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来,贺星楼脑子就有点宕机,干巴巴道:“你醒了。”
“既然醒了,刚才的话,你听见了吧。”时耀然开口。
他点点贺星楼:“你这好妻子一直不准我们进去探望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应该也清楚。”
“青泽,时家人有最亲密的血缘关系,更何况我是你父亲!我们怎么会害你?反倒是这家伙,在你当上继承人候选后突然出现,才刚结婚,你就差点死掉,很难不怀疑是他想要谋财害命!”
时昱也施施然笑起来:“对啊,他刚才还说要继承你的遗产呢。”
在见到时青泽后,贺星楼强撑起来的气势彻底垮下,只默不作声地听着这群人的审判。
他刚才的确说过很多拿架势的话,或许也提到过关于遗产部分的?他其实有些不记得了。
“这死老头说什么呢!”宋枭比他还生气,冲着时青泽挑挑下巴,“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你该不会相信吧?”
时青泽操纵着轮椅,来到贺星楼身边。
贺星楼转头看他,还没说话,就直接被对方拉住了手。
“他说的是事实,你们有什么意见?”时青泽冷道。
“就是!我说的是事实……谁?”时耀然猛地转过头来。
“我的遗产和保险都写着他的名字,用不着你们多管闲事。”时青泽还牵着贺星楼,与他挨得很近。
时耀然愣住,随即气得面目扭曲:“时青泽!我可是你的父亲!”
这次时青泽倒没有反驳他,冷静道:“你的确是,无可否认。但按照法律规定,我有权处理我的财产,所以在结婚登记生效的那一刻,我的所有财产都和星楼共享,其他人无权干涉。也就是说……”
他笑了起来:“就算我死了,其他人也半分星币都拿不到。”
他话音刚落,时耀然和助理的脸色都是遽然一变。
不过时青泽已经没兴趣再继续这个话题,转眸又锁定在左右为难的时昱身上。
“时昱,你又是来做什么的?”
时昱听他喊自己的名字,心虚得腿都站不直,干笑道:“这不是来看看你?我可什么都没做过。”
时青泽和他对视片刻,在时昱脸上笑容都快保持不住的时候,才缓缓挪开视线。
“既然看过了,你可以回去给你父亲报告了。”
时昱暗自松口气,忙不迭摆摆手:“也是,见你活蹦乱跳就放心了,我先走一步。”
“就这么放他走?”宋枭难以置信地看着时昱的背影,“你都不知道他刚才怎么说星楼的!”
贺星楼拉住她,试图安抚:“好了好了,说两句又影响不到我什么,更何况我不是也骂回——”
他还没说完,窗外忽然闪过黑影,紧接着就是楼下轰然一声响。
悬浮车的报警器响彻天际,医院的保安今天有得忙,吆喝着又往声响传来的方向跑去。
贺星楼和宋枭闻声去看,见是一辆看着就很贵的车被楼顶掉下来的钢筋砸出个大洞。
才和他们道过别的时昱跌跌撞撞地跑出去,膝盖一软直接在车前跪了下来。
“那辆车花血本了吧,是限量款。”宋枭看热闹道,“想要恢复如初,估计难。”
贺星楼似有所悟,还想仔细去看时昱的反应——那辆车,难不成是时昱的?
不料才凑近窗边,就对上时昱猛地抬头瞪来的目光。
时昱心疼得眼睛都红了,脸倒是铁青,整个人看上去花花绿绿的。
他辨认出窗边看热闹的两人,当即抬手指过来:“你——”
一句话只听见半个字,时青泽迅速拉上窗户的隔音层,整个走廊立马安静下来。
他转而又看向时耀然:“你们不走?”
时耀然心里就特别没底,开始疯狂回想自己的车停在了哪里。
助理陪笑道:“见你没事,那我们也先回去了,青泽,你好好休息。”
“等一下。”时青泽缓声叫住他们。
“刚刚我看星网,我受伤的消息似乎上了新闻?”
时耀然很紧张,忙道:“这、这次可不是我们告诉媒体的,我当真是知道消息就马上赶过来了。”
时青泽笑起来,只不过他只牵动嘴角,眼尾都不曾弯出个弧度,看上去就有点可怕。
“我又没有怪罪你的意思,爸爸。”
不知为何,在他亲昵地喊出“爸爸”后,时耀然脸色变得更不自然。
“既然爸爸这么关心我,那就帮我个忙吧。”时青泽以食指不轻不重地敲击着轮椅扶手。
“那些记者应该还在楼下,就等着堵人询问情况,爸爸反正要离开医院,就帮我去和那些记者知会一声,说我醒过来了。”
那些记者最喜欢逮着人一直问,就跟审讯套话似的,是个正常人都不想去和他们扯上关系!
偏偏时耀然还只能答应下来。
宋枭旁观他几句话就把前来刁难的人治得服服帖帖,不禁打了个寒战,悄声对贺星楼道:“我早就给你说过,这小子是个天然黑……”
“还好吧。”贺星楼垂着眼眸,不去看一直盯过来的人,“我以前反倒是觉得他太好欺负了点。”
宋枭:“……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哥哥。”时青泽没给他们继续说悄悄话的机会,眼睑缓缓扇了下,“是你带我来医院的吗?”
贺星楼斟酌着话语:“运气好,搭了好心人的车过来的。”
“这样啊。”时青泽弯弯眉眼,“看来,我又被哥哥救了一次。”
什么叫“又”?贺星楼皱起眉来。
要不是因为他,时青泽也不会关心则乱,独自带他离开,就可能根本就不会遇上这桩糟心事,怎么还能说是他救了时青泽呢?
可他还没来得及反驳,面前的时青泽脸色忽然变白,侧头剧烈呕吐起来。
“怎么回事?医生!”贺星楼慌忙扶住他,如今时青泽把背躬起,后脑勺的纱布才被显露出来,如今已经沁满鲜血。
贺星楼浑身发抖,再度大喊:“医生在吗!”
几个护士闻声赶来,见状都吓一大跳:“他才动完脑部手术,不能下床的!”
几个人将又陷入昏迷的时青泽抬回病床,又叫来一群医生精细检查,在确保没有大碍后,在场所有人都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之后绝对不能再让他下床了。简直胡闹,按理说他今天都不会醒才对。”医生擦了擦汗,千叮咛万嘱咐后才离去。
林书彦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刚才你们在外边吵得很凶,他忽然就醒过来了,还让我躲在病房不要出去,说他去解决。”
他左右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贺星楼还拉着时青泽的手,疲惫地摇摇头:“没什么,他已经解决了。”
宋枭则是短促地笑了声,忍不住道:“这人简直是疯子来的。”
亏她刚才还在为贺星楼打抱不平。
“我敢肯定,要是他当真死在今天,如果星楼在他的葬礼上被人刁难,他都能从坟里直接爬出来,替星楼找回场子。”
“这什么话,听起来好恐怖。”林书彦打了个寒战。
而贺星楼只默不作声地捏了捏掌心的那只手。
一个智能机器人进入病房,开始边打扫卫生,边播报今日新闻。
毫不意外,又是关于时家的新闻,要么说股市下跌,要么说继承人之争激烈,或者时老爷子病重,很快商业帝国就要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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