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阴湿哥绿茶修炼史 淮砡

48. 心机

小说:

阴湿哥绿茶修炼史

作者:

淮砡

分类:

古典言情

“我是陈最的辅导员,你能来带他去医院吗?他好像发烧了,我让他去医务室他不去,吃药也不吃,室友送他去医院他也不肯。”

黎青慌里慌张地撞倒了椅子,顾不上疼痛对电话叫道:“啊我马上过去!请您让他快点去医院,说我马上到。”

没等到应声电话就被她挂断了,黎青飞快地打好车直奔漓南大学。

她预想过陈最会出问题,但没想到问题来的如此之快。

“问题”正躺在床上,艰难地呼吸。

李长青忧愁地给陈最倒了杯水,宿舍除了他俩以外,还有两个人在打游戏。

游戏的击杀语音不断回荡,刺激得人耳膜钝痛,陈最用枕头蒙住脸,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李长青瞟了几眼,无奈地去碰碰他们的胳膊:“罗宇,你们可以小点声吗?”

“啊?”罗宇被戳了好几下,等打完手里这一把才不耐烦地摘下耳机,斜了眼床上昏沉的人,语气不算友善:“让他去医院不去,病死得了。”

“哎这么说不好……”

罗宇没等他说完直接戴上耳机:“够了胖子,你发善心发你的,我们打我们的,互不干扰。”

第一次见陈最,罗宇就很不喜欢他。

装的要死。他在心里给出评价。

确实如此,宿舍六个人,除了李长青能和他说上一两句,其他几乎没见过他开口。

作业PPT做实验,他几乎独来独往,小组作业他要么一个人,要么李长青和他一组。

罗宇记得他成绩好,当时解剖需要二到四人一组,他想着反正他们才两个人,便打了个招呼:“陈最我加入你们组呗。”

当时陈最怎么说的来着?

他目不斜视,冷淡地吐出两个字:“不要。”

真是让人火大。

罗宇一瞬间就炸了,从那以后和陈最直接老死不相往来。

深秋了还洗冷水澡,一连好几天,不烧死就怪了。

他几乎是泄愤般狠狠在键盘上敲击着,留下一句“别吃力不讨好了”就投入到游戏中。

罗宇说的倒也没错,李长青无话可说,只能坐回位置写实验报告。

陈最感觉自己起起伏伏。

前些天入冬,刺骨的冷水浇得他浑身肌肉绷紧,他仰起头,让水流冲击,身体开始麻木才关掉水。

擦干时,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白色,上面起满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故意不擦很干,套上单薄的睡衣,让湿气慢慢沁入骨髓。

几个晚上过去,他开始咳嗽。起初是压抑的闷咳,后来是撕心裂肺的干咳,咳得整张床都在抖,喉咙泛起血腥味。

室友被吵醒,不满地嘟囔。陈最在咳嗽的间隙哑声说“对不起”,声音里满是歉意和虚弱,心里一片平静。

他压抑着咳嗽,想打视频的时候让黎青听见,或者让室友抱怨,无论哪一种都可以达到他的目的。

可黎青没有再跟他打电话。

发烧来得顺理成章。早晨醒来时,他感到额头滚烫,太阳穴突突地跳,视野有些模糊。

陈最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五。他没有吃药,甚至没有多喝一口热水。他把李长青递来的退烧药冲进厕所,然后强撑着去上了课。

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涣散,室友的说话声变成遥远的嗡鸣,额头冷汗滴落,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

高烧和脱水让他极度难受,喉咙像着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手无意识地抚摸上疤痕,有些粗糙。他突然自暴自弃地狠命揉搓,企图消灭这个痕迹。

都怪你。都是因为这样,黎青才不来的。

他心里又想,黎青不会这样的,她是不会因为这样就不来的。

可是黎青在那里,在一个没有自己的地方,活得很好。

这个认知比宿舍的任何不适都更让他难以忍受。

他必须回去,必须回到能看见她,触碰她,让她的生活里每一寸都充满自己的地方。

仅仅是留在漓南还不够,他要时时刻刻留在黎青身边。

陈最挣扎着爬起来,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人脸色潮红嘴唇干裂,眼睛布满血丝,头发汗湿凌乱。

他的目光落在墙角的热水瓶,记忆深处被刻意封存的疼痛隐隐复苏,他打开盖子,盯着瓶口缓缓逸出的白色水汽,瞳孔微微收缩。

他很讨厌水烧开时的叫声,那总会想到自己年幼时的叫声,痛苦绝望。

陈最一边想着,一边提起热水瓶,热水瓶本没有那么重,但他虚弱极了,身形晃动了一下。

为了黎青所做的健身根本没有用,他都不在黎青身边,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呢?他回到黎青身边,然后再做这些事情。

他慢慢地举起热水瓶——

门被推开。

黎青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夜晚的凉气。

她一眼就看到了屋内的景象,吵闹的室友,湿透的被子。

罗宇惊得大叫:“你谁啊!啊啊啊啊我没穿裤子!”

“陈最在吗?”

“啊啊啊啊怎么又是他啊啊啊啊你出去!”

幸好李长青很快反应过来:“他刚刚进厕所了。”

黎青刚要问,结果里面传来哐啷一声。

她愣了愣,立马往里冲:“陈最!”

陈最墙角蜷缩着,脸色既青白又潮红,薄薄的一层衣服被汗浸湿了大半,领口扯得乱七八糟,胳膊上一大块红色烫伤暴露在冷空气中。

她脸唰地白了:“哥!”

陈最半闭着眼,睫毛颤抖,意识趋于模糊,却又在她看过来时,艰难地聚焦,对她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你来了……”他哑声说。

黎青扑过去,双臂环住他,感受到滚烫的体温后,急忙喊:“李长青哥哥,可以请你帮我扶一下吗?我带他去医院。”

李长青自然答应,陈最却猛地摇头,因为动作剧烈而又咳嗽起来。他抓住黎青的手腕,手指冰凉,力道大得惊人:“不,不去医院。”

“不去怎么行!”

黎青快急哭了:“哥你要干嘛啊,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看病啊……”

眼泪在眼眶里转,差点落下。

陈最胡乱摸上她的脸:“对不起,不要哭了,哥哥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不理会陈最的道歉,李长青和黎青两个人合力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赶往医院。

车里的味道不算好闻,不知是不是司机在车上吃晚饭的缘故,弥漫着一股油腻的味道。

陈最大半重量靠在黎青身上,滚烫的体温隔着两人的衣物传递过来,沉甸甸的。他闭着眼,呼吸粗重不均,身体本能带着一种亲近依赖。

黎青支撑着他,手臂因为承重而发酸。

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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