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凤凰城
2-30 督察府,前院(日,外)
人物:黄毅、欧阳兰兰
黄毅坐在屋子里,听见外面有人在叫。
欧阳兰兰(画外音):宁姐姐!宁姐姐!你在吗?
黄毅走出屋子,看见欧阳兰兰。
黄毅:这位姑娘,你找谁呀?
欧阳兰兰:嘻嘻,我找宁姐姐,她在吗?
黄毅:宁姐姐?是不是洛姑娘?
欧阳兰兰:对呀!(笑嘻嘻地打量黄毅)这位小哥哥,你是不是新来的呀?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呀!
黄毅:哦,是啊,我前阵子刚到这里。
欧阳兰兰:是吗?我叫欧阳兰兰,你叫什么名字呀?
黄毅:(上前作礼)小生黄毅,见过欧阳姑娘。
欧阳兰兰:黄公子是吗?这个姓在梁州这一带并不多见,你是不是从京城来的?
黄毅:欧阳姑娘说对了,在下正是从京城来的。
欧阳兰兰:宫里的皇上也姓黄,你该不会跟他是一家子吧?
黄毅:在下听说梁州的紫蔚城里有一个欧阳世家,姑娘该不会是从那里来的吧?
欧阳兰兰:嘻嘻,黄公子,你的眼光可真准,一下就看出来了!
黄毅:欧阳姑娘来找洛姑娘有事吗?
欧阳兰兰:倒也没什么紧要的事情,不过是想找她唠唠嗑罢了。
黄毅:洛姑娘这会儿不在,要不你改日再来?
欧阳兰兰:黄公子,你有空吗?
黄毅:(意外)我?
欧阳兰兰:对呀!你若有空的话,不如你来陪陪我吧。
黄毅:这……
欧阳兰兰:唉呀,好渴!黄公子,能不能给我倒杯茶呀?
黄毅:哦,欧阳姑娘请稍等。
2-31 督察府,黄毅和乔捕头的屋子(日,内)
人物:黄毅、欧阳兰兰
黄毅转身进屋,却不料欧阳兰兰也跟着走了进来,大大方方地往椅子上一坐,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黄毅:(给欧阳兰兰倒茶)欧阳姑娘以前是不是经常来督察府?
欧阳兰兰:嘻嘻,没错,不过我不是来报案的。
黄毅:我听说洛姑娘的哥哥跟欧阳世家在一起做生意,你跟洛姑娘应该也是很要好的朋友吧?
欧阳兰兰:嘻嘻,她来凤凰城的第一天,我俩就认识了。
黄毅:我看你俩的岁数差不多,想必在一起时,也是无话不谈吧?
欧阳兰兰:提起这个,我倒想请你评评理。督察府里来了你这么一位大帅哥,她竟然对我只字未提,你说她该打不?
黄毅:哦,这……
欧阳兰兰:不过黄公子,如果你肯请我吃饭的话,我也可以赦免她的罪。嘻嘻,黄公子,怎么样?今晚有空吗?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地聊一聊……
黄毅:那个……欧阳姑娘,张督察派我去县衙里拿文书,我差点儿把这事给忘了。你先坐着,我去去就回!(说完便飞快地溜走了)
欧阳兰兰:(望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悻悻地)不过是吃顿饭而已,竟把他吓成了这样,难不成是怕我把他给吃穷了?唉!
2-32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金鹏和余守泰的屋子(夜,内)
人物:金鹏、余守泰
中秋过后,金鹏从盛州回来了。
余守泰:鹏子,怎么样?这一趟盛州之行,是不是收获颇丰啊?
金鹏:唉,别提了,糟糕透了!
余守泰:什么意思?难不成遇上了什么麻烦?
金鹏:若真遇上了什么麻烦,倒也是件好事。
余守泰:怎么了?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惹得风堂主不高兴了?你呀你,临走之前,我不是嘱咐过你吗?让你少说多做,用眼睛看、用耳朵听,千万别多嘴,你怎么就……
金鹏:(打断)跟这个没关系!
余守泰:哦,那是什么?你快说呀!
金鹏:你知道这次各帮派去了多少人吗?
余守泰:多少人?
金鹏:足足有上千号人!他们轮番着给我敬酒,我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难受死了!(伸出三个指头)整整三天三夜的工夫,我都是在醉了醒、醒了醉中间度过,幸好我的身子骨还算结实,有几个跟我岁数差不多的家伙,喝到最后竟然吐出血来,被送去了医馆里,差点儿连命都丢了。
余守泰:风堂主呢?他喝了多少?
金鹏:他是我们的老大,一直跟威武帮的新帮主坐在一块儿,除了各帮派的头儿,谁敢给他敬酒呀?
余守泰:何平呢?他总跟你一样吧?
金鹏:我跟他比差远了!他跟那些帮派的人都很熟,人家给他敬酒,他喝也行、不喝也没人会怪他。但我就不一样了,我若是不喝,人家立马就翻脸,所以我只好硬着头皮全喝了。
余守泰:呵呵,你这个格斗场上的怒火雄狮,怎么到了吃喝场上就变成不中用的菜鸟了?
金鹏:唉,我原以为天地会是江湖门派,只要我的拳头够硬,就一定能有一番作为。如今来了方才知道,光靠拳头根本行不通!
余守泰:呵呵,其实这江湖,跟官场上是一个道理。除了会抡拳头之外,还得会做人。洛姑娘不是让你跟风堂主学习吗?你要是能变成他那样,人家给你敬酒时,你也可以不喝了。
金鹏:风堂主是谁呀,我就算在天地会里混上一辈子,也不可能变成他那样!
余守泰:话别说早了!正所谓青出于蓝胜于蓝,没准儿哪天你就超过他了呢!
余守泰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递给金鹏。
金鹏:什么东西?不会又是香囊吧?我已经有一个了!
余守泰:不是香囊,是平安符,我在洪福寺的菩萨面前替你求的。
金鹏:你去洪福寺了?什么时候?
余守泰:中秋那天。原本是我自个儿去的,没想到却在那里碰上了两个真正的大人物。
金鹏:真正的大人物?谁呀?
余守泰:一个是洛堂主,另一个是张督察。
金鹏:(顿时来了兴趣)你见到洛堂主了?他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很威风啊?
余守泰:人家可是梁州商会的会长,能不威风吗?就连庙里的老和尚见了他,也不得不先低头作礼。
金鹏:张督察呢?是不是也像这个样子?我听说他是皇亲国戚……
余守泰:张督察的头衔可多了,除了皇亲国戚之外,他还是太子伴读、当朝武状元,岁数说大不大,连媳妇都还没娶呢!
金鹏:啧啧,真了不起!
余守泰:是不是很羡慕他们呀?你只要好好地干,等你到了他们那个岁数,兴许比他们还要威风呢!
2-33 洛府,木兰小院,洛宁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宁、欧阳兰兰
洛宁正在吃早饭,欧阳兰兰来了。
洛宁:咦,兰兰,今儿怎么来得这么早?
欧阳兰兰:因为我知道只有在这个时候来,你才会在家嘛!
洛宁:早饭吃了没?
欧阳兰兰:还没有呢!
洛宁:那就坐下来一块儿吃吧!
欧阳兰兰:好啊!
洛宁:想喝点儿什么?红茶、绿茶、黑茶、白茶……
欧阳兰兰:(打断她的话)给我来杯豆汁。
洛宁:欧阳兰兰,你想喝豆汁的话,还是去找我姐吧。
欧阳兰兰:宁姐姐,肚子还没填饱,这会儿喝茶,很容易醉的。
洛宁:我一会儿要去督察府,不喝这个会更难受。
欧阳兰兰:唉,行吧,那就给我来杯红茶,少放点儿奶,别放糖了。
洛宁:好,等着啊!(倒了杯茶,又把奶盅搁在欧阳兰兰的面前)想要多少,自己加吧。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果然很没耐心呀!
洛宁:欧阳兰兰,我可没空跟你磨叽,想吃什么,赶紧说!
欧阳兰兰:(看了看桌子上的早点)那就……给我一块玉米饼,要最小的那个。
洛宁:最小的那个?够吃吗?
欧阳兰兰:想要身材好,饭就不能吃得太饱。
洛宁白了她一眼,把装有玉米饼的盘子放到她面前,欧阳兰兰挑出最小的一块,两口便吃完了。
洛宁:再多吃几块呗!
欧阳兰兰:(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洛宁:真的吗?可我看你好像还是很饿……
欧阳兰兰:再饿也不能吃了!
洛宁:以后我吃饭的时候,你还是别来了,免得人家说我舍不得给你吃。
欧阳兰兰:我在家里也是这样吃的,我娘怕我饿着,顿顿都会弄一大桌好吃的,不过最后很多都倒掉了。
洛宁:这要是被我姐看到了,肯定会骂你不惜福。
欧阳兰兰:骂我也吃不下,又不是我让他们做了这么多的东西。
欧阳兰兰往茶里加了些奶,用小勺轻轻地搅拌着。
欧阳兰兰:宁姐姐,你下午有空吗?
洛宁:怎么了?
欧阳兰兰:羽衣阁里新到了一批皮草,我想挑几样制成冬衣,你的眼光向来比我好,不如陪我去看看吧。
洛宁:可我下午有事。
欧阳兰兰:耽误一小会儿也不行吗?
洛宁:张大哥这几天都在府里,我要是溜出去的话,肯定又要被他骂。要不你还是让我姐陪你去吧!
欧阳兰兰:她的眼光跟我奶奶差不多,但凡颜色、式样花哨点儿的,她都看不上。
洛宁:欧阳兰兰,你穿惯了大红大绿,偶尔换一身素净点儿的,也不错嘛!
欧阳兰兰:可我希望自己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洛宁:那就只能改日了。
洛宁说完,又接着吃早饭,欧阳兰兰也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慢慢喝着。
欧阳兰兰:宁姐姐,我听说那天你们在河里发现的那具尸体是秦子陌?
洛宁:对呀,就是他。
欧阳兰兰:啧啧,怎么会这么巧?那天我们在路上,还碰巧说起了他,没想到人竟然没了!
洛宁:是啊,挺可惜的!
欧阳兰兰:人们都说他是被曾丽丽的父兄给逼死的!
洛宁:人是投河自尽的,按照他家人的说法,可能是因为曾丽丽的父兄坚决要求退婚,而曾丽丽又答应嫁给魏员外,所以他一时想不开,就寻了短见。
欧阳兰兰:唉,退婚就退婚呗,不值得搭上自己的性命!这些读书人的脑子里面,是不是只有一根筋呀?
洛宁:男婚女嫁,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我看来,真正让秦子陌感到万念俱灰的,恐怕不是曾丽丽的父兄,而是曾丽丽答应嫁给魏员外这件事。她的软弱和逆来顺受,才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欧阳兰兰:嗯,有道理,如果她能勇敢点儿就好了。
洛宁:人已经死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
欧阳兰兰:他这一死,反倒成全了人家。曾丽丽的父兄这几天,肯定做梦都会笑醒。
洛宁:唉,只能怪他俩有缘无分了。
2-34 天地会总会,和敬堂,金鹏和余守泰的屋子(日,内)
人物:金鹏、余守泰
余守泰连打了几个哈欠,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余守泰:唉,没想到中秋刚过,天一下就冷了。昨晚刮了一夜的风,害得我一宿都没睡成。
金鹏:不对吧,你昨晚可是打了一夜的呼噜。
余守泰:是吗?我怎么没听见?
金鹏:你当然听不见了,你睡得那么沉。反倒是我,左耳朵听着窗外的风声,右耳朵听着你的呼噜声,脑子里面一团糟,到现在还犯迷糊呢!
余守泰:唉呀,真不好意思,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吧!
金鹏:哥,我见你最近总往外跑,不会在外面又有什么相好了吧?
余守泰:嘿嘿,不愧是我的老弟,一猜一个准!告诉你吧,这姑娘是我那天在店里给你买香囊的时候,碰巧认识的。
金鹏:唉,哥,不是我说你,你瞧你这些年来都交往了多少个女人,到最后有一个愿意嫁给你吗?还不都是把你的钱骗得一干二净,然后一脚把你给蹬了!
余守泰:这回的这个跟以前的都不一样,人家对我可是真心实意的。
金鹏:你哪回不是这样说的呀?
余守泰:哥向你保证,这回一定能成!
金鹏:唉,算了,懒得跟你说了,说了也白说!
2-35 天地会总会,听雨轩(日,内)
人物:洛宁、洛青、欧阳兰兰
洛青和洛宁正在喝茶聊天,却见欧阳兰兰慌慌张张地来了。
欧阳兰兰:两位姐姐!出大事了!
洛青:什么事呀这么慌?
欧阳兰兰:你们听说了吗?外面都在疯传,曾丽丽在嫁给魏员外的当晚,突发急病死了!
姐妹俩吃了一惊。
洛青: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我们那天在洪福寺里见到她时,人不还是好好的吗?
欧阳兰兰:起初我听到这个消息,也觉得不太可能,便让我哥去问曾丽丽的父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唉,你看秦子陌才死了没多久,曾丽丽就跟着死了,这未免也太巧了吧!人们都说是因为秦子陌死得不甘不愿,所以才要把曾丽丽也带上,让她去阴曹地府里陪着他。既然两个人活着的时候不能在一起,那就死了在阴间做一对夫妻!
洛宁:呵呵,这坊间的传闻还真是神乎其神呀!
洛青:到底怎么回事?曾丽丽是怎么死的?
欧阳兰兰:我听说早上曾丽丽嫁到魏家的时候,人还好好的,婚礼办得挺热闹,宾客们也都尽兴而归。不曾想到了晚上,魏员外去她的屋子里时,却发现她躺在地上不醒人事,只有出气没有进气。魏员外吓坏了,立马差人去请大夫,等厚德医馆的胡大夫来到魏家时,人已经没救了。
洛青:怎么会这么突然?是不是中毒了?
欧阳兰兰:曾丽丽的父兄也这样怀疑过,于是就请胡大夫给她做了检查。
洛宁:咦,这种事情难道不应当先报官、然后交由仵作来验尸吗?怎么会让一个医馆的大夫给她做检查呢?
欧阳兰兰:宁姐姐,那胡大夫不仅仅是厚德医馆的大夫,他也跟你一样,兼任着县衙的仵作。
洛宁:哦,这样啊。那他检查完之后怎么说?
欧阳兰兰:他说曾丽丽不是中毒,而是突发急病死的。
洛宁:那就是个意外了。
欧阳兰兰:对呀。
洛青:后来呢?既然曾丽丽和秦子陌都死了,她的父兄这下可该消停了吧?
欧阳兰兰:消停?怎么可能!反而闹得更大了!魏家的人说曾丽丽的尸体放在家中不吉利,让她的父兄把人抬回去埋了,可她的父兄坚决不肯,说婚礼既然已经办完了,那曾丽丽就是魏家的人了,就算是安葬,也应当由魏家的人来做,不应当由他们来做。而魏家的人认为自己出了彩礼、却没娶到媳妇,如今还要再多一笔丧葬费,心里又怎么会乐意?所以也坚决不肯。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相让。最后还是胡大夫看不下去了,自掏腰包买了口棺材,把曾丽丽给埋了。
洛青:唉,人都已经死了,他们却还在为一点点丧葬费斤斤计较,怎么会有这样的父兄啊!
欧阳兰兰: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魏员外因为没娶到媳妇,便向曾丽丽的父兄讨要彩礼,而曾丽丽的父兄只顾着喝喜酒,还没来得及对彩礼进行清算,此时二人回家一看,那装着彩礼的箱子里,全是些土疙瘩,哪有什么银子?于是又反过来怪魏员外欺骗他们,用土疙瘩冒充彩礼。双方争执不休,一直闹到了公堂上。县太爷一大清早人还没睡醒,就被他们给吵醒了,肚子里正窝着火呢,见双方又吵又闹,甚至动起手来,终于忍无可忍,将他们各打五十大板之后,轰出了县衙。县太爷还说,既然他们双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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