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看到了赵远方口供的时候目眦欲裂。
赵远方你这狗杂碎,你怎么敢?!
之前带他来的人,目光冰冷地看着他。
“徐天,之前给你机会你不珍惜,现在晚了。”
徐天闻言,瞬间就从愤怒中清醒过来,上下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
他知道这些东西代表着什么,主使打压造谣集体企业,主使诽谤市里有为青年,甚至动用关系,截胡了集体企业的材料,每一步都精准地踩中了这个年头红线!
一定成立,从二十五岁开始,下半辈子恐怕都要在笆篱子里度过!
“你们搞错了,不是这样的!是赵远方污蔑我,他才是主谋!”
徐天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将推翻赵远方的口供,然后期待上庭的那天自己父亲发力了。
那人见状搬来了一把椅子,又拿起了一个小本开始记。
这时候,他的脑袋格外清晰,将全部的东西都如实交代,只改变了赵远方说他是主谋的事实。
他知道赵远方的家里不如自己。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期望安然无恙地退出了,但起码不能真被当成主谋关一辈子!
那人在小本子记完之后,眼神冷冷地看着他。
“还有什么东西吗?”
“没了,你们真的搞错了,事情我确实有参与,但主谋不是我,我是被赵远方蛊惑的!”
“到底如何,不是你说,是事实说。”
他将那个小本子递到徐天面前,让他签字,随即将东西重新装回了兜里。
“我只有一句话跟你讲,明天上庭对峙,如果你的话有误,你就是罪加一等!”
徐天瞳孔一震,怎么明天就要上庭!
如此一来,哪里还有反应和活动的时间!
“不对,你们这不符合程序,我才刚刚交代,你们还要查证,还要向上反应提交材料,上庭是最后一步!”
那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在这,耍滑头是没有用的,知道我们一年要调查多少人吗,聪明的多了去了,我们调查过你和赵远方的背景,现在是特事特办罢了。”
一股恐慌的情绪蔓延在了徐天心里,他猛地挣扎摇动镣铐,房间内回想着钢铁摩擦的“曾曾
声,他疯狂地怒吼:“你们这是违规的!我要举报,我要举报!
但那人却是头也不回,留下的,只有“随你二字。
门砰的一声就被关上了。
房间内是死一般的寂静,徐天瘫坐在椅子上,一双眼涣散无神,脸色比头顶的灯光还要白。
翌日一早,刘耀东又到了庭上,不过这一回,他只作为证人,现在是公诉。
他饶有兴趣地坐在三人对面观看。
徐天和赵远方两人吵翻了天,一旁的曾大志,大把年纪的老男人像个娘们一样哭得梨花带雨,一会回头骂徐天,一会转头又骂赵远方。
“你们两个崽种,为什么要逼我,我当主编当得好好的,特么的非要逼我发报纸,害了我一次还不够,还要害我第二次,呜呜呜,我曹你们的老木!
坦白讲,这会刘耀东都有点可怜他了。
想抱大腿,结果大腿一下子去扫厕所了,第二次抱,大腿进来了不说,他也进来了。
然而徐天两人哪里有空管他,这会正忙着狗咬狗撇清责任。
“赵远方你踏马的是不是人,为什么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明明都是你指使我干的!
赵远方一听这话,气得浑身直哆嗦,眼珠子血丝噌一下就出来了。
“你这狗杂碎,当初要不是你说和刘耀东有仇,我至于有今天吗,老子在哈市做记者当的好好的,就是因为你,沦落到了这下场!
赵远方扭头对着上面的几人道:“各位领导,我不辩解了,我承认我有罪,但他才是主谋,判他吃花生米!
赵远方这会是气炸了,特么的,当初在塔县要是不答应徐天,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下场。
现在这狗崽子见事大了,竟然转头倒打一耙。
平时说得好听,左一个兄弟,又一个好哥们,特么全是狗屁!
既然想我死,我踏马就拉着你一块死!
徐天听了这话,恨不能一头将他撞死,他一脚就将旁边的曾大志踢倒,一头就创在了赵远方嘴上,鲜血顿时喷了出来,染红了徐天的头发。
徐天慌忙地对着上面的人说:“领导,不是我,赵远方才是主谋,他就是气不过当初刘耀东在采访的时候得罪他!
“我草!
赵远方挨了这一下也不甘示弱,一个膝顶正中他的裤裆,他嗷的一声跪了下去。
坐在上面的人眉头一皱,“邦邦”拍了两下桌子。
“肃静!”
庭里的人员见状忙得将徐天和赵远方分别控制住。
“你们当这里是菜市场呢,都给我闭嘴,现在人证说话!”
刘耀东见状起身,但还没等他讲话,赵远方竟是扑通一下朝他跪了下去。
“刘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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