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千忽感自己好像坠入了冰冷的湖水中,手脚都被冻住了,声音也是他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找回来的。
“大人,这是我送你的生辰礼。”
他小心翼翼拿着毛笔,屋内有很重的酒味,仔细看去,地上还有不少酒渍。
桌子被掀翻在地,地上一片狼藉泥泞。
坐在美人榻上的闫珩彧轻轻勾了下手指,林三千迟疑了一下,还是低着头缓缓走了过去。
他将毛笔递上,冰冷的手避开了毛笔,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毛笔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但又很快被挣扎声所覆盖。
“大人……”
林三千心中慌乱不已,他被压在了美人榻上,被撞到的腰隐隐作痛,手臂被按住,闫珩彧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闫珩彧目光缓缓滑落,“今日是我生辰,你不送礼吗?”
“我送,送的……”
林三千下意识去寻地上的毛笔,腰间的衣带忽然一松。
闫珩彧冷着眉眼,修长的手指勾着衣带,“那么现在就开始送吧。”
林三千一下子慌了神,各种挣扎方式都用了,可还是被脱了个干净,布料撕毁地声响让他脸色又白了一个度。
闫珩彧摸了两下,就站了起来。
惶恐不安之下,他被裹挟住了,紧密地压着 他近乎喘不过气来。
男子之间怎么……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
闫珩彧低眸看着衣摆处的污渍,摸了一把,在林三千泛红的脸上拍了拍,“你故意的?”
时间太短了,就算林三千真的不行,也不该如此。
林三千咬着下唇,身子有些痉挛,开口也不过发出一些气声。
闫珩彧粗暴地撕扯下一块布条,绕在底部,“我帮你治一治。”
过于紧了,林三千蜷缩起身子,发出一声呜咽,感觉要断掉了。
但又被闫珩彧给展开了。
闫珩彧垂眸欣赏了一会儿,“现在,我让你停,你才能停。”
…………
闫珩彧与平时表现出来的不一样,尽管平时也是不苟言笑,阴沉着一张脸,但昨夜异常粗暴。
林三千一开始还能哭着求一求闫珩彧,可到后面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津液从嘴角流下,跳动过快的心脏要顶破胸口。
陌生男子的气息让他本能地感到害怕。
一切结束后,闫珩彧亲了亲他的唇,俯身帮他解开了布条。
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只是出于下意识反应,实际上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不单单是麻木,是真的感觉不到。
他闭着眼睛流了好多眼泪。
男子与男子之间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不应该如此的……他有娃娃亲,再过几年,他要娶妻生子才对。
闫珩彧并没有躺太久,就起身换好衣服去上朝了。
他见过闫珩彧的官服,气派又萧杀,很多人都说闫珩彧是好官,但没有人见过闫珩彧脱下官服的样子。
闫珩彧以一种很简单,又原始的方式发泄着自己挤压许久的情绪。
他闭眼睛装睡,等闫珩彧离开后,他急忙往下摸了摸。
布条勒过的地方一碰就会传来刺痛,其他地方更是酸疼不已。
唯一让他感到庆幸的是他还有感觉。
没有下人进入到屋中,也没有人敲门询问,林三千窝在被子上,手指用不上力的擦了擦下巴以及胸口上被闫珩彧留下来的东西。
很不好擦,他擦了许久,都已经干掉了。
有人推开屋门走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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