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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此身唯一人做尔(一)

小说:

仙姑的遗产是个男妖

作者:

野织穗

分类:

衍生同人

灾年后终逢瑞雪,杨武砍柴归家,推开门,一白衣女子趺坐塌上。

他倏而欣喜,扑通跪下,“仙姑!您可是愿意收我为徒了?”

漱瑶张开眼,带着从容微笑,“前日李婆婆家拾掇的柴火捆在自家灶下,办了餐饭,全都变成了石头,你可知是谁干的?”

杨武脸色忽变,眼神闪躲,讷笑着不敢答话。

窗外风雪喧嚣,吹着门闩嘎达响。只听得女子轻轻一叹:“心术不正者,不得入我门下。”

此后,她再未出现过。但杨武记得她教过的:不断变强,才能得偿所愿。

这一夜调息理气,耳边时有嗡鸣,不很自在,脑子里总反复赫炎冰碴子裹一身歪在地上的情形。

心神不定之际,多年前那个风雪交加的日子兀地涌现,她只好反复镇压体内乱窜的炁流。

“师父,师父。”

偏金铃传来的声音不绝如缕,漱瑶心急如焚,生怕赫炎在石洞外头出什么事。

胸膛里如沸水烧开咕噜,铃声叮当,一时搅在一起,躁气难忍,她只感喉头一腥。

就在难熬之时,一曲清雅笛声由五窍入体,继而游走穴关,绕游丹田。渐渐地,灵气生序,灵台明亮,五脏六腑温和滋润,呼吸顺畅。

待全身筋脉舒缓,灵力收放自如,漱瑶再睁眼,一日一夜已过,想起身动动,这才发现什么东西扥着裙摆。

只见赫炎蜷臂枕在床头,颊边污秽与发丝缠在一起,黑乎乎一片。

她毫不犹豫拨开那丝丝道道,刚起手欲捏决,想了想,拿出一张尺宽白帕,探下身,一点一点往他脸上蹭起来。

赫炎梦里不安,声声呼唤,时而“阿姊”,时而“师父”,可惜她们都不回头,一样的脸,却都不肯回头。

“不,不要抛下我!”肩膀猛一耸。

漱瑶随之手抖,挪开帕子,他川眉紧皱,霍然睁眼,血丝满布。

“梦见什么了?”她问,又抹去他耳后最后一粒灰。

“不要走!”赫炎边嚷边伸手抓紧她腕子,眼中惶恐如浪卷。

微微一怔,漱瑶明白过来,扔了帕子,反手将他握住,笑道:“我不走,天还没亮,我上哪儿去。”

赫炎听这话便扭头望向窗外,昭月朗朗,如泻般落进她的怀中。他循月光低眸,便望见他们十指纠缠,谁都没有抗拒。心上忽一动,鼻便酸了。

“师父。”赫炎将另一手也摁入她指间,颤唇一咬,豆大颗泪珠衔不住,坠得人又怜又惜。

漱瑶心下不得不疼,起身跪床,一把将他揽过,“我知道我去晚了,傻孩子,你摇铃说呀,光讲那包不包袱的事为师如何能懂?看你蜷在那儿都快冻成冰坨子,悔死我也。”

赫炎埋在她胸前哽道:“我知道你会来救我,一定会来救我。”又猛摇头,“不,我不怕你不来,我是怕……”说着抬起目光。

漱瑶捧着他脸,泪痕斑斑,长睫毛雨淋似的粘在一处。近得更看清那双瞳了,全是记挂。

“我以为你又去独自冒险,不管我了,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

“我……”她张嘴要驳。岂料他眼神越来越炽,兀地一烫,好似软塌的心烧穿个孔。

那孔起初小,她执意忽略,不肯想他是怕孤单,还是不愿离开自己。想着想着,这片炙热却将腔怀烘得越来越紧张,便不敢再想了。

赫炎喃喃道:“你不要离开我,我给你治伤,我都能治好。”几近哀求,伤痛无极。

两人相望无言,见她不诺,赫炎面露失望。虽则不依,还是抬指将她嘴角轻轻一揩。

醒目的红,原来她果真吐过血。漱瑶微惊。

可就此一触,也不知为何,那心上小孔一圈圈急速扩大,突感胸前灌风,全身登时一激灵,凉了。

“看着我!”她有些气恼,掐起他下颏,“看着我,我是谁?”

是,她又恍惚了,此男极善伪饰,到底说的是从前浣锦单刀赴会抗天劫,还是她打算一人对敌潜贼窝。他在怪谁抛弃的他,当下,竟分不清。

赫炎闻语,只茫然把眼望着,双眉一蹙,模样十分委屈,“你怎么了?你失忆还是我失忆,怎么把自个儿忘了。”

她放下手,悄悄松了口气。

这当口,一双膀子已围上来,把她腰身箍得紧紧的,埋头呜咽不愿放。一念他这两日辛苦,又怕又急,担忧坏了,遂随他去了。

半晌,漱瑶点燃床头油灯,影子映在墙上,悠悠地晃。她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影子严丝合缝粘在一起。

“你立那劳什子的誓,是不是怕我不计后果丢了命?”

她以为他已睡着,故而说得很小声。

影子大动,只见赫炎直身揉了揉眼,神容无不惊奇,“你知道?”

“我怎么不知?”漱瑶瞪他,“阿璃是我此生最大遗憾,作为母亲,我自当竭尽全力,如今事情毫无进展,我也心焦,但眼下孰轻孰重?几百名童子的命握在奸人手里,此地百姓塑我金像,尊我为神,在下何德何能?”

她越说越慨,“为师区区一介凡人,只是修身得道,又披陛下龙泽,才蒙天下信服、敬受香火。于情于理,我如何能弃他们不顾?”

赫炎坐在她身侧,缩手缩脚,默默垂头,影子硬生生小去三分。他岂会不知,仙姑哪里是为了自己那救阿璃的法子才如此奋不顾身,忒小看人了。

漱瑶晓得他有些悔悟,念道:此子本善,所历甚薄,究竟不是坏心。

于是叹了叹,不予再究。

哪知他嘟嘟囔囔:“那你拿话寒我心作甚,笑我肤浅,嘲我诡诈,若早就明白,何苦让我一个人又愁闷又憋屈?黄连都没我苦。”他忽然抬起头,将手一摊,浑个破罐破摔模样,“是啊,我是没本事,探个路都探不好,几个破石头也搬不走。怕你不小心谨慎,又怕你太逞能拼命,一颗心、我一颗心!放肚子里怕刮肠子,掏出来怕剌嗓子。倒不如变成冰坨子,你以后夏天都不用施法了,抱着我好啦!”

他昂颅挺胸越说声儿越大,嘴一翘,险些能挂壶。

漱瑶生疑,后觉,怒意渐起,“你是不是睡迷……”此时月光正好一移,他仰面红扑扑一张脸。

只听呼道:“臭小子,烧傻了!”便有人忙去探他额颈两处。

“我不傻。”他拽着漱瑶袖边,双眼迷蒙,“我要是傻的,以后谁陪你收拾坏人,谁陪你救阿璃,哼,你都独来独往,我最讨厌一个人啦,我不要一个人……”说着眨巴眨巴,头一歪,整个人便倾了下去。

直挺挺的,如此倒在漱瑶怀中。

她愣了愣,旋即轻轻笑开。

他说的不错,漱瑶哪里不懂。什么“救渡阿璃的法子”,只不过是他想让自己多生些爱己护己的心思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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