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雍和宫!
自福满去了北京上学,就经常去那里逛。
明明是人来人往,游客云集的地方。但不知道为什么福满总能在这里,找到平静感和归属感。
就像回到了家。
那日福满如往常一样去了那里,却出了车祸。
救护车、警车接连赶来,她的身体被送往了医院,魂魄却是飘进了雍和宫。
福满苦中作乐的想,这倒是真的对上了。
还真成了‘她’的家了。
那她那个美人娘就是年羹尧的妹妹了?
福满忽然想起是有人喊过她‘年主子’。
姓年哎,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福满确定了身份,脑子努力搜寻着相关信息。
拜铺天盖地的各路影视剧以及清穿热所赐,再加上之后她又经常去雍和宫转悠,即便福满不是历史专业,也快对这位四爷的信息如数家珍了。
尤其是各路绯闻八卦。
那些年四爷真的很忙,不是和清穿女打成一片,就是为国做鸭才宠年氏。
为国做鸭?
福满看着眼前的男人,其实相比于现代看到的皇帝画像,要年轻消瘦很多。
容长脸,眉眼细长,很典型的满人长相。说不上帅气,但相貌端正,身姿清瘦挺拔,大抵是生来身份尊贵,气质倒是很突出,眉眼自带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与从容。
福满暗暗对比年氏那张跟仙女似的美人脸。
这鸭的姿色不够吧?
福满摇了摇头,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言归正传,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历史上年氏生的孩子好像都是早夭吧?
难怪她总觉得这副小身子没什么精气神,天天光是躺着都觉得累的不行。
四爷见那小人儿带着好奇的看他,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临近年节,政务繁忙。他每日回府的时候这孩子都已经睡了。
小孩子记性又差,怕是已经忘了他这个阿玛了,也难怪会这般好奇。
想到此,四爷声音不觉又温柔了几分,“好孩子,阿玛以后早些回来,多陪你玩会。时辰不早了,快睡吧。”
福满:“……”
对不起,她不该以貌取人的。
四爷看着她小脸上丰富的小表情,心中激动,低头就亲了一口她粉嫩的脸蛋,还不忘夸赞,“真是个好孩子。”
福满:“?”
收回刚才的歉意!
这一个晚上左一口,右一口,福满都快抑郁了。
虽然这副身子是个小孩子,但里子是她这个成年人啊,被美人亲一口,虽然有些难为情,但也能接受。
被醉鬼亲一口,染了一脸的酒气,谁能喜欢啊。
福满撇了撇嘴,小眼神幽怨警戒的看着蠢蠢欲动的便宜爹。
四爷好笑的往后退了退,“好了好了,都是阿玛的错。”
真是个聪慧的孩子。
虽然不会说话,但什么都明白,透着股机灵劲。
年月明一进来就见父女俩大眼瞪小眼,一个幽怨,一个跃跃欲试。
她一靠近,小姑娘眼睛一亮,立刻伸出两只小手要她抱。
年月明将人抱进怀里,抚拍着后背安慰。
“满满这是怎么了?”
四爷轻咳一声,“……可能刚睡醒,闹觉。”
本来福满伸手让美人娘抱是为了逃离魔爪,谁曾想被她抱进怀里,自己竟是凭着小孩子本能抱着人撒娇委屈起来了。
反应过来,不禁有些脸红害臊,再次装死。
此刻听了这个便宜爹的话,便是连羞臊都顾不得,猛地回头看他。
谁知人家仍是笑的慈爱的看着她,哪里有丝毫睁眼说瞎话的不自然!
年月明看着一大一小两张脸的表情,岂会看不明白其中的官司。
这人吃醉了酒忒无赖,捉弄她还不够,还招惹小孩子。
年月明也没理他,转身抱着福满去了罗汉床上坐着。
她见小姑娘手中捏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罗汉钱,捏的小手都有些发白了,便轻轻的掰了掰手指将那罗汉钱拿了出来。
“这是爷给四格格的压岁钱。”
人家不搭理他,四爷也不恼,见她拿着那枚金钱打量,解释道:“皇阿玛除夕夜命人取了六十诞辰铸的罗汉钱,给那几个年岁小的弟弟当作压岁钱。爷涎着脸讨了两枚,这个给你。”
他说着把荷包里另一枚罗汉钱拿了出来,塞到了年月明手心里。
年月明顿时粉面一红,“既然是压岁钱,爷给我做什么?”
那人偏还低笑出了声。
霎时手心里的那枚罗汉钱,仿佛热的能灼人一般。年月明羞恼的瞪了他一眼,伸手将那罗汉钱又还给了他。
只是却被他再次抓住,反手将她的手握拳将那枚罗汉钱,牢牢包在了手心里。
“给你的当然不只是压岁钱,好好收着。”
当着福满的面,年月明又怕他再耍无赖。虽不懂他到底卖什么关子,也只能先应着将手抽了回来。
福满坐在一旁,抱着另一枚罗汉钱一边玩,一边默默看戏。
“额娘明天给你打个络子装着。先放额娘这好不好?”
这人真是的,这么脏的东西就这么给孩子了,万一往嘴里塞怎么办。
福满瞧见她眼中的担忧,乖乖的将那枚金钱递了过去。
这是第一次有人送给福满压岁钱。
在现代是福满没见过父母,奶奶年轻丧夫,老年丧子,已经是心如死灰,对生活早就没了期待和热情,能将她养大已经是不易了。
虽然这个压岁钱不是给她的,但福满还是有些舍不得。
四爷瞧着闺女的眼神,心中软成一团,“满满喜欢就让她收着。有下人时时看着,你放心,不会出事的。”
这孩子眉眼生的和她额娘一样,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人,真真不忍她受半点委屈。
年月明又何尝舍得,不过又给福满叮嘱了好几句这才放心。
“时辰不早了,抱四格格下去歇息。”
四爷吩咐了,乳母立刻走近抱起了福满。年月明心知他要留下,满满便只能抱走,“乖乖,早些睡。”
福满记忆中,要么是睡在那张黄花梨木小床上,要么跟着年月明睡在拔步床上,反正没离开过这里。
如今要被抱去别的地方,身体竟升起一些雏鸟情结,抱着年月明不肯撒手。
年月明瞧着更是不舍,“爷去洗漱吧。妾身抱她过去。”
等年月明将福满哄睡了后,四爷已经洗漱完了。她刚靠近床榻,就被他拉进了怀里。
四爷抚着她闷闷不乐的脸,有些无奈,“现在你就这么不舍,等以后四格格出嫁的时候还了得。”
虽然他自己想起来这事,也觉得心里烦。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年月明听了这话,心中一颤,方才白术说过的话,又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虽然她知道这人将来会登基,虽然她知道若是她的四格格活下来,他定然不会,也不舍得委屈了她。
但年月明此时就是迫切的想得到一个保证。
她手指紧紧攥着四爷的衣袖,“四爷,以后满满嫁谁让她自己选好不好。妾身知道皇家的公主、郡主大多要和亲蒙古。若满满是个身子康健的。妾身就是忍着剜心之痛,也不敢让您为难。可四格格生来体弱,妾身真的怕……”
年月明说着说着不自觉带了哭腔。
塞外那种地方,就是身子骨不错的女子嫁过去都得掉层皮。
更何况她的四格格自娘胎里就带了不足之症,便是活下来,这身子骨也多半和她一样不中用。
四爷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好声好气的哄道:“怎么还哭了?爷不过是随口一说,逗你的。咱们四格格还小,你怎么还考虑到她出嫁的事了呢。即便是真到了出嫁的年纪,爷又怎么舍得委屈了她。”
四格格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自她怀孕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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