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不把我这个亲娘接走?”
钱雅芝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在人的心上来回拉扯。
“我可是她亲娘!”
她又重复了一遍,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中的愤怒和不平。
“十月怀胎把她生下来的!”
钱雅芝的手紧紧地攥着,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晏雨珩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女人,心里一阵悲凉。
他紧紧地抿着唇,眉头也越皱越紧。
**该怎么和钱雅芝解释,才能让她明白。
“娘,”
晏雨珩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阿清是你亲闺女,你能不能别再一口一个‘小**’地叫她?”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
“她要是听见了,心里该多难受?”
钱雅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
“我说错了吗?她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主!小**!”
她的声音嘶哑,尖锐,像一把破锣在敲。
“我在这里过得生不如死,她呢?”
钱雅芝指着窗外,仿佛晏清澜就站在那里。
“她在郡主府里锦衣玉食,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这样的女儿,我还不能骂她两句了?”
钱雅芝瞪着晏雨珩,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晏雨珩,你还是不是我儿子?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往常,如果钱雅芝这样说,晏雨珩或许会沉默不语。
他可能会在心里默默地认同钱雅芝的话,甚至会觉得晏清澜做得太过分。
但现在,他只觉得疲惫。
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钱雅芝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让他无所适从。
他感觉自己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沉重,每一步都迈得艰难。
他甚至开始理解,为什么晏清澜要和苏府断绝关系。
继续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会疯掉。
“母亲……”
晏雨珩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了一块沙子。
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试图和钱雅芝讲道理。
“你考虑过没有,阿清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您现在的处境?”
“不可能!”
钱雅芝想都没想,就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晏雨珩的话。
“我不是让你给她送信了吗?”
她的语气非常肯定,像是在说一件毋庸置疑的事实。
“她只要看了我的信,还能不知道我现在过得有多惨?”
钱雅芝觉得,晏清澜一定是看了信,却故意装作不知道。
她一定是恨自己,恨庄家,所以才故意不来救她。
想到这里,钱雅芝的心里一阵抽痛。
早知如此,当初她就该……
她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就算拼着被老夫人责罚,她也该把晏清澜这个祸害给除了。
省得现在,让她在这里受这样的罪。
“她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在这里受苦!”
钱雅芝咬牙切齿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除非,她根本就没看我的信!”
她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晏清澜怎么可能不看她的信?
除非……
钱雅芝猛地抬起头,看向晏雨珩。
“你……”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带着一丝怀疑和试探。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把信送给晏清澜?”
晏雨珩看着钱雅芝,眼神清澈,坦荡。
“我送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可娘,您凭什么觉得,阿清一定会看您的信?”
晏雨珩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您又凭什么觉得,这封信,一定能送到阿清的手上?”
他看着钱雅芝,等待着她的回答。
“郡主府是什么地方,您不会不知道吧?”晏雨珩微微垂下眼帘,继续说道,“阿清身边的那些人,哪个不是眼睛长在头顶上?”
他抬起头,看向钱雅芝。
“您忘了,当初在浮萍居,那些下人是怎么对我们的?”
晏雨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刺痛人心的力量。
“别说是我们了,就是一个看门的,都敢给我们脸色看。”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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