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城东新置的小院静谧无声。
虽是做戏,但为了不叫邻里和下人起疑,卧房只收拾出一间。
红烛摇曳,映照着屋内唯一那张拔步床。
向安安抱着被角,立在床畔有些踌躇。
虽说成大事不拘小节,此前流放逃荒路上也不是没挤过草堆,可正儿八经和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又是另一回事。
“你不过来?”
赵离已除了外衫,只着中衣靠在床头,乌发散落,掩去了几分平日里的冷硬,多了些舒坦慵懒。
他掀开被角一侧,掌心在身侧空位拍了拍。
“被窝暖好了。”
声音低沉,带着钩子。
向安安耳根微热,磨蹭着挪过去。
这才刚入春,夜里寒气重,那被窝里却似暖炉,源源不断散发着热意。
刚一躺下,身后便覆上来一具温热躯体。
赵离手臂一捞,极其自然将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蹭了蹭,满足地叹息一声。
“睡吧。”
并无半分逾矩,却有着令人心安的亲昵。
向安安僵直背脊慢慢放松,鼻端萦绕着他身上特有的皂角清香,听着身后沉稳有力的心跳,竟是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向安安早早起身,她打算扮游医去黑市探路,自然要备足行头。
黑市鱼龙混杂,乃是三教九流**之地。
为了震慑宵小,向安安特意寻了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给赵离换上,又翻出之前的半截面具。
“太斯文了些。”
向安安端详片刻,伸手替他整理衣襟,指尖沿着他锁骨一路向上,在那紧实胸膛上轻点,最后落在他唇角。
“你,得再凶点。”
向安安的指腹温软,带着特制的药膏,在他脸上涂抹,锁骨脖颈也不能忽视。
她的手带着火,乔装成了似有若无的撩拨,赵离喉结滚了滚,眸色瞬间暗沉。
他一把攥住那只作乱的手,欺身而上。
呼吸交缠,吻得极深,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啃噬,又在下一瞬化作温柔舔舐。
良久,赵离才松开气喘吁吁的人,拇指抚过她红肿唇瓣,声音沙哑:“别乱摸。”
又匆匆补了一句,“以后,只准摸我。”
“谁摸你了……”
向安安瞪他一眼,却只见那双眸子里满是得逞的笑意,只得红着脸替他系好面具带子。
城西黑市。
此地位于暗巷交汇处,虽是白日,却显得阴森逼仄。
上一世,她为给太子凑钱,曾无数次铤而走险在此贩卖草药,对这儿的规矩门清。
之前她为了对付向大海来过此处,这才搭上银庄想买替罪羊的线索。
这里卖什么的都有,断臂残肢的乞丐,兜售不知名兽骨的猎户,甚至还有贩卖来路不明人口的牙婆。
向安安寻了个角落,铺开一块蓝布,摆上几瓶在此前配好的药丸。
身后竖起一杆旧幡,上书五个大字:只渡有缘人。
字迹狂草,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张狂。
赵离抱臂立在一旁,身形高大如铁塔,面具下只露出一截凌厉下颌,露出生人勿近的架势。
摊子刚支起没多久,便来了麻烦。
几个地痞流氓晃荡过来,为首那人满口黄牙,一脚踢在摊子上。
“新来的?懂不懂规矩?在这地界摆摊,得先交五两银子保护费。”
周围摊贩纷纷低头,或是投来怜悯目光。
这几人是黑市一霸,专门欺压外来户。
向安安安坐不动,只抬眼淡淡扫过:“若我不交呢?”
“不交?”黄牙狞笑,伸手就要掀摊子,“那就滚出去!”
手还未触到药瓶,手腕便已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扣住。
赵离甚至没看他,只手腕微转。
咔嚓。
清脆骨裂声在嘈杂黑市显得格外刺耳。
下一刻,那一百多斤的汉子如同破布袋般飞了出去,足足飞出三丈远,重重砸在泥地上,激起一片尘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晕死过去。
剩下几个喽啰吓得腿软,屁滚尿流拖着老大跑了。
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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