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亲我~亲我~”
小鼯鼠在餐盘里翘起一只脚疯狂转圈圈,散发沐浴液香气的蓬松大尾巴一下下扫去,堪堪能碰到黎逢的手背。
要是触到鼻尖,只怕单纯的小神父早已意乱情迷。
黎逢以为他吃美了,心底好笑,探出指尖捂住软软的三瓣嘴:“嘘,再吵要被人发现了。”
ares点点头。
小嘴巴暗自撅了撅,赏赐一吻。
鼠知道的,害羞的神父故意先用手碰鼠的嘴巴,之后趁周围没人他就会悄悄亲手、进行间接接吻了。
鼠虽在散发魅力,但也进退有度。
再撒娇下去,薯条被黎逢吃光了怎么办?
男人打包了盒蛋挞当作给小毛团的宵夜,回到家,ares迫不及待飞到笼边催促:“哥哥,快呀!”
小团子一高兴起来就只会吱吱叫了。
黎·包工头·逢在地狱鼠鼠的白噪音下,轻松拼完一个近一米高的鼠笼,毛绒睡袋和小水壶之类的可爱小物件一一挂好。
雪媚娘时不时探出两只小爪,帮忙托一下。
看似帮忙,实则机智的一点力气也没出。
黎逢还要留心别让东西砸到鼠。
“你去歇着。”他瞄了眼疯狂起伏的毛绒肚皮,就知道小家伙在假装辛苦,“别把腹肌累出来了。”
“那好吧,有事叫我,鼠一直都在。”
ares毫不犹豫往地板上一倒,软弹的小身体回弹了下。
气氛比前一晚更温柔融洽,男人锋利的脸上出现一丝恍惚。
他惯用的神父权杖足有两米多高,份量很重,哪怕不使用法术,物理攻击都能抡死人,因此黎逢其实是个粗人,不擅长太精细的工作。
为什么摆弄宠物用品如此熟稔和轻松?
因为他之前跟考古队去挖过文物吗?
连他自己都觉得说不通似的,困惑蹙眉。
“喔,这么快拼好啦?”ares难掩惊喜的小甜嗓忽然打断黎逢的思绪。
明明一直盯着施工进度。
当黎逢打开笼门请他参观,他偏又娇气,鼠脚在门口徘徊踢踏,要进不进地看向他。
一双葡萄似的黑亮大眼珠眨了眨。
“既然你盛情邀请,那鼠就大驾光临了。”
黎逢:“。”
“这词不是这么用的。”
鼠哪里懂那些弯弯绕绕,呲溜一下,一颗球形布丁般钻了进去,湿润粉嫩的鼻头快速耸动,确认气味,到处狂蹭狂滚,增加鼠的王霸之气。
好漂亮的大房子……
还有属于ares的睡袋、睡窝、水壶、透明滑梯和跑轮,一切来的轻而易举,幸福到不真实。
这是在地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小神父果然是个人傻钱多大老实人。
机不可失!
金属壶嘴崭新的反光,倒映出变形的雪媚娘。
西伯利亚鼯鼠眼睛很大,尤其黑眼珠外有一圈标志性的黑色细绒毛,如浓黑邪魅的眼线,更加放大了鼠闪闪发光的眼睛。
小爪子缓缓捋动着眼线。
叮!
目光坚定!
他一定要当好风情万种的鼠,不让黎逢发现自己其实只是低级魅魔!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黎逢半蹲在地,审视着ares的梦幻城堡,仿佛在玩一款布置房间的小游戏,人类世界的家具全部微缩,变得充满童趣。
小家伙肉眼可见的快乐,半点不怀疑这笼子是覆盖了法术的捕兽网之类。
男人眼睫微动,敛去眸底的暗色。
他好歹也是个神父啊。
对他总要有点防备吧?
黎逢在这边心念百转,压根不知道自鸣得意的小鼠拿他当一个老实的傻子来看待。
小鼯鼠兴冲冲玩耍好一阵,把跑轮踩得虎虎生风,直到灯光一一暗下来,黎逢提醒他该睡觉了,小团子丝滑钻进睡袋。
“今晚我要自己睡!”ares高声宣布。
黎逢薄唇张了又合,抿住:“嗯。”
空旷主卧陷入黑暗,黎逢没有开夜灯的习惯,窗帘拉得严实,密不透光。
整个房间顿如黑洞洞的深渊。
乖巧躺在睡袋中的雪媚娘睡不着,莫名想到地狱里张牙舞爪的魔物,耳朵尾巴缓缓炸毛了。
但。
更令ares感到可怕的不是魔物……
而是人类。
鼠在商场里看到一家人满为患的店,卖什么“大福”“雪媚娘”之类的食物,松软雪白,形状和香气竟与ares一模一样!
他们、他们想吃小鼠!?
联想到这几天的所见所闻,小鼯鼠发现喜欢吃这类食物的人不在少数,愈发觉得毛骨悚然。
要是没有这份歹心,为什么做得那么相似?
“吱!”
鼠泪意涌动,一扭屁股就拱进睡袋最里面。
根据被窝法则,只要鼠躲进被窝,那些妖魔鬼怪就不可以再攻击他了。
由于身体过于浑圆标志,这样一钻,被子口撑大一圈,凉飕飕的灌冷风,总觉得有看不见的鬼手会来摸鼠屁股和尾巴。
ares吸吸吓出来的鼻涕,呜咽爬出来。
黎逢哥哥……
看在你一个人睡觉很可怜的份上,鼠决定莅临你的被窝。尽管感谢鼠好了。
黎逢睡姿端庄,平躺着不动,ares并不担心被他压扁。
加上小神父体温偏高,肌肉饱满厚实,小鼯鼠干脆把他的胸肌当成大床,简直是人形电热毯。
刚趴上去,那些可怕的胡思乱想瞬间消散。
小团子又心疼起自己的睡袋。
他忙着睡黎逢,顾不上自己那花里胡哨至少十几种款式的睡袋,要是放着不用,岂不是太可惜?
“唉。”
ares流露出几分不属于这张天真小脸的惆怅。
想了想,不甘心地飞下床去。
-
黎逢一觉醒来发现胸口温热柔软,还以为贪吃鬼ares把什么甜品放到他身上融化了,低头一看,正是ares本鼠。
他愣了下。
唇角扬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又迅速压下。
小鼯鼠昨晚应该兴奋过头了,黎逢叫他,他纹丝不动,等做完早饭再回来催促,ares依然睡成一摊鼠饼。
戳一下。
小团子翻个身,四脚朝天继续睡。
小魔物除了能吃能睡,目前尚未看出其他危害。
黎逢对他的警惕心降低不少,转身去衣帽间换衣服。
谁知刚进去就发现衣柜门大开着。
所有衬衫胡乱堆放,空气着弥漫着欲干未干的胶水味。
黎逢:“……?”
拿起一件,看清后他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衬衫的胸袋上结结实实粘着一个橙色□□熊小睡袋。
不大不小,刚好把原本的口袋盖住。
黎逢眉心猛跳,有种不好的预感,伸手去翻另外的衣服,无一例外,十几件衬衫的口袋都被502强力胶贴上了卡通毛绒睡袋。
禁欲性冷淡风格的衣服。
一下子变得神经起来。
有种他穿着这身衣服出门、没一个人敢惹他的既视感,毕竟神经病伤人不犯法。
旁边还摆着没有来得及贴上去的蜜袋鼯睡袋,因为黎逢没有多余的衣服了。
穿着睡衣的年轻神父缓缓闭眼。
吸气。隐忍。
惨遭魔丸蹂躏的沧桑感油然而生。
“惊喜嘛?”
软乎乎一坨雪媚娘躲在门缝后面看了一会儿,见黎逢高兴到一直大喘气,臭屁小鼠忍不住出来邀功。
“我是看在你一个人孤零零睡觉很凄惨的份上,才舍弃了我的睡袋哟~”
毛绒滚圆的小身体在他面前缓缓扭过去。
短短的小爪一把抱住胖胖的自己!
羞涩甩着尾巴:“让你随时都能感受鼠的温度,很脸红心跳吧?”
黎逢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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