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沸腾的走廊像是被浇上一盆冷水,静得出奇。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话说,那位未婚夫得是什么样的人材,才能让这位小姐对着这位先生说出这样残酷的话——前男友欸,谁会忍心和这样的男人分手?
“……开玩笑?”五条悟直起身子。
高专时他就比李玄阳要高出不少,毕业后又往上窜了些,单单是站直身体,投下的阴影就能将人全部笼罩。“我会生气哦。”他双掌搭在李玄阳的肩上,腻歪歪的咬字,双眸却不带半点笑意,“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我会超级、超级生气。”
“所以不是玩笑。”
李玄阳掐了掐掌心,轻微的疼痛反倒让她更加清醒,“我来找你,只是因为过往的同学情分而已,等可以出去了,我就会马上回国。”
“欸——可是人家这些年都有和天内通讯欸,她没说你有情况啊。”五条悟漂亮的眼睛在光照下闪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他手指渐渐收紧,“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说吗?”
理子——
李玄阳气息一滞,五条悟居然有通过理子来确定她的情况……她居然都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她气息不稳地握紧剑鞘:“我们比较低调,打算结婚的时候再公布——仅此而已。总之,希望我在霓虹的这段时间,你可以和我保持距离,我也会,做到的。”
李玄阳收起杂乱的思绪,甩开他的手,匆匆忙忙地转身往屋里走。
“你没穿鞋。”
身后传来五条悟的声音,“他平时不管你吗?就让你光着脚到处跑?”
李玄阳有些想笑,咒术师没穿鞋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吗,再说——哪怕她真的有个未婚夫,现在也是天各一方,难道还能跨空间管到这里来吗?
李玄阳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侧首对着旁边的人群说:“要是谁伤了骨头就到屋里来找我,我有时间就帮你们处理。”
旁边的人接连点头又摇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氛围吓住了。
李玄阳也不多说,一味埋头朝前走。背后不紧不慢地跟着五条悟的脚步声,他似乎真的因为自己的话生气了,也不再说话,只是用脚步声表达着自己的存在。
“老师,师娘,我们打算——”屋内,虎杖悠仁正拉着伏黑惠说话,见到他们进来,便立马拉着人迎上来。
“虎杖,我之前就想说了。”
李玄阳打断他的话,“我已经宣誓,这辈子我的灵魂,我的躯体,都会属于我的未婚夫。”
“我和五条悟没关系了,不要再这样喊我了可以吗,我真的很困扰。”
“欸?”虎杖悠仁一愣,他看着李玄阳的神情,不自觉地摸了摸后脑勺。
这次是认真的……
“不好意思啊玄阳仙——”
方才被甩开的手又一次搭上她的肩,烫得有些惊人。
“悠仁。”五条悟笑眯眯地说话,“你们的事可以等会再说吗,老师想和你师娘‘单独’聊聊——十分钟?”
“啊——”
“可以的。”伏黑惠拽住了虎杖悠仁,聪明地拉着人走了。
“我相信我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清楚。”李玄阳的危机感应在尖叫,“你的手可以拿开了吗?”
五条悟没动。
李玄阳皱着眉,迟疑地握上那只手,将他轻轻拿下去。
手腕下一秒被人拽住,瞬移到了屋内,这不是她的房间——可能是之前安排给五条悟的屋子,窗帘拉得紧紧的不透半点光亮,屋内又暗又闷,平白让人觉得有些窒息。
“五条悟。”李玄阳故作镇定地唤着,“你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吧?”她朝着门口走去,手指轻轻握住门把,背对着五条悟的眼神晦暗,低声道:“我们已经结束——”
哒。
话音未落,她的手再度被大掌牢牢扣住,清风被人丢开,一眨眼的功夫,她身体已经被坚硬的怀抱笼罩,毫无防备的下巴被重重扼住,不留情面地将她转了过来。他手背青筋暴起,六眼亮得出奇。
“未婚夫?”
滚烫的指尖落在她的唇上狠狠蹂躏,他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哪门子的未婚夫?”
“你……”
一记轻吻落在她的唇上,“你那位未婚夫能对你这样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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