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死一般的寂静。
张莲手里的红霉素掉在了地上,迟宙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
这一刻,比起那管两块钱的药膏,女儿这惊世骇俗的举动显然更具冲击力。
“咳咳咳!那个……音音啊,虽说唾液能消毒,但咱们是文明人,还是用药吧……”
迟宙的一番话让她瞬间清醒,猛地甩了兰斯的手,征愣了一下。
转头冲到张莲面前,死死地盯住她手中的红霉素软膏,刚想抢过来,却又停住了手,站着不动了。
看着自家女儿一系列迷人操作,张莲在伸出手在迟佳音眼前晃了晃:“音音,你还要这药膏吗?”
迟佳音的大脑在不断回想,为什么自己会捧住兰斯的手,受伤摸耀不就行了吗?
甚至,她还舔了两下!
是不是兰斯平常喜欢这么勾引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跟着学坏了!
想不通理由的迟佳音,脸颊渗出细汗,手不自觉地地抓住了衣摆,同手同脚离开了客厅。
而眼前的兰斯显然也震惊于她刚刚的举动,眼睛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自己的手。
张莲看着两人宛如失了智一般,那是越看越尴尬,赶紧咳嗽两声率先开口解围:“咳咳,女婿二楼仓库门口放着医药箱,里面还有创口贴,你自己去拿吧。我和你爸还有点事……”
眼见张莲给事情找了个台阶,兰斯本能的答应下来,往二楼慢悠悠地走去。
等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张莲立马收起了笑容,一屁股坐到迟宙身边,神色凝重:“音音,以为是这样的吗?还是我这个当妈的不负责任,对女儿太不了解了?”
听到“不负责任”这几个字,迟宙眉心一跳,有些不自在地把额前的碎发往后撩了撩,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也许,我这个当爸的也不怎么称职。也有可能是音音平常就这样,在我们俩面前端着?”
说到这,迟宙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更深层的东西,却又犹豫地闭上了。
看着自家老伴这副欲言又止的死样子,张莲更着急了,猛地推了他一把:“你犹豫什么,赶紧说?”
听到长脸的催促,迟宙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你没养过猎犬你不知道。刚才音音那眼神……不像是在心疼人,倒像是——护食的狼。”
而被楼下两人议论的主角,此时正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迟佳音的脑子晕乎乎的,她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眼神放空,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兰斯掌心的触感,舌尖上那股铁锈般的血腥味挥之不去。
并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让她感到羞耻的战栗。
“洗个澡吧,休息一下。”对于事件本能逃避的迟佳音,给她找了一个完美的理由。
而另一边,兰斯的状况就没有那么冷静了。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结界将这里与外界隔绝。
分明还是上午,窗外艳阳高照,但这明媚的阳光却像是畏惧着什么一样,丝毫照不进这间房间。
北方的早晨空气十分干燥,但此刻这间空间的空气却粘稠、潮湿。
挂在墙上的湿度计,红色的指针像是发了疯一样,不断地向右偏转、升高,直至顶到了刻度的尽头。
“啪——!”
伴随着一声脆响,玻璃表盘因为承受不住这超出物理常识的湿度,瞬间炸裂开来。
晶莹的碎片飞溅而出,掉落在兰斯昂贵的皮鞋边。
他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周围的一切崩坏都与他无关,依旧紧盯着自己的手。
受空气的影响,床下的阴影往外扩大,仔细看是几根触肢悄悄探出了头,兴奋地拍打地板。
手上的伤口本该在一瞬间就恢复如初,但不知是不是受主任的影响,它还渗着血。
终于,兰斯动了,他仰头逆光看着自己的手,让血顺着手腕往下滴。
地上的触肢更加兴奋了,拍打的力度越来越大。
“嘘,你们该小点声,楼下还有人。”
听到自己主人的言论,触肢们只吸收着地面的液体,克制住□□。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感受到动静的触肢们立马消失了。
“兰斯,你在吗?洗澡间的浴霸坏了。”
回过神的兰斯,走到门前打开了门,却看到恋人湿漉漉的头发,和白里泛红的肌肤。
被这滚烫的目光盯着头皮发麻,迟佳音推了推面前的男人:“兰斯,让我进去,有点冷……”
不等兰斯的回复,迟佳音猛地冲进了浴室,她心慌意乱地伸手去架子上寻找沐浴露,却不小心脚下一滑。
一个踉跄往后跌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电光火石之间,她好像坐在了冰冷、圆润、的某种东西上。
她猛地低头往下看,却发现浴室的瓷砖上空空荡荡。
只有明亮的灯光反射出白色的光泽,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只剩光滑的地板。
那刚刚滑腻冰冷触感是怎么回事?是错觉吗?
想不通的迟佳音只好继续洗澡,她跨进浴缸,让温热的水漫过肩膀,长舒了一口气。热水的包裹感驱散了刚才的疲惫和惊吓,她闭上眼,准备好好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随着身体的放松,迟佳音本能地往后靠去,想找个舒服的姿势。然而,她的背并没有触碰到坚硬的浴缸壁。
相反,她感觉自己抵住了一片异常冰凉的“墙壁”。
迟佳音猛地睁开眼,反手向背后的水中摸去。指尖划过水波,除了温热的洗澡水和光滑的浴缸壁,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
她感觉今天的怪事太多了,立马结束了难得的泡澡,穿上浴袍走出浴室。
“兰斯,你要洗澡吗?你的浴室好像……”
迟佳音本想说他房间的浴缸有问题,结果看到了不得了的一幕。
兰斯躺在床上,他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的锁骨和胸膛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张平时苍白冷峻的脸,此刻红得像是在滴血,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而沉重。
她本能地冲向床边,完全顾不上自己身上的浴袍带子已经松了一半,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一只手摸向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急切地覆盖在那个脸红得吓人的男人头上。
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兰斯,你发烧了?”
兰斯从被窝伸出手,推了推迟佳音:“嗯……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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