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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断桥残泪

小说:

龙城残卷

作者:

飞尘镂烟

分类:

穿越架空

(原创作品,盗窃缺德)

壮观的队伍迤逦前行,步兵里还有着手持钢叉铁铲的新兵,马队压阵,前有信兵飞马探路,后有牛车运粮,百里多的路程有山有水有庄稼。

不管士气多高,难以压制道路的曲折,田野包围着队伍前进。

战争中庄稼更是人们的命根子,何况这是内战,没有人去踩踏它,

她知道远方的希望,要从脚下一步步的艰辛开始。

远怕水近怕鬼,第二天快中午时,白狼河就在眼。

一里宽的河面,波光粼粼,星星点点的船只压着水花往来,水鸟环飞、蜻蜓点水,这水载着多少北燕的命脉向南流去,去见那海阔天空。

一座高高的古老木桥架在水面上,宛如一条青丝带将两岸相系,只是这桥面很静,静到没有一个人。

冯青鸾来到桥头,领导的责任,必须要求她敏锐的探查一下,不要为自己的事业拿无辜的生命去冒险。

她隐隐感到不安,四野青草毛窠(ke),一条孤桥死寂,就像藏着多少等待下锅的孟婆汤。

这感觉有时就是邪门!

“传我玉令,先扎营生火造饭,加强巡防,休整后过河,直取龙城。”

她喊的话很有力,就是要给全体人员一种必胜的氛围,把强大的心理调动起来,必定,精神可抵十万兵。

然后,她去见了一下车风盏。

“车大人辛苦了。”

“公主,是不是要提前准备庆祝的美酒?”老江湖的一种轻松自如心情。

“美酒什么时候都少不了,可我得请老将军先排兵布阵。”她心有不安又是慌慌的心理。

“离龙城还有十来里的路,不用惊慌,我们就当在河边看看风景。”

“这里有点太静,恐怕遭受暗算。”她说出了真实的想法。

“放心,老夫领兵打仗多年,早已经安排人员四处查看了,没有危险!”

所谓将之道,先谋安身再谈进退。

“那就好,此次之战全凭老将军的英勇。”她探查与放心同时放在他一个人身上。

“客气了,百万军中自当奋勇向前。”他很豪情的说。

龙城一直有他得不到的惦记!

“我们什么时候攻城最有利?”

“吃过饭后,急行军十里,在正当未时三刻(13:45)发起进攻,那时天热,人容犯困,有利于我们作战。”

这时,好像是小暑的节气。

“好,一切听老将军安排。”

冯青鸾离开了车风盏后,她还是不放心,偷偷安排五十人精兵小队,从白狼河上游离桥五里外涉水过河,防止桥边有慕容雪眼线,过河后悄悄向桥后靠近,以防有变。

吃过饭正当午时,日头像烧红的铁盾牌扣在头顶,空气里热浪裹着麦的青香,如果可以——多少人梦中煮黄粮,只是他们要快速过河,奔赴龙城大梦。

冯青鸾牵着马一路当先,当她的脚刚踩上第八十块桥板时——“咔嚓!”一声大响,她身飞如燕,跳向更前方,这时一整块桥板两边猛地翘起,断得利索,木刺像炸鳞的龙背倒竖,白木新茬。

前面十名新兵连人带盾翻进河里,钢叉,刀枪在水中乱搅,溅起的水珠被阳光一照,像一片洒落的珍珠,彩光纷射,他们的惨叫声掺进水声里,像水怪出世一样,水面留下点点撕心裂肺,挣扎着就被暗流卷走,只剩下几个头盔“当啷”一声撞在桥桩上,惊魂了一片水鸟,余音颤得人牙根发酸。

“敌——!”

“敌”字还没吼全,对岸的芦苇里“嗡”地升起一堵黑云——那是百支狼牙箭同时离弦,铺天盖地而来,空气被撕开无数细缝,带着风发出“啾啾”的妖啸,好远就令人心生寒意。

箭云升到最高点,突然折头俯冲,像一群闻到血腥的游隼。

快,飞快,非常的快——射杀!

太突然了,冯青鸾猛地侧身,一支箭擦着她颈甲划过,火星四溅,烫出一道焦痕,她同时大喊:“小心!”

她身后一名传令兵被贯胸而过,箭尾钻地一样钉进桥板,尸体被惯性带得倒退两步,才“扑通”跪倒,血顺着箭杆喷成一道赤线,一手抓住箭,都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可表达的字——生命就此凋落。

“盾墙!——竖盾!”

校尉的嗓子已经劈了音,但临危不乱,组织战斗。

新兵们慌乱把铁铲横过来,铲面还沾着泥巴,“当当当”连成一片不规整的鼓点。

箭矢射在铲背上,力道大得把铁铲震回胸口,几个少年被撞得满口血腥味,却死死咬住牙关——因为他们要去攻打龙城,去改变命运,他们没有退路,死也光荣,活着更难,哪怕以一人之命换得家人太平。

箭雨后,对面芦苇里,忽然亮起一条银线。

那条银线像利刃,贴着草尖飞掠而来——是燕不勒,慕容雪派来在此截杀的少年武官,如果此处说与千古风流——马超、赵云神现,大有再来一次大喝当阳桥,重温燕人旧梦。

如果没有战争,也许她会许一段真情的萌动,几等少年春心。

美少!

少年将领一人一骑,枪尖挑着烈日不断的反光,所过之处草头像被无形砍刀节节压制,他□□黑马四蹄踢起泥浪,每一次落蹄,地面就像炸开一朵污莲,神马天降,背后五十名轻骑排成楔阵,马尾卷着飞扬的尘土,像一条土龙张牙舞爪。

“银枪小霸王”

不知谁喊了一声,冯部阵脚瞬间被这名字撕开一道裂缝,马已经不是马,是闪电。

新兵们眼前一花,少年已经冲到桥缺板处,黑马纵身一跃,“呼啦!”一声,整匹马影子一样扑到半空,阳光从侧方照来,人马合成一团黑白阴阳光团,让人感到眩晕。

桥面缺口足有一丈五,可黑马在空中猛地收腹,后蹄竟在断裂的桥桩上一点,“咔”一声踩碎木茬,借力再蹿!枪尖直指冯青鸾咽喉!

这时冯青鸾前后都是断桥。

太快了。

冯青鸾瞳孔缩成针尖,佩剑来不及出鞘,她直接连鞘横挡——“当——!!!”一声闷响。

枪剑相撞,火星像铁树开花,炸得两人眼前同时一白。

冯青鸾整个人被震得倒滑三尺,靴底在桥板上犁出两道深痕,脚下冒火,同时大喊:“快挡住!”

马早已经撒手,在桥面上引颈嘶鸣……

燕不勒借反挫之力,在空中拧腰——黑马落蹄时,已闯入冯部阵心!

“杀——!”

少年吼声未落,背后五十骑如刀切豆腐,顺着桥面杀砍一顿,勇猛直插。

长刀反射的光斑在新兵脸上乱跳,像一群扑面的白蛾,点点让人心惊。

冲在最前的骑兵抡圆了刀,“噗”一声把一名步兵半边肩膀劈飞,血雨里还夹着碎布与草壳——那是刚才起营时沾上的,如今混着血一起扬上天,像下了一场腥臭的雨。

玄铁城的新兵很惨,为他们自己的追求付出了代价,对与错都是那个时代的悲哀!

她没有时间悲伤,要做的只有把战斗进行到底,否则死得会更凄惨,会有更多的人丧失生命。

开启战争很容易,但要随时停下来,可不是谁一个人说得算,往往装妖惹神的人会死得更惨!

她拿出了玄铁铃,似在召唤着力量。

桥板被马蹄踏得“咚咚”颤,断裂处越来越多,整座桥像一条被巨蟒缠住的独木舟,随时会散架。

有人脚下一空,直接漏进河里,水里立刻翻起暗红色漩涡——河底早有慕容雪的水鬼卒,手持短钩,专拽脚踝。被拖下去的人只来得及冒一次头,换口气,面上惊恐的表情还没成型,就被铁钩子撕进深处,只剩一串气泡“咕噜咕噜”浮上来,像煮沸的红枣花米豆粥。

冯青鸾被少年连环三枪逼得连连后退,背脊“砰”地撞上桥栏。栏板早被箭雨蛀空,一撞之下碎屑纷飞,她整个人往后一仰——脚下是滔滔白狼河,水面上漂着自家兵卒的断盾残肢。

千钧一发,她猛地探手抓住桥桩裂缝,指节“咔嚓”一声错响,硬是把自己从坠河边缘拽回。指甲盖前边翻卷了,把入木三分改成倒刺勾血,血顺指缝滴进河里,立刻被水鬼卒的短钩打击,让恐怖的鲜血淡化记忆,带走悲伤,只是钩尖上还挑着一肉丝点点。

两目相对,她突然一震——看到了瑶依那熟悉的眼神,她随口喊到:“燕时然、瑶依!”

她知道这绝非灵感,而是有什么真实的意象,有沟通的心息!

银枪小霸王一愣,说道:“什么,阿姐?”

“不要打了,你是燕时然?”

太唐突,太意想不到,太不是时候。

“不,我是燕不勒,我是北燕将军。”这事太突然了,他不知所措,何况在生死战斗中。乱,战时的乱,高度紧张着每根神经,不允许他思前想后。

当年跳井逃生沟,又遇土匪,土匪把姐弟二人冲散,他为救阿瑶姐姐挡下了土匪,后来就不知阿姐死活了,也是天各一方,生死可期,也许是阴阳两隔,永远留下伤害!

当他再次听到阿姐的这说法,这一震撼不亚于战场的威力,只是战斗让人不顾一切。

“燕不勒?”她反问着。

她不信,确认过他的眼神,一定是太有太多瑶依的眼神。

也许世间的奇妙,从来都不是你我能说得清楚。

她嘶着喊出少年名字,声音像钝刀锯铁,有多少心麻心电。

少年枪势一顿,赤红枪缨被血黏成绺,贴在他马头,像一道狰狞胎记。两人隔着水气血色对视,彼此都在对方瞳孔里,寻找一丝可能的真诚,必定兵不厌诈。

就在此刻,西北角忽然“轰”一声—— 一团火球翻滚着升上半空,黑烟里裹着硫黄味,像地狱开锅,温泉炸裂。原来,那五十人精兵小队,终于摸到燕不勒弩阵背后,把随身携带的“火乌鸦”——一种绑了硝棉与松脂的短矢——一齐点燃,掷进芦苇,以火功加偷袭。

瞬间,往年干燥的苇叶毛草遇火即燃,“噼啪”炸响,火借风势,青蒿也变成炭杆,眨眼卷成一道赤墙,把龙城弓弩手后路烧断,紫烟轻绕。

燕不勒以为她使诈,恢复战力,冷□□心,同时对士兵喊着:“杀回去!”

她不知道敢怠慢,不是认亲的地方,时候不对!闪火一枪,躲远几步!

这回轮到慕容雪的士兵开始慌乱,飞箭中,火墙里,人影乱撞,浑身是火的弩手惨叫着跳进河里,水面上“嗤啦”冒起白烟,像被惊吓的水鸟在跳河钻水;有的在地上打滚;有的在脱掉铠甲,声声的叫,阵阵的惨。

火舌顺着风往桥上滚,热浪摧飞黑灰,凭栏悲吊白狼水,说得几世离恨别情。

燕不勒背后十骑顿时大乱,马匹也都沾着火光,前蹄高抬,把背上的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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