,没办法监听!看我召唤神龙——】
「你正常点。」
【嘎!】
我哀悼逝去的那个系统。
就它这样,要不别管这事得了。听对话那两人好像也有自己的麻烦事,如果这时我插手反而会让她们针对我,至少等把魔界风寒的事处理完再和她们对上。
【也行行行——】
“喂,在吗,扶疏?”我敲最里间的门。
这间房屋门窗紧闭,透露出一股生人莫近气息。
敲门没反应,我说:“我最近要陪我家小姐去灵兽谷历练,过几天才能回来……”
门拉开一道小缝,扶疏一把把我拽进去。
屋里烛火幽幽,窗户上挂着三条布帘子,把所有光封死。
扶疏神情怏怏,对我比划手势:“嘘——”
我噤声。
扶疏指墙壁:“听。”
我闭着眼睛听。没有声音。我摇头,做口型:“没有。”
扶疏露出一副我心已死的表情。“唉。”她叹气,“我研究解咒法术,快有眉目了,不曾想突然连通不知什么地方,只要是在房间里,不管在哪,每走一步就能听见不同的人在说话。”
我大惊:“还有这事?!”
【法术是不太懂啦。不过在不少魔法世界中,房屋可以看做仪式场所,在房屋中的人,本身就处于可以让仪式进行的环境中。这时遇上意外情况一点不奇怪——】
“有!我听得清晰!刚才是一个女孩子高兴大叫,迷魂阵,可让我解开了!嗯嗯,这个阵特别难解,不怪人高兴。现在是……”
【她虽然身上没有太多能量,但是和完全没有能量的那两个人不同,还是有思绪能量的。宿主和扶疏身中相同的诅咒,在一定程度上能够达成思绪同频,如果是在我们那边,你们都站到机器里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现在有系统在,如果宿主想听,我可以作为中间媒介,让你听听扶疏听见了什么。】
「听。」我真的很好奇。
耳边顿时传来声音。其实是在脑海中传来。
两道声音和扶疏的复述一前一后。
男声:“老婆子,你多拿了。”
女声:“那丫头又不知道,一看就是高门大户的小姐,也不知道找修士查什么,不在乎这几两银子。”
这声音我认得,是刚刚那对夫妻中的女性!
她们果然多拿了荷明的钱!肯定没走远!
“我有事先走!”我去推屋门。扶疏在后面拽我,
“先别走!后面还有。”
脑海中继续有声音。
“前面的两位~”刻意拉高变得尖细的嗓音响起。
“什么人?!”
显然是这声音出现得突兀,两人被吓一跳,警惕起来。
“拿人小姑娘的钱~不、好吧?”尖细声音忧愁哀怨。
女人:“你是什么东西,那又怎样?”
男人帮腔:“对啊,那又怎样,连脸都不露,我夫妻二人怕你?”
这就很惹人厌了。我皱眉,暗想等会给那对夫妻点颜色瞧瞧,不能让两人看见我的脸。
“哈哈、不怎么样~我呢,最喜欢银子。尤其喜欢不义之财~最喜欢了!”
脑海中忽然一阵叮叮当当响,好像有很多个钱币相撞,发出不同于玉石的清脆悦耳声。
这种声音很奇怪,只听着就会让人心旷神怡,因为你知道那是钱发出的声音。
没人会讨厌钱。
接下来是哎呦哎呦声。
那两人被打了,好像是被长条状物猛抽,东西抽起人来带着飕飕风声。
“不知您是哪路神仙,都给您,拿去,拿去吧!”男人告饶。
女人没出声。
“老婆子,你快松手!”
“上仙,我家二闺女要嫁人,大闺女也在给她找夫家,正缺银子,我们刚盘下店铺准备开店,给闺女攒嫁妆,如果不是……不想闺女嫁妆薄被未来姑爷瞧不起,我们两口子本本分分一辈子,怎么会贪小姑娘的几两银子。”女人声泪俱下哀求。奇怪,我怎么好像在哪听过这道声音?
“嗯~这样。给你讲个故事。你可知道前朝怎么亡国?”
“这……我们怎知。”
“哈哈,当然是前朝最后一个小公主要被和亲嫁人,对自己的命运不满意啦!和程氏里应外合,于是,咻砰!前朝亡国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声音尖利得拉成一条线,刺得耳膜生疼。
扶疏捂住自己的头。“啊,疼……”她不再说话,连接被断开。
我大概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完全阻断做不到,但……”
我坐下来,给扶疏画符。
花了一会功夫,把符纸贴在房间四周。
“啊,好多了!”扶疏眼见着精神好转。
“符纸上的法术会让能量振动,并不是让那些声音消失,而是通过振动尽量减少同频,等把我们身上的诅咒解除,同频现象就会完全消失,解咒法术可还需要什么材料,我帮你找。”
“不用。”扶疏想也没想婉拒,“不必麻烦你,一组的两个同事有差事给我,我们交换了委托,她们会帮我收集材料,抱歉啊,我们是两两一组,害你没办法接委托赚钱。你要去灵兽谷……应该能遇见艾宁宁,可以去帮她的忙,或者你回去路上顺便问问会长,你帮艾宁宁的忙能不能给工资?”
“好。但……你们不是搭档吗?”为什么这两个人会分开行动?
“不是啊。艾宁宁一个人的,好像曾经有什么事,她不喜欢有搭档,我最近几年才来。不过她也不介意有人帮忙啦,工资都是会长发,你去了也不会影响她的工资,有人帮忙她很高兴。”
其实没钱赚也没关系,不是为了赚钱才来,我想。我快搞明白了,会长和魔族们聚集起来打算做的事。“对了,会长叫什么,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扶疏惊讶:“你不知道?她叫苏鱼。应该是个鬼仙?我用不了法术不清楚。可还有什么事要交代?没有的话我要继续研究。”
我摇头。
耳边声音减弱到能够接受。扶疏拉开窗帘,把我推出室外,继续研究解咒法术去了。
窗台上,摆着几两银子。
我收好,路过正堂时,对两个玩耍的小女孩说,“谢谢。”
亡国手里拿着类似戒尺的武器,上面挂着货币吊坠,在自己手里敲打:“不客气。荷堂主给你的,你就拿着。”
阿笨对我挥手,草裙一甩一甩:“不要辞职啊!”
“好。”我回以微笑。
身后,阿笨追问:
“亡国的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哈哈,谁知道~”换来玩笑般的开怀笑声。
我去找苏鱼。
角斗场这边,一大半魔族都好了起来,除了个别病重的,不少人能像尸体散步一样歪歪扭扭地走,还能打扫风吹来的落叶。
苏鱼弄了张桌子,应该是自己打的,还有毛刺。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滚那颗宝石玩。她还没想到办法把宝石磨成粉末。
“你要去灵兽谷帮忙?艾宁宁是在那。那就去吧。不过跟你说啊,法术不长眼,死了伤了都有可能。想去就去,打不过添乱也行……来给你个好东西。”
苏鱼掏出一大把皱巴巴的纸。
全是符纸,上面是画好的符,全部是……不认识的符号。有点像把人拽进来去中途的那个。
“会长,这是什么?”
苏鱼:“之前同事画的,专门对付治疗属性的好东西。我用不上,送你。”
苏鱼口中的同事,从来没见过……我灵机一动:
“说说呗,会长。之前这里不是有遗体吗,穿着很漂亮的衣服。”
“不知道。不见了。”苏鱼用力捶桌子,砰一声,她咬牙切齿:“我还特意把我珍藏的亮晶晶衣服给她套上,林采这混蛋,穿着我的古董衣服跑了!那可是水妖鳞片做的……如果不是她是同事,魔主讨厌职场霸凌,我一定全世界通缉她!”
“林采?”我在哪听过这个名字。在……
“你不知道?哦,对,你确实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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