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俸拽着山新雨的围巾把人拖出几里地,山新雨快被他勒死了,心想碧山局卧虎藏龙,一个年轻的卫兵竟然气都不喘的拖着个人跑五公里。
没用,他们脚下的土地变成绿色平滑地面时他们跑多远都逃不过。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在国王的领地,他们就是平民,闯入者甚至是被驱逐的流民。
“别跑了,他们不会对异象局警员下死手,最多把我们抓起来囚禁。”
鹤俸攥住围巾狠狠将山新雨拉近,“你和荒盗团勾结?”
北境寒民多是拓荒时的流民,因为各种原因成为匪盗。密林战争结束后北洲人口政策转变,小偷小摸的罪犯都通过交一定量的赎金获得合法的户口,安监局给交赎金的寒民就近安排户籍地,赎完罪的寒民就在北境住下。
还有一部分寒民不屑于认罪,或者交不起赎金,他们至今仍是黑户。
因为没有户口无法正常途径获得工作,所以仍然从事违法活动。他们活跃在北洲最冷的地方,夏天在北极圈内游猎,冬天侵扰边境线附近的村落,被称为「荒盗团」。
荒舟的团伙在荒盗团中比较特殊,他们不用暴力手段,凭借异象和国王级别常年在边境线内活动。
他们明显不是交不起赎金,多次收割异象局放置的公有异象,持续挑衅边境资源匮乏的小局子。
鹤俸亲自参与过打击荒盗团的行动,他亲眼看着他们在夏天即将来临的时候抢走年轻的腺体人或者年幼的女子进入北极圈,他追捕到苔藓平原时一脚踏空掉进刚融化的冰湖里,他坠了下去,那群盗匪就扛着人质在他面前扬长而去。
局座说荒盗团之所以叫荒盗团就是因为他们更了解无人的荒地有更残酷的生存法则,他们生存的手段也更原始和野蛮。
荒舟几人今天的行为如出一辙,说好的相看,不同意就强留,简直如畜生一般!
鹤俸亲耳听到乔誉闻对山新雨说“真恶心”,那是发自内心的觉得恶心,一个有尊严的人面前坐了几个想繁衍的畜生,而山新雨是把人带到畜生面前的掮客,干的不是人事!
“这不是我的东西,不想弄坏,可以先松手吗?”山新雨又遇到了愣头青,好声好气地劝。
鹤俸当然知道围巾不是他的,是郁夏的,亏郁夏还把自己最喜欢的一条围巾借出去!
“你不配。”
“好,我不配,你先松开,我摘下来你收着。”山新雨没脾气一般解下来围巾叠好递给鹤俸。
鹤俸将那条普通毛线织成的普通围巾收进警徽上镶嵌的一克拉钻石空间钮里,“你身为异象局警员,为什么勾结荒盗团?”
山新雨环顾四周观察环境,“我是医生,眼里没有敌人,只有患者和病魔。”
“那你为什么把乔誉闻送给荒盗团?”
鹤俸用了送的说法,山新雨想他是觉得自己把乔誉闻带到离不开的境地就是要送出去。
“他想见荒舟,我让他见到了。他觉得不妥可以不来。”山新雨边说边走,在温蒂的实验室里巡看。
“他不会不来,因为他要救人。”
“救人?”山新雨没听说乔誉闻要救人,难怪鹤俸对乔誉闻改观,其实这小子看见祝无虞被养得不错时已经偏向乔誉闻了。
宴永江演的那出快把小孩们吓坏了,乔誉闻带走祝无虞时很刷好感。
可惜鹤俸是那种立场坚定的人,目前情境下他会因为祝无虞将心中的天平倾向乔誉闻,可是乔誉闻和异象局对立。
“他骗了我。”山新雨不好奇乔誉闻要救谁,他在乎当前对临时队伍的指挥权,后卫不能对他有抗拒心理,“乔誉闻对异象局的人总是有所保留,他觉得异象局的人都有病。一个人觉得全世界都有病,你觉得是谁病了?”
鹤俸直觉有陷阱,山新雨的话在引导他。
“他想从荒盗团手里救人,我会帮他。”
鹤俸是立场坚定的人,乔誉闻可以觉得全世界都有病只要他不做出实质性的伤害行为,只是觉得没有错,而荒盗团必须抓捕。在当前情境下,他只坚持这一点。
山新雨发现无法在鹤俸面前拓展宏大的是非,争辩对于实干的人意义不大,只要有具体的落点他就不会被扭转心意。
“我带你们出去,无论你们、乔誉闻和人质,我应该做的都做到,大家各司其职先出去。”
山新雨是诡病师,理所应当是队长,指挥整支队伍离开异象。区级诡病师踏进国王级别的领地也是头一回,76区不是丰饶的地方,所以区级和区级之间也有差别,他没有十足的信心。
鹤俸听到各司其职没有再追问,他尽职尽责跟在山新雨身侧保护队伍中的首脑。他们面前只有一条单向的绿色地面走廊,沿着走廊一直走越来越狭窄,走廊两旁出现有观察窗的手术室。
山新雨站在观察窗前,手术室内的场景他并不陌生,里面正在做一场骨科手术。
没有头的医生正在抡大锤,手术床上躺着一个没打麻醉的患者,他被四五个无头医生按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骨头一根根离开身体。
砰,砰,砰,一直在砸。
房间的隔音效果不错,他们站在窗外没听到面目狰狞患者的惨叫,像是戴了降噪耳机,只觉得那人的表情好夸张。
但效果又没有那么好,锤子砸进关节撬开筋骨的声音一直在走廊里回响。
山新雨继续往里走,仍然是无头医生在一间间手术室里操作,他们不给打麻醉直接取走患者身体的一部分骨头。
腿骨、肱骨、盆骨、肋骨……没有头骨。
山新雨没有看到头骨,那些医生也是无头的。
异象没有展现出攻击性,两人继续往里走,场景变得更加血腥。
他们看见卸掉一部分骨头的患者脖子后面被大铁钩贯穿,一个个活人如同屠宰场里一头头待宰的猪,铁钩穿透他们的脖子、面颊,戳穿一个个殷红的窟窿。
他们还活着,还在惨叫,但是走廊里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无头医生穿着白大褂却像熟练的屠夫,手持锋利的细刀,因为对某种生物的皮肉骨骼熟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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