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尖锐的鸡鸣声在整个院子传荡。
祝朝云迷迷瞪瞪从床上爬起来。
她踩着凳子,伸长胳膊试图拿下窗台上摆着的粉色塑料牙杯和牙刷。
早上刚起来,意识还有些不清醒,祝朝云闭着眼,凭借着感觉从屋里走出去。
这一日阳光正好,太阳初升,尚未回暖的院子里带了些久宿未醒的凉意。
祝朝云哈欠刚打到一半,就被冷风冻得在原地打了个哆嗦。
此时,傅祁年和余时许俩人刚从外面晨跑回来,一见到她安安稳稳地站在阳光底下打哈欠,他们就气不打一处来。
余时许笑着跟她打招呼:“小云朵,起来这么早啊。”
祝朝云大张的嘴巴尚未闭起,就紧接着又打了个哆嗦。
这人笑起来怎么比早春的冷风还让人后背发凉?
祝朝云点了点头,像是在说——嗯,还好。
余时许笑得越发灿烂,他的语气温柔:“大早上的,怎么这么没礼貌呢,要说哥哥早上好。”
祝朝云:……
哥哥?还早上好?
好你妹啊。
这么喜欢占她便宜。
祝朝云想继续不礼貌下去,她转身准备回自己屋里去。
结果她一转头,就碰到了买早餐回来的祝铭海。
他故作严厉地训斥:“小云朵,你余时许哥哥说得对,小孩子要有礼貌,快叫人。”
在这个世界里,祝铭海是她爸,许是骨子里的血脉压制,祝朝云敢忤逆任何人,唯独不敢忤逆他。
她顿时感觉自己所有力气都被抽空了。
余时许一脸含笑看着她,像是很期待她接下来的反应。
“余时许……哥哥。”祝朝云别别扭扭地喊。
祝铭海提醒:“还有一个。”
“傅……祁年……哥哥。”祝朝云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老脸,从没像现在这么丢人过。
以前在警校的时候,她都没强迫他们喊她姐姐,他们现在竟然臭不要脸,让她喊他们哥哥?
祝朝云气鼓鼓地瞅着他们。
傅祁年根本不在意祝朝云到底在想什么,他上前用粗粝的右手揉了下她的头顶:“乖啦。”
他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祝朝云早上本就炸毛的头发被他揉得更炸了。
“你们怎么都起这么早啊。”陆清言打着哈欠从卧室里走出来。
“是你起来晚了,”不远处,余时许笑着纠正道,“这才来第二天,你就忘记以前我们助教是怎么叫我们早起的了?”
“掀被子,”沈槐序从后面走出来,缓缓道,“你说那个男人婆掀开被子,看到你的裸|体都不会害羞的吗?”
“什么裸|体?!”陆清言暴躁反驳了句,“我有穿内裤。”
“那她掀开被子,说了句一般般是什么意思?”沈槐序平静地反问。
祝朝云低头瞬间羞红了脸。
这件事她多少还是有点印象的,那是她当助教的第一天,她根本不知道他们男生喜欢裸|睡。
所以在收到指导员叫他们起床的指令后,她就直冲男生宿舍,把他们四个人的被子通通掀了一遍。
其他人还好,都各自穿着睡觉的衣服,就这个陆清言,他只穿了条内裤就躺进被窝里了。
在她把被子掀起来的那一刻,她人都傻了。
表面看起来她是“看”呆了,实际上她已经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至于她为什么说一般般,完全是因为当时她大脑宕机了,偏巧傅祁年那货好欠不欠地问了句‘身材好吗’。
她还能说什么?总不能真的回复好不好吧,只能回复一般般啊。
虽说当时她在他们四个面前强撑淡定了几分钟,但是离开宿舍后,她脸都要羞炸了。
“我怎么知道?”陆清言思忖了片刻,他小着声音喃喃道,“可能真的看到什么了吧。”
“没有!”我没有!
祝朝云咆哮了句。
所有人的目光整齐地看过来。
傅祁年淡漠地瞥了她一眼:“你这么激动干嘛?你看的?”
祝朝云别过头,咬牙切齿道:“当然不是。”
余时许闷笑着没有说话。
“槐序,你怎么也起来的这么晚?”余时许关切地问,“你以前不是都要早起举铁的吗?”
“这床太硬了,我睡不习惯,”沈槐序暴躁道,“我真的艹了,这个年代就没有舒服点的被子吗?”
祝铭海从厨房里走出来,刚好听到了沈槐序的骂声。
入职第二天就让领导听到自己吐槽公司环境,沈槐序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想好了。
沈槐序憨憨一笑,道:“我是说床硬一点,有助于身体健康。”
祝铭海没太在意他刚才的话,他道:“我屋里有闲着的被子,你们要是需要可以搬几床过去,鹿海这个天儿还没回暖,说实话挺冷的。”
沈槐序真诚地道了句谢。
“行了,赶紧吃饭吧,饭要凉了。”祝铭海催促道,“过会儿还要查案呢。”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大门口,一个穿着淡棕色皮衣的男人风风火火地跑进来:“祝所!祝所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祝铭海淡定道,“慢点说。”
“俺们村村头又发现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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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四十五,好窝村偏右侧的胡同外面围满了人,沈槐序和余时许他们扯着警戒线,控制现场秩序。
“让一让,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人群外面,陆清言背着工具包匆匆赶过来。
他的身后跟着同样赶到的祝朝云。
他从人群里挤出来:“老余,尸体在哪儿?”
“里面。”余时许掀开警戒线简短地回答了句。
陆清言弓腰走进去,祝朝云紧随其后。
不远处的转角,祝铭海蹲在尸体边上观察,一见到陆清言过来,他立马招呼道:“清言,你终于来了,赶紧来看看。”
现场的胡同很窄,约摸着两三米宽的样子,两侧都是红色砖墙,表面凹凸不平,淡红色的砖面像是被一些调皮的小孩子“欺凌”过,一道一道的刮痕上满是新鲜的砖屑。
在路中央的土面上,躺着一个人,她看起来年纪不大,约摸着二十几岁的样子,脸上虽是画着着一整套浓艳的妆容,但两侧脸颊上那满满的胶原蛋白,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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