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忙躬身答道:“回主家的话,老奴娘家姓许。”
“许?”向安安点头,“往后便叫你许婆子吧。”
接着,她又指了指那两个瘦骨嶙峋的少年,略一思索:“至于你们两个,既进了安记的门,便改名叫松子,柏子。取松柏长青之意,盼着你们日后做事也能硬气些,莫要像今日这般胆小。”
随后,向安安将那十两银子丢给许婆子。
“拿着钱,带着他俩去置办些铺盖,扫洒物件,再买些米面肉菜。今晚之前,我要这前铺和后院卧房能住人。”
“哎,老奴这就去。”
许婆子接了银子,腰杆子瞬间直了,领着两个少年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哪还有半点刚才的颓丧模样。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道理在哪个世道都通用。
人多力量大。
不过两个时辰,这原本阴森森的鬼宅便变了模样。
蛛网扫尽,地面冲洗得光鉴可人,破败窗棂糊上了新纸。
后厨升起袅袅炊烟,米饭肉香驱散了那股子陈腐霉味,终于有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入夜。
风骤起。
吃饱喝足的三个下人早已缩进后罩房,蒙着被子不敢露头。
向安安与赵离坐在二楼主卧,窗户半开,对着那漆黑如墨的街道。
一盏孤灯如豆,在风中明明灭灭。
“呜,呜!!!”
忽然,一阵凄厉哭声随着穿堂风幽幽响起。
那声音忽远忽近,似妇人悲啼,又似婴孩夜哭,夹杂着指甲挠过木板的刺耳声响,在这寂静深夜里,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院中那口枯井里,隐隐泛起绿光。
一道飘忽不定的白影,在回廊下若隐若现,长发覆面,衣袂翻飞,直直朝着二楼窗口飘来。
若是寻常人,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可坐在窗边的二人,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向安安甚至还有闲心,剥了一颗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葡萄,喂到赵离嘴边。
“你看这鬼,功夫倒是不错。”
她托腮点评,语带戏谑,“只是这哭声太假,中气十足,不像是个饿死鬼,倒像是个唱戏的。”
赵离咽下葡萄,剑眉微蹙,眼中划过一丝不耐。
他本想抱着安安睡个好觉,却被这装神弄鬼的东西扰了清静。
“聒噪。”
男人冷笑一声,缓缓起身。
玄色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那张易容后平平无奇的脸上,此刻却透着股帝王一怒伏尸百万的暴戾。
“锵!”
长剑出鞘,寒芒如电,瞬间照亮了半个屋子。
他并未回头,只抬手,剑尖直指窗外那道装模作样的白影。
“你是自己滚下来,还是老子把你戳下来,剁碎了喂狗?”
声音裹挟着雄浑内劲,如滚滚惊雷,震得那窗棂嗡嗡作响。
那原本飘在半空的鬼猛地一僵,竟忘了继续哭嚎,身形一晃,险些从梁上掉下来。
这情况,好像不对啊?
寒芒逼喉,剑气森寒。
那原本飘在半空的女鬼,只觉脖颈处一阵刺痛,低头便对上一双比恶鬼还要凶煞几分的眸子。
哪里还敢装神弄鬼?
“大侠饶命!好汉饶命啊!”
凄厉的鬼哭狼嚎瞬间变了调,成了杀猪般的求饶声。
那人手忙脚乱地扒住梁柱,想下不敢下,浑身抖得像筛糠。
这一抖,身上那层层叠叠的白布便散了架,露出里头一个瘦骨嶙峋,尖嘴猴腮的男人来。
原来这轻功不过是腰间缠了根绳子,利用房梁做的吊绳罢了。
“下来。”
赵离手腕轻抖,剑锋一压。
那人吓得腿软,绳子瞬间松了,噗通一声狠狠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就一个?”
向安安剥完最后一点葡萄皮,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唱戏还得有敲锣打鼓的,这哭声忽远忽近,配合默契,这屋里怕是不止一只鬼。”
赵离冷哼,长腿一迈,径直走向屋角那个蒙着黑布的大柜子。
“出来。”
长剑未出,只是一脚踹在柜门上。
“砰!”
木屑纷飞。
两个抱成一团的黑影滚了出来,哎哟连天。
加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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