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原创,盗窃缺德)
战时的夜,龙城城头上的平安角声, 平缓而沉闷,把白日里战斗的惨烈暂时安抚,让疲惫睡去的士兵梦乡可黄粮;让城头戒备的士兵握枪有神,让百姓再次相信北方长夜的夏日清凉,一群人坐数北斗话安祥,更深梦更长。
北燕龙城皇宫里,高蜡红烛,跳动的火苗,随着舞动的步伐,把身影冷晃,一杯向天长饮,微昂的头,凤钗流金,长发垂飘,挑明眸抿朱唇,说得高墙深宫几许心事:
今夜长风入旧宫
话我明日山河几多秋
黄金台上点猛将
碎去万里冰河
春时如画
踏马长墙内外
飒踏风流,
还我英颜红装
重拾万里江!
一曲残诗,满腹的激情,情到浓时愁肠也楚楚,了了几笔道尽前生今世。
在慕容雪移动着脚步时,指尖随机叩着桌案木沿,把生活,把日子敲出韵律;念到“黄金台”时,苏棉令恰好转身,袖摆扫过案上的青铜兵符,符上“黄金台募”的篆字在烛火里亮了亮,似是一场场的调兵遣将,旌旗翻动;念到“长墙内外”,燕不勒按着腰间的剑,手指在剑鞘上划画着城防的路图,像要把这诗句里的山河,落在兵符与剑鞘上,人心里。
慕容雪多想用一首闲诗,把心中文明的厚度与人们心灵产生共鸣,让远方天边不是距离,能举杯相邀共饮一弯新月,话多少铁马冰河,气吞万里如虎,把她意境中的美,美出几处神仙去打败冯家鸾!
她心情沉重,声音却带着激昂,以诗明志的字句,把几分金戈铁马与胭脂娇美,都揉进黑夜里的神秘。
苏棉令、燕不勒,酒舞相随,心也萌动,共赴一曲豪情,年少不思愁。
大殿中的舞、酒、诗、烛火,把日子中的辛酸,变成人间难得的幸福一面,今宵良辰美景,天上也人间,谁管他身后旧事。
慕容雪看着这难得的欢心场面又说道: “来,我们姐妹痛快的舞起来,我们要不负华年不负卿!”
她们聚时共杯散时唱饮,目光流过彼此的华年,酣畅三生。
“皇姐,以后不会把我丢下吧?”苏棉令若有所思的举杯细问,问得一声肯定,问得海枯石烂的深情,问得她们多少不归路。
“怎么可能,皇权不能干涉我们的感情,你不会有了男人就忘了姐弟吧?”慕容雪说。
苏棉令又问:“那么,皇权能背叛感情吗?”
慕容雪很忧郁地说道:“皇权的威严本来不应该是自私,只有感情是自私的,而皇权就是要超越感情,把自私集中熔化,筑成大义之剑,披荆斩棘,固万里江山”。
燕不勒虽然年轻,但绝对赞同这种说法!
如果在他们三人在皇权面前,只有苏棉令是女人!在那个时候皇权等同男权!
如今北燕对皇权的争夺,她们能有多大可程度能去改变:残暴、腐朽、酷政、自私。
如果慕容雪的思想出了问题,忘记了皇权应该有的威严,忘记了子民,不应该还有人去崇拜皇权,而是崇拜威严——崇拜人人平等的威严,北燕人们才能真正的伟大起来。
燕不勒喃喃的道:“我们为什么如此可怜,是什么让我们姐弟成了孤儿?”
这“姐弟”一词此时超过了江山,问过东流水,带着昨日的长情短恨,茫茫入海。
“三弟,你想家了吗,你不是还有阿姐吗?”苏棉令说道,眼中流露出的真情,让夜火更明亮些。
“阿~姐,你们都是我的阿姐,阿~瑶~姐,你在哪儿。”燕不勒断断续续的说,心似被不断的拉扯。
他同时想到燕瑶依,想到了儿时的家园,母爱的怀抱……
羊肉一般贴不到狗肉身上,但在这极端的情况下,往往又有许多超越血缘亲情的地方——战火中的生死兄弟、灾难中不计生命的姐妹……
如果想念是一种折磨,他这时带有酒意的想念,就是一种浓重的忧伤,恨天不公,把亲人分割,留下一天涯的憔悴,日月两厌。
“三弟,不要悲伤了,你至少还有一个亲人的希望,可我俩早就成了孤家寡人,我的记忆里,亲人的模样都想不出来,连思念都是幻想。”慕容雪也带着淡淡的忧伤说道。
他们的命有高贵的一面高攀不起,也有可怜的一面,可怜到你不忍直视,天意也好,人为也好,有多少是可以改变的?
世事就是这样无情,他们个人的命运大多数时候由不得自己,只是在可控的时候,要尽量把握住一段方向。
这慕容雪由一孤身老奴带大,几年前离世了,在老奴临死前才得知她是大燕慕容皇家血脉,并要求她要在天时地利之时,重新夺回皇权,以光复大燕荣光。
这所谓的荣光呀,有多少是她虚浮的贪心,她有多少真心的为民?人类至高无上的荣光,应该是——全心全意为北燕人着想!
苏棉令是流讨的小乞丐,后被老奴收留,才让她们两个人不再那么的孤独,这闺蜜的情份基础更加夯实!
她说她的人生孤独,大多数时候,何尝不是太多的奢求,太多的自私,太多的脆弱,太多的假象,她根本都没有去对自己付出,哪怕简单到一点点的体力付出……哪来的忧郁。
慕容雪从怀里掏出,一面刻有“鲜卑慕容”的红山古玉琮,一面刻有神形孤纹,这是唯一能说明她身世的凭证。
但没有人告诉她——她的父母是谁,她暗暗的想过:慕容云的父血,李妃的母爱;还是她就是老奴一个复仇的工具人?
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如今得活下去,活出强大来,来重新定义人生的意义!
天下的乱世,天下的悲哀,北燕的悲哀就是皇权没有集中,权力失去了威严,权力失去了百姓的信任
她们停下了舞蹈,围过来,看着她手中的玉琮,隐隐的感觉这绝非凡物,似乎凝聚着不可诉说的秘密,远古的洪荒选物,初古灵力的选择,载有通天神气某一微妙,打开灵力的维度……
慕容雪解去战甲,露出一身女儿红装,这红装在黑夜里的灯火中,泛起道道天蚕丝光,闪亮了宫中的雕龙画凤、青燕玄鸟、青砖膏灰……
她灯火中的女儿美,是一种脉动的温馨、是一种跳动的心头肉、是一种水露滴香的荷包、是一种寒梅浴雪的俏俊、是一种大漠孤烟中的红日……
“皇姐,你真美!绝对配得上大燕!”燕不勒,萌萌的说道。
如果倾国倾城是种罪过,发现美丽也同样是一种罪过。
“小子,不要瞎说,苏棉姐姐更美,可嫁得神州!”慕容雪羞娇一说。
不管以后是否惹得覆国灭城,此时没有谁愿意拒绝自己的美丽,女为悦己者容,让你高山仰美!
“羞死人了,城外战事未绝,哪来说得身家心事。”苏棉令若真若笑的说。
她含蓄的美,同样撩拨心神,大浴春风十里,眉上一柳芽,黄嫩到巷陌乡野。
她们都知道婚嫁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心事,只有女儿把婚嫁当成心中的大事,才能认真说得姻缘正好。
婚嫁对她们女人来说何尝不是一场残酷的战争,运筹帷幄,决胜一生,一旦错过了年华,枝头颤抖,随风飘零处,错把心事诉与流水,梦里几多愁——皇权呀、金屋呀,都藏不下一段感情的缺失。
她们盼着那半晌偷欢的一天,有人宠,向软床撒一身娇柔,几天一小憩的美。
“二妹,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没有婚爱,就这样被战争带走,我们来人间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慕容雪思绪偶起,担心、渴望、探求的说道。
“我说不好,可你的皇权应该高于婚爱,又决定不了婚爱,这就是人世的复杂,人间的一种悲哀!”苏棉令说,她的一只手用力的攥着另一个手指,那手指还用力的勾了一下,勾过尘世那点情深缘浅。
“两位姐姐,那就欢快的去恋爱吧,让此生无憾,让战争也多些温情!”燕不勒说。
他这时看似豁然开朗,也开导着青春——莫问前程,只求当下问心无愧,春风刮不到三九天的寒。
“恋爱,难道与你吗?我的弟弟,多少身不由己呀!”慕容雪说,她惊喜参半,少女几许忧,要错就错在这个可恨的时空,她没有太多的可选择。
慕容雪这时应该是女儿的满腹矛盾……
“但是我希望看到你恋爱,我们姐俩儿一样感到甜蜜,分享几点真情!你是我们唯一的娘家人!”苏棉令认真可爱的对燕不勒说道。
她这种可爱源于无须掩饰,不用担心那些冷言冷语,她这时的可爱何不是战时对明日的藐视……
“不,我要打败冯青鸾,让姐姐们过上好日子!”燕不勒激动了,在这薄凉的尘世,让孤独不再上演,让爱回归自然。
慕容雪落泪了,她的心从未有过如此的感动,她憧憬着一个怀抱,把她弱小的身体温暖成一场温柔……这是另外一种看得到的眼泪,慕容雪的泪。
多少的灯火,都算计不出那日纱帐后的朦胧,这朦胧有时成了她皇权的心病……
角声里捎来冯青鸾的泪,这泪还在城外的空中,同样的夜空里,角声也有恨。
角声又起,惊落子时三刻,夜墨一片幽玄,不远处总能蹦哒出小的精灵,这精灵负责把玄幻微调。
这一滴真心实意的泪,砸在玉琮上神形的眼。
忽然,一眨眼,一道神影飘飞,落在大殿的横梁之上,殿内的光围之旋转起来,千变万化的让人眼花缭乱,神形更真切:宽袍白须,紫金簪,长拂尘,目清神秀。
慕容雪她们一惊,忙跪拜道:“古神显灵,赐我力量,大燕有救了!”
他们三人为白天的事耿耿于怀,若是神明来到了家里,一定是来帮助自己人的!
忽有神话传来,仙道说道:“道不道,非常道,道不轻传,小仙们怎把我召唤?”
人道天道,道法自然,道不尽红尘眷恋,道不尽人情世故。
“神仙祖爷爷,我们受围城之苦,望神仙能出手平乱!”慕容雪忘却了所有的爱恨,只把突现的神当救星。
她们对神的崇拜是没有遇见,对神的真挚是能看得到奇迹——这就有点意思了,有多少人是假的拜神,信自己的鬼吧!
“笑话,世间的事没有任何神仙会直接出手,当你感觉有神仙救你的时候,你首先保有一颗安静的心!”神仙老道说。
“那么,你就看着民不聊生,饿殍遍野吗?”燕不勒不解的问道。
“神界有神界的规矩,人间的生老病死、疾苦喜乐都是太宇的本初,不能改变任何时空,你是你,我是我!”老神仙说。
“我不信,如果是这样——你就没必要费这口舌了,你要救我们!”慕容雪说。
她这是不肯放弃,一种哀求口气,必定眼前可及的力量,总也比盲目的去寻找力量来得快些,成与不成试过才能知道。
神仙道爷爷说道:“你胡说八道,装腔作势啃满地穷酸,一看就不是好人,除非你们能战胜我,你们才会增加一个能量!”
这是交换吗,还是触发了运数机制,神仙也需要打怪升级到更高体系?
慕容雪一下子就来了斗志,手指摸索一下玉琮,心想:说不定这能量能挡住千军万马。
这种诱惑简直要命,她怼道: “走南闯北修一身正气!”,或者她要一种气势同神界沟通。
道神老仙,拂尘一甩,看了看她们,有些意外,感到这世人的勇气不俗,然后想了一下回道:“巧嘴滑舌欺浮世盗名!”
苏棉令一听,立马心思飞涌,拍一下腿快速对上:“铁骨丹心书顶天立地!”,有着一种紧追不放的感觉,斗文斗志斗心情。
是什么刺激了他们所谓的灵感!
他少年的心中有墨,展露才有英雄,英雄何必问出处,但才华如果用到坏处就是多人的灾难,才华没有好坏,只有向左或向右,如果,没有了才华,没有灵力,那么——他勤能补拙。
当勤不能补拙的时候,一定有神明再替他们安排了另外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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