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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违意

小说:

龙城残卷

作者:

飞尘镂烟

分类:

穿越架空

(民工原创,盗窃缺德)

冯青鸾的出现影响了北燕朝野,食君禄,奉君事,大部分人都应该如此,吃里扒外的事会让人说三道四,至于你所说“叛徒”,又总有大事大非去解释。

冯青鸾要为父亲冯弘补办一场”国葬”,无论如何他也算是北燕国的正统皇帝,继承了冯跋之位。

虽然是弟篡兄位,但许多人都说那是家事,外人不可干涉。

可官员们目前面临要效忠于谁的选择。

这事还另有原因:冯青鸾坚持补办国葬,不仅是为凝聚旧部,更因她发现父亲冯弘的尸身未腐,且胸口嵌着半块燕魂玉,这也是他对大燕的不舍,也曾为大燕百姓着想过!

此玉是春秋战国,大燕开国时,周天子的封赐信物“召公玉圭”,具有周公解梦一样的能量,当时是有些地脉灵气。

若能借国葬仪式,埋到古燕魂之地碣石山中,可激活玉中灵气,唤醒冯家先祖的英灵残魂,助她重掌政权,或者说真正的为百姓谋幸福。

其实,这事都是人间经常传说的风水,准与不准,信与不信都要看太多太多的偶然,真正上升到“龙脉”,又非俗人能懂,什么昆仑山,秦岭……

慕容雪在大殿之上厉声问道:“诸位大人,不知对先王冯弘补办葬礼一事,有何建议呀?”然后,她用眼扫杀一遍下面群臣,看看都有谁不懂事。

慕容雪话音刚落,殿内静得能听见朝臣们衣袖摩擦的窸窣声,脚下的青砖承接着一波又一波的压力,将大燕的风雨历程挤进冰冷的砖缝。

老臣们垂着眼帘,有的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朝笏,像是在掂量“支持”二字背后的刀光剑影;有的用手指,在袖筒里暗暗的推算着初一到十五的吉利;有的则在想怎么样保证那八百亩水田……

这些先王旧臣,在新王手下谋生,稍有不慎就将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更何况,当年基本是冯家专权,真正下放的权力有限,支持者不多。

新晋官员们腰杆挺得笔直,却偷偷用眼角余光瞟向慕容雪——她呼吸轻松,伸张有度,似乎纵横捭阖信手拈来,并无惊慌之态。

这明显的是要选边站队,老奸巨猾者没有必要先发言,无从轻重者说的话又没有人理睬。

有的时候,你不发言也是在表明立场。

冯青鸾满怀希望的聆听,这脚下不久前可是她冯家的天地。不说要大家知恩图报,也不能落井下石,最起码要有一个比较公正的说法、做人的正直,可这官场的人心很难说。

别说不久前的权利了,你刚下台就会有人踢翻你的饭碗!

趋利避害是人天生的,骨气这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值得就干,什么刀山火海,赴汤蹈火。

慕容雪提前安排了年轻的新官员陆时珪出场反对 。

想干点大事业,怎么也得三五成群的,用利益困绑死死的!

陆时珪得意飘飘的出列,朝靴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向是提前向大家传递一种看不到的威慑,挺直的腰杆好比大殿上的红色角柱,给人一种高大的气势……

他刻意提高声调,目光扫过冯青鸾,像是在展示自己新得的“尚方宝剑”说道:“冯弘得位不正,生时没有为民谋生,而且没多久就身首异处,恐对国运不利,何况还要劳民伤财,请主上三思。”

这皇位、皇权与时间长短有何关系!

附和的官员的声音细碎却整齐,像一只怕被落下的麻雀,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唯独不提“先王”二字,只把“主上圣裁”挂在嘴边。

见机行事,看菜吃饭,谁还没有点眼力价!

冯青鸾很失望,难道人们只是惧怕当年父王的权力,毫无感情可言,还是当年没有能力获得人民尊重?

她看慕容雪脸色晴润,很是淡定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如何打算的,就说道:“不管我父王对北燕有没有功业,可也是坐过大燕正位,“国葬”是符合道义、法理!”

一朝天子一朝臣。

陆时珪从慕容雪的眼睛里,捕捉到让他快结束朝议的信息,于是,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让,女子不可继承香火,更不可谈国葬一事!”

他这话够伤害,从多方面打击冯青鸾,给所有人提个醒:

1冯家不单下台了,还断后;

2冯家灭亡是天意;

3不能与形只影单的女子合作

4女子不许去葬礼墓场,冯弘不在人世很久了,不可重新举行葬礼,因为没有人扛灵幡,去不了阴曹地府,成了孤魂野鬼。

5劳民伤财,损害国家利益。

这一下从法理,人情,道义,风俗上全部给斩断,让她无懈可击!

在北燕当官都有自知之明,看什么事得有眼光,守住自己利益是上策:

“下官附议。”

“言之有理”

堂上的肃然,有时是暗地里的勾心斗角。

这时,没有人公开支持冯青鸾的主张。

她深情的看向车风盏,只是他面无表情,岿然不动,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人老奸,马老滑,老江湖都深谙世道。

冯青鸾还是太年轻了,她完全像在挑战权威,向国家的旧势力宣布挑战。 既然与车风盏结成战略同盟关系,任何大的举动,都应该先有共同策略性的同谋。

这事在没有与车风盏商议的情况下,有些莽撞,难免他会有想法。

何况,原本他们就是冒着生命风险在夺权。

而她这个举动,明显是提前在单打独斗,这样干很容易翻车。

作为在权力场上摔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车风盏自然要考虑到危险。

忠诚这东西在古代都是很脆弱的!

冯青鸾还想申辩:“作为儿女祭拜父亲,是应该的。”

这话分明在说:子民应该厚葬先王!

想挑战吗?看实力吧。

一时朝堂上,气氛紧张。

慕容雪也知道车风盏地位重要,但是看他没有反应就放心——前朝最得力干将都不发言,代表放弃反抗。

这事陆时珪更明白,轻轻的看看车风盏,结果已了然。说道:“国以天下百姓为尊,把力量应用到保家卫国!”

车风盏终于手按腰间玉带,指尖在玉扣上轻轻敲击,节奏慢得让人心慌——那是他大将军权衡利弊的信号。

他这个玉带多年来随他征战,几经出生入死,已非凡物——-而是测心的玉带——每当他面临立场抉择,玉带上的纹路,会随忠义之心与利益欲望的博弈变色。

当冯青鸾再次看向他时,他眼皮都没抬,只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殿外飘飞的雪粒上,仿佛殿内的争论与他无关。

或者说是给她一个提醒——自不量力。

他在陆时珪说完后,指节悄悄收紧了半分,还是要老成地控制一下场面,不然谈何人前人后的地位。。

说道:“新王刚立,不宜大动土木,当今天下应以安定为主,但镇魂司要厚葬先王也是人之常情,可慢慢详议,上要对得起苍天,下要对得起祖宗!”

看似谁也没得罪,其实他已经支持了慕容雪,一句“镇魂司”的称呼,已经没有了“公主”的亲近。

朝堂上一群见风使舵的人,更容易找到了方向。

所谓的“捧胜不捧败”,根本的原因是冯青鸾不能给他们红利。

朝堂上的情况大体可控,慕容雪必须要得到车风盏明确的支持,才可高枕无忧,了却心事。

当夜,慕容雪的寝殿烛火彻夜未熄,红光暖帐,香烟渺渺,她一身魅惑的晚装,满眼都是望不尽的春夜微醺,她屏退左右,只留车风盏一人。

她知道——这个人能决定成败。

案上摆着两盏温酒,旁边摊开的绢帛上,画着北燕疆域图,医巫闾山的位置被朱砂圈了个红圈,这是龙脉——江山唾手可得,谁不心动!

她一眼柔水,棉甜的说道:“车大人看我北燕江山有多么雄美壮丽,也不知道以后会落到谁手里,你可知,冯青鸾要葬的是她父亲,还是要掌握北燕的旧根基?”

然后,不等车风盏回答,就端起酒盏,指尖在边沿上轻轻划着圈,似要圈出道道心机。这指的白嫩、柔美,在青铜反衬下更是一种魅惑,她意味深长、绵绵地说:“将军~请!”

车风盏深思中似乎要一眼千年,剥开层层迷雾薄纱,看个通透,轻捏温酒,也慢声道:“女王~请。”,只是这声音有点走样,好像两峰之间的颤抖——抽了筋儿。

共呡一口小酒。

“她今日在朝堂上逼你表态,明日就能借着‘镇魂司’的名义,召集冯家旧部,到时候,这江山对车大人来说,又如何能守护,难道,我们只做冯家的奴才吗?”

她把话说得很有艺术:把我守住,这江山有你车大将的……

车风盏沉默着,目光落在绢帛上的红圈里。

他想起白日殿上冯青鸾倔强的模样,想起影嗣颈间游走的红丝,还有广场上那些破土而出的“影嗣”——冯青鸾的举动,早已超出“祭拜父亲”的范畴,更像一场无声的提前宣战。以后,她是否会考虑冯家旧情不得而知,可眼前这娇滴的慕容雪又能如何摆弄一番?

慕容雪见他犹豫,猜到他大概的想法,说道:“大人如果说正统,我慕容家应该是实至名归,但是要谈当下治理北燕,我看非将军莫属,女子怎堪治理国家。”

这句话足以表明:江山应该轮到你坐坐。

车风盏也是个世俗中的人,一旦手握大权,最担心的就是到老了权力旁落,被打回原始的生活。

这时的“忠义”就显得是那么脆弱,何况他一直服侍的冯家家长都已经不在,一点点旧情,总容易被风吹雨打去。

昨日同盟以成今日黄花,他不禁想:世界上什么样的同盟比较坚定,是巨大的利益捆绑吗?还应该是心甘情愿的追随?

车风盏没有回答,只是把酒向她胸前凑了凑,酒气扑了娇面,说得多少风流心事。

她趁热打铁,必须让他心甘情愿的支持自己,再给他摆上事实: “大人请看。”慕容雪将一枚铜齿轮推到他面前,齿轮上还沾着暗红的血丝,“这是从图鬼身上取下的,冯弘当时在北塔地宫寻找《燕阙神图》时,炼制的‘尸甲’如出一辙。幸亏这图还没有找全,否则这北燕国,就是他冯家肆意妄为的底牌。你我皆为任人收割的草木。冯青鸾若真为北燕着想,为何要与操控图鬼的人纠缠,还有那个无头影嗣,都是我们无法掌控的,她要的从来不是安定,是冯家的复辟。”

他在琢磨:无头石像变成影嗣的事、这图鬼的事,他不自觉的一手摸着铜齿,一手攥着玉带,突然发烫,显露出齿轮上缠绕的影嗣红丝幻象,妖魔一时都像真实的存在。

最终,他下定决心要为自己打江山。

他更认为 ——自私没有什么错,自私也只是一种诱惑!

妖魔的事,妖魔的说,妖魔的活着,妖魔的北燕大地。

烛火仍在跳动,映得车风盏的脸忽明忽暗。他抬手端起酒盏,一饮而尽,烈酒入喉,慕容雪压住了他心头的层层疑虑:可行,干吧!

慕容雪见状,也豪饮一盏,随即又添上一句:“大人与我结盟,是为北燕安定,是我们的福份;可冯青鸾与你结盟,不过是借你之力复仇,如今底图现世,幽燕将开,你若再护着她,他日恐怕连自身都难保,毕竟影嗣的红丝,可分不清谁是盟友,谁是敌人,一个借助妖魔异能之人,怎可治理国家。我们必须离她远点,等待合适的机会……”一个砍杀的手势不言而喻。

车风盏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收,杯沿在掌心压出一道红痕。他抬眼看向慕容雪,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渐渐褪去,这女人够狠,有力量,有一种威辣的美:“慕容女王想让我如何去做?”

慕容雪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将一张密令推到他面前:“明日冯青鸾若再提厚葬之事,劳烦大人当面提出——要她们去补全《燕阙图》,这样算是对天下有个交待,对人民有个说法——再想办法把她们引入地宫后设法烧死。至于,那些魔怪,我已有对付之策。”

她展示了一下神秘帛书,这是千年前春秋时期大燕传下的镇邪帛书,留有易水之灵息,帛书上的符文能吸收影嗣的红丝;

案上疆域图中朱砂圈住的医巫闾山,不仅是地理坐标,更是封印图鬼母体的阵眼——她计划诱冯青鸾入地宫后,用帛书触发阵眼,让图鬼失控反噬冯青鸾。

同时借阵眼之力得到《燕阙图》,永绝冯家借玄幻力量复辟的可能。

这事就有意思了,春秋时期的大燕,就留有互相制衡的五行八卦。

“只要将军大人与我同心,这北燕的江山,日后必是你的,早日还北燕一个太平,在大燕的国史上,留有我慕容家最后一笔,我也算对得起先祖。”

后来,龙城还一直有条慕容街。

车风盏盯着密令上的字迹,沉默片刻,终是拿起笔,在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名字好像瞬间有了战力,像一匹老战马,在生猛鲜活的嘶鸣,更觉得自己蛮像当年“黄金台”的上乐毅。

人一旦自我神话了就容易飘,怎会考虑以后摔下来的痛苦。

签字画押,都是要命的事。

烛火摇曳中,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跳动,伴随着香雾,像一张无形的情网,悄然罩向广场上雪地里徘徊的冯青鸾。

斗争的残酷,都从不为人知的地方开始,这《燕阙神图》的争夺,何止是撕裂、火焚,更有血染。

不知不觉间, 残城层层的玄鸟青燕飞出,点缀山河。

第二天的朝堂上,冯青鸾继续提出国葬先王一事,慕容雪今天显得有些泰然,没有急于表态,任由朝臣在下面小议,一时大伙摸不着南北。

后来,陆时珪还是一厢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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