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苏兮闻言,猛地咳嗽起来。
咳得急切,所以声音听起来还挺吓人的。
霍渊瞬间面色变得苍白,赶忙回神,神色焦急,忙切地问:“怎地突然咳嗽?莫不是前些天降温着凉?要不要让太医过来瞧瞧?”
前些时候连着下过两场雨,到夜时明显凉快许多。
他当时觉得凉快,就没有再用冰,但是听说苏兮还是用冰了。
“没事。”苏兮根本都没想到这事还能跟那个事扯上关系,缓和一下,咳嗽声渐小,连忙说,“就是刚才有些着急,呛到风而已。”
不过是被一句话呛到而已,不算值得一提的事情,若是因为这个导致后面不能用冰,那不如直接直接“鲨”了她。
“那便好。”
说是这样说,霍渊心中已经做好决定,回去让人去把大夫请过去。
苏兮点点头,转头看向马球场。
此刻马球场上比赛正进入白热化,以云凤郡主为首的白队和另外一支红队正打得不相上下。
场上一时之间也是尘土飞扬。
“红白两队竟然有些势均力敌的感觉?”苏兮微微咋舌。
犹记得之前来金明池看的那一场比赛,白队对上红队碾压的局势。
也就一段时间没来观赛,局势竟然有如此大的改变?!
果然是“熟能生巧”吗?
“不是。”霍渊轻摇头,抬着下巴示意场中,“其实是因为换了主力。”
换人?
苏兮的目光在场上巡视一圈,最后落在骑在一个红马上的人身上。
霍渊的解释紧随其后。
“光威将军赵赫之女,从小骑马习武。”他其实不太好评价,所以只是笼统地说了一两句。
赵赫?!
苏兮眼睛微眯,这不是在众人口中与霍渊素来不合的另一员武将?
“赵赫主张求和,不喜战争。”霍渊似乎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不想让这些事情影响她,主动解释,“不过是朝廷军事上的一些不合,并没有私人恩怨。”
“……”苏兮心说,那还不如是私人恩怨呢?
私人恩怨不过是小打小闹,可是朝廷争斗那可是非死即伤的。
而且抛去这一点,一个武将主
和,不也很奇葩吗?
“赵赫他娶得是南边土司之女,跟那位土司相处得也算和美,所以不愿意有无畏的斗争。”霍渊说。
苏兮:……
原来是这样,果然是无利不起早,一个边城武将因为娶异族首领之女有这样的想法那很正常了。
“原来如此。”她淡淡点点头,转头看向场中央,依旧皱眉,“不过,她临时上场,应该不符合马球赛的比赛规则吧?”
马球赛其实前前后后举行了很多场次。
金明池的这一场其实相当于决赛,也就是前面还有很多的初赛复赛。
别人辛辛苦苦打到决赛,这人平白无故就顶替名额,那有些不公平吧。
“红队上场前,负责进攻的那位娘子不小心生病了,所以临时报了她的名字。”霍渊估计是知道些什么,不过没点明,只说,“赵如烟因为是赵赫之女,平时一贯骄纵。”
其实潜台词就是说,这人就是仗势欺人,故意抢夺别人名额的。
苏兮心中对她的行为不屑,面上却也没表露。
两个人闲聊的片刻功夫,场上局势也是瞬息万变。
白队的主攻崔宛如刚带球想要过中线,正撞到赵如烟催马逼近,然后两人狭路相逢的时候,赵如烟轻挥球仗,似是不经意地让马扬蹄,带起地上的尘灰。
崔宛如的马被尘灰一眯眼,立刻慌忙,再一撞马棍,前蹄一软,瞬间跪地,前后发生的时间太快,快到后面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再下一秒,崔宛如惊呼一声,就从马上翻落,掉了下来。
“宛如!”云凤郡主忙呼喊,骑马到她身边,下马呼喊太医来察看伤势。
不远处的苏兮见此一幕,眉头皱得老高,转头看霍渊:“阿爹,刚才她挥马杖的时候是不是从腰中带出什么东西来?”
仅仅是尘土飞扬,怎么可能会让骤然失力,让人摔下来。
开玩笑,要是有土就能让马摔倒,在战场上还怎么骑马打仗,那岂不是笑话?!
“竟用如此奸诈的手段。”霍渊自然看得比苏兮更清楚一些,况且他一看马的反应甚至就能猜到那一些粉末是什么。
他眉头紧皱,不赞成道:“本来以为只是骄纵了一些,但是能做出这样的事,实在是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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