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张就有回头客，乔誉闻开心了一小会儿又觉得没什么可开心的，一边喝咖啡一边联系法蒂玛按定位就近出货，没过多久运输链路打通。
「法蒂玛：员工很久没离开堆场，路上贪玩，可不能着急。」
「乔誉闻：玩吧，报销路费，其他花费不给报。」
「法蒂玛：抠门。」
「乔誉闻：你们总买一堆仰望星空派藏在垃圾堆底下，调查流水的人和商业间谍会怀疑我的品味。」
乔誉闻很在意暗戳戳在敌人心里掉价，他的审美和品味不能遭到质疑，但企业文化与他本人的想法相悖，虽然抠但已经很宽容了。
「法蒂玛：你在的北边不太平，南边也一样，神女的白鸽阻挡下来一场候鸟带到北洲的疫病，常世越来越不对劲了。」
乔誉闻相信法蒂玛的直觉，基因人对大灾变的预兆感应迟钝，比不上环境中的其他生物。
「乔誉闻：堆场里安全，不要轻易外出。」
「法蒂玛：仓房有我们守着很安全，再不喜欢垃圾堆场也躲过这一阵，不回仓里就回异象里。」
「乔誉闻：年纪大了就爱唠叨。」
「法蒂玛：不识好歹，长大了就不听劝，到时候别半死不活的回来，我肯定拿冻鱼把你的腿打断。」
乔誉闻和法蒂玛斗几句嘴，003提示买家收到部分货物。匿名买家收到货后消息轰炸，乔誉闻不回消息他每发起新会话都要消耗名片。
「003：买家还在给你发消息。」
“烦，”乔誉闻只想卖东西，不想打交道。
「003：明白。有重要消息我提醒你。」
乔誉闻喜欢003的干脆利落，有活人感也不会干涉他的决定，简直是最好的助理。
有系统之后能光明正大做生意，没有束手束脚的感觉，成交一笔心情畅快又平静，脑中清明许多。
“003，日常任务可以取消吗？”
「003：每天200点积分抵消可以不做，季付15000点，年付6W点。」
乔誉闻查看积分余额，买纳米膜和零件花了2W多，定金收3W点，流水没有大动，尾款7W点一周后到账。
异象吞并76区好大的事，乔誉闻留着积分兜底，保险起见选季付。
「系统：已扣除15000点积分抵消90天日常任务，余额141998867点。」
“我可以解锁多重身份标签赚积分吗？”
响应标签给的太多了。
「003：当然，标签流是古早玩法，主线身份标签有奖励加成。」
乔誉闻想也是，系统早就存在，宿主们还能论坛交流，就像游戏玩家一样分享经验形成特殊流派。
“系统包容度好高。”
「003：全心全意为宿主服务。」
乔誉闻更好奇了，“你们不怕宿主们打起来吗？”
「003：系统任务起到百分百规避冲突的作用，系统不阻止宿主之间主动寻仇，冲突结果由宿主自身实力决定。系统指引尊崇宿主的意愿跟随至宿主死亡的最后一刻。」
“系统哪来的？”
「003：无权限告知。」
乔誉闻想起来问：“现在能解锁祝无虞的全部资料吗？”
「003：宿主等级不足。」
“荒舟呢？”
「003：宿主等级不足。」
一个无权限，两个等级不足，乔誉闻气笑了。
“卡在100级是因为没走主线吗？”
「003：真聪明，100级是通用等级上限，150级是专属最高等级。」
003是鉴宝系统指引，乔誉闻问系统主线划分的原因和标准又得到一个「无权限告知」的回复。
系统的存在相当神秘，有人求而不得，有人天生自带。不知道它存在还好，知道了就恨得牙痒痒，乔誉闻就恨了二十几年，得到更不能祛魅了。
系统是好东西，好东西都属于玛门。
“我一直不走主线会有惩罚吗？”
「003：除非宿主快死了触发保底机制，系统一定会让您在有生之年走完主线剧情。休闲玩家不用着急，太快会失去乐趣。」
乔誉闻总算知道系统宿主在日常生活中不明显的原因：终身拥有，日常摆烂。
003给出信息说明不同类型的系统紧迫感不同，如果是小说里那种续命系统，他就没有闲情逸致坐在这里喝咖啡了。
“003，我一定赚够积分让你摸鱼。”
「003：我准备好了，有实力的宿主真不错。」
马屁拍到自己身上的滋味也不错，乔誉闻哼起小曲，抽出点心盘里垫曲奇饼的纸折成绵羊。
Lookaround，isn'tthisenough?Hewillneverbesatisfied.
Whatwouldbeenoughtosatisfied？Hewillneverbesatisfied.
……
“雪人里有人！”
高楼大厦林立，街道上巡逻的智械消失却冒出许多雪人。
三个雪球堆成的雪人比人类高出一头，雪人悄悄地从建筑的背面钻到马路两边，北境居民对雪和雪人都不陌生，起初以为是谁心情好堆的，可雪人越来越多站在马路中间。
天上没有下雪，人们问起邻居有没有在门前堆雪人，人们纷纷说没有，以为谁搬新家兴致好堆的，没必要破坏。尽管有些雪人很奇怪，树枝穿过了它们的雪球身体没有破坏形状，看起来像穿模了。
人们意识到不对劲时，雪人已经占领了道路。
雪人跑到了家里，甚至站在床头，站在壁炉前的沙发上，站到餐厅的桌椅上。没人敢破坏雪人，雪人也没有伤害任何人，人们和雪人大眼瞪小眼。
居民给碧山局发邮件，谨慎地询问国王级别的心思。
宴永江的眉头能夹死苍蝇，他问三个年轻人：“什么意思？”
郁夏看两个小伙伴，鹤俸看祝无虞，祝无虞记得乔誉闻今天出门不在异象里，应该是荒舟出问题了。
「祝无虞：誉哥，荒舟在污染异象。」
「乔誉闻：马上回来。」
祝无虞发呆，宴永江在他们三个面前来回踱步，“乔誉闻和荒舟在干什么？”
祝无虞垂眼闷到底，鹤俸抿唇纠结，想说实话荒舟已经变成污染源，或许宴永江有办法解决，但答应了乔誉闻保守秘密，惹怒乔誉闻就触怒真国王了。
郁夏观察二人发觉不对劲，鹤俸纠结的表情明显有隐情。他都能看出来，老山猫子宴永江肯定早闻出来腥味。
宴永江下一句话还没张口，终端弹出消息窗口，点击弹窗展开悬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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