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本欲同谢夫人一起去看谢澄,但谢夫人顾及阿宁身体,遂先差人带她去整理一番。
阿宁收拾完毕后,这才由婢女带着去寻二人。
还未走近房门,便听谢澄气极而告的声音,她迈入房门的动作一顿,随后又神情自若地朝室内走去。
这个谢澄,真是没安好心!
室内清雅,梨花木窗半开,清风潜入卷起幔帐,漾起一室微波。
谢澄依靠在床榻边沿,面上惨白,神色也有些萎靡。
但他紧攥谢夫人的手用紧,语气也更加急切道:
“娘,谢宁真是太可恶了!”
“今日我不过是想就往日的冒犯同她道歉,没想到她居然这样对我!”
谢澄面上愤然,双手轻晃谢夫人的胳膊,想要得到谢夫人的注意。
谢夫人听了这话,安抚谢澄的动作一顿,柔笑道:
“澄儿,宁儿本性纯善,怎么会这样做呢?”
“这其中啊,想来是有什么误会。”
谢夫人朝谢澄轻笑,轻推他的肩膀想让他平躺在床上。
谢澄不依,仍忿忿说道:
“娘,今日,因为她谢宁,儿子差一点就死了!”
“可想而知,往日谢宁究竟怎么欺负绾儿的!”
谢澄话音方落,又有一道清脆的话音在空中响起。
“我怎么欺负绾儿姐姐了?”
室内二人齐齐朝门口望去。
阿宁步履轻快,指尖轻撩珠帘步入内室,笑意盈盈。
她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朝谢夫人施礼,谢夫人微笑颔首后,又坐在她身侧。
看着谢澄咬牙切齿的模样,阿宁朝前探头,眨巴着眸子好奇道:
“你说说,我怎么欺负绾儿姐姐了?”
谢澄见此,一时语塞,随后又冷哼了一声,将手从谢夫人肩膀上收回,语气冷冽:
“若非你教唆沈惜语针对绾儿,绾儿岂会受这么大的委屈!”
阿宁上身向后退去,心中无语,她倒是觉得,自己比谢绾更无辜呢!
“澄儿这话说的,宁儿回京不过月余,哪里认得京中诸多贵女呢?”
谢夫人不赞同地责备道,同时拉着阿宁的手安慰:
“宁儿,莫要在意你哥哥的话,娘相信你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阿宁听了这话,朝谢夫人启唇一笑,又扬眉颇为挑衅地看着谢澄。
看吧,娘还是相信她的!
谢澄见此,气愤地锤着床榻。
“娘,那时候儿子身边除了谢宁,就没有别人了。”
“……难道儿子会自己跳进水里吗!”
谢澄顿了顿,又斩钉截铁道。
阿宁瞥了谢澄一眼,随后担忧地朝谢夫人望去,她方才才知,原来谢澄并不会水。
“谢宁对她亲哥哥都能如此狠心,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妹妹!”
“娘,你应该快点把她赶出去!”
“够了!”
谢夫人突然站立起身,厉呵出声。室内一下子落于沉寂,二人皆目带惊骇朝谢夫人望去。
谢澄浑身一个哆嗦,嘴唇轻颤道:
“娘……”
又被谢夫人打断。
“宁儿绝无可能害你,此话莫要再说!”
看了谢澄一眼,谢夫人叹气地摇摇头道:
“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吧。”
话罢,拉着阿宁出去,独留谢澄一个人在屋内喊个不停。
“娘!娘!”
*
院落里卷着徐徐清风,带动小径两排枝叶漾起一阵绿波,发出簌簌声音,如夏风的暗语。
“宁儿,娘相信你的为人,断不会偏信你哥哥的。”
谢夫人紧握阿宁的手安慰道,眼里尽是心疼。
阿宁回府的这些日子,谢夫人也看出了谢澄与阿宁之间不对头。
今日这一遭,更是让她明白了女儿往日受的苦。
眼看谢夫人泫然欲泣,阿宁忙安慰道:
“娘,我当然知道,娘会保护我的!”
阿宁手忙脚乱地安慰着谢夫人,待谢夫人呼吸归于平静,二人这才从此处离开。
将谢夫人送至院落,同她告退后,阿宁也回到了栖兰小筑。
一路上,知夏按耐不住话音,叽叽喳喳道:
“姑娘,大公子怎么这么过分!”
“竟然自演了一场戏!”
想到此,知夏更是不平。
阿宁朝知夏看去,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啦,如今,他不是没得逞嘛!”
阿宁晃着脑袋,悠哉悠哉说道。
“姑娘,您以后还是少和大公子大姑娘来往吧。”
一直沉默的汀兰也如是说道。
阿宁颔首,三人一路嬉闹地朝栖兰小筑去。
京城这几日下了连绵细雨,雨丝缠密,垂落在窗外滴翠的林叶上。
阿宁被谢夫人限制着行动,在府内闷了好些天,除了跟着女师学习规矩礼节,便是日常同谢夫人学习些账册经营。
细雨垂落不停,过了三日,这才渐渐收了势,空气中沁出些清爽。
明天便是去香料铺子取货的日子,鉴于最近细雨连绵,阿宁还是先差汀兰去询问一下。
果不其然,备好的麝香被阴雨打湿,阿宁还需再等几日。
这几日在府上待得无趣,又恰逢纪澜递上了一副帖子,阿宁同谢夫人说道后,便携着汀兰知夏二人出门。
此时已过午时,许是雨后初霁的原因,空气中并没什么燥热,反倒混合着青草的芳香,又带着沁人心脾的清爽。
纪澜递的帖子上面言语详细,说是因前些日子的裳荷会上阿宁并未玩个尽兴,所以寻了今日再邀她观赏。
阿宁乘坐着将军府的马车前行,很快就到了纪澜在京郊的庄子。
马车悠悠停在庄子门口,纪澜已经在庄子门口等候着。
一同的还有宋玉萦。
“宁儿妹妹,你来了。”
马车幔帐刚被掀起,阿宁尚未下车,便听见纪澜语气带笑道。
“纪姐姐,宋姐姐。”
阿宁下车后,一一朝二人打声招呼,随二人入内。庄子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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