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酒店的路上,带路的警卫走在最前面,和白芒三人隔出一段距离。
苏二问:“你有接触过不会在人体表面留下痕迹,但却会在衣服上留下印迹的作案手法吗?”
这么专业的问题,显然是问阮清韵。
阮清韵仔细回忆了一会儿:“有是有,不过很罕见。我之前遇到过一起案子,受害者生前遭遇过电击,导致其丧失了行为能力。他的衣服上有很轻微的电流灼烧的痕迹,但皮肤表面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后来怎么查出来的?”
阮清韵无奈道:“还是解剖。电流会干扰心肌细胞的电生理活动,在显微镜下表现出心肌纤维收缩带坏死的现象。任何作案手法都会留下痕迹,但很遗憾,很多痕迹只会在微观的维度呈现。”
她想了想,继续道:“不过,这种案例非常极端。一般能在衣服上留下痕迹的电击,很难不在皮肤表面留下电流斑。”
眼看着这条线索又要走入死胡同,白芒突然灵机一动:“那个……我插一句。有没有一种可能,凶手是用了迷香把死者迷晕的?古装片不都那么演吗,在房间的纸窗户上用迷香戳个洞,里边儿的人就睡死了。这样,衣服上就会留下迷香的味道。”
阮清韵和苏二同时看向他。
白芒干笑两声:“有点儿无厘头了哈,我就随口那么一说。”
“有可能。”
“还真有可能!”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阮清韵和苏二惊讶地对视一眼,但很快又面无表情地同步移开视线。
阮清韵兴致勃勃地进行科普:“现代社会的迷·药多指γ-羟基丁酸之类的中枢系统抑制剂,迷香的概念是有些古早了,但这种东西并非不存在。当然,制作起来难度也不小,需要以曼陀罗作为主材料,再和其他传统药材通过特定的比例混合制成。”
白芒有些傻眼:“这你都知道!”
阮清韵骄傲地抬了抬下巴:“我可是正经法医,上大学的时候成绩也是顶尖的!”
白芒:“你们专业还教怎么做迷香呢?”
阮清韵白他一眼:“我那是出于兴趣自己了解的!”
苏二及时打断了两人的拌嘴,将话题拉回命案:“如果这种假设成立,就能说明,死者生前确实曾经昏迷过,并且在昏迷的状态下遭遇了勒颈。”
阮清韵点点头:“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明确死因,但这也是一条线索,我们可以先从这个‘迷香’查起。”
苏二点点头:“听警卫的描述,非遗街上有大量非遗店铺,其中应该也包含香料类,之后可以重点关注相关嫌疑人。”
——
文光明去世的酒店在非遗街的西口外,距离保安亭大概有一百米的距离。据警卫说,他家在市中心,只是因为最近非遗街要举办大型展会,他觉得频繁来往不太方便,才暂时住在这里。
案发的房间在二楼,到酒店后,阮清韵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儿,气儿不打一处来——
别说凶手留下的痕迹,这里一抹灰都没剩下,窗明几净,就连发现尸体的浴缸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如果不是这里死过人,应该马上就能拎包入住。
不用问,这又是那位神秘署长的杰作。苏二对这次的梦境设计有了隐约的猜测。
房间里没有留下痕迹,酒店也没有任何监控,苏二思考片刻,提出要见酒店的前台。好在前台没有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突然蒸发,看来不存在杀人灭口的狗血剧情。
前台是个年轻姑娘,苏二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
“文部长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七月十八号,应该是刚过午饭时间。”那就是四天前。
“他一个人入住的?”
“嗯,房间也是他本人提前一天电话预定的。”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前台姑娘回忆片刻:“昨天吧,昨天晚上,非遗街的展会活动后。”
“是回房吗?”
“对。”
文光明的房间在二楼,酒店没有电梯,他从正门进来后,应该会径直走向左侧的楼梯,而前台的位置在很靠右的位置。
苏二扫视一圈,问:“你怎么知道那是文部长本人?”
“啊?”前台愣了愣,似乎在她的潜意识中这个结论显而易见。
不过,既然侦探问询,她还是很努力地想了想:“文部长入住以后每天都穿同一件西装,那西装剪裁很好,一看就不便宜,他还会在外套的口袋里塞一块丝巾,住酒店的人只有他一个人那么穿。而且,那个人的身高和发型,甚至走路的姿势,都跟文部长一模一样呀。”
说着说着,前台的语气逐渐从一开始的困惑转为肯定。她笑道:“错不了,那就是文部长!”
——
距离南柯和秦萝进入绒花店已经过去三小时。
正如秦萝所说,绒花是一项非常容易上手的项目,但入门简单,做到完美却很难,排线梳绒、剪绒条、滚绒、打尖、烫绒、传花,每个步骤都会影响成品的观感。
为了不浪费时间,尽可能一次性获得高好感度,两人尽量放慢速度,把每一步都做得精细。
此时,日头已经西斜,秦萝才堪堪做好九朵以铜丝为骨架的精巧玫瑰。花朵的花瓣从根部到尖端呈现出由正红到暗红色的渐变,古典优雅,彰显出制作人不俗的审美品味。她伸了个懒腰,开始把九朵花攒成一簇。
南柯随意问:“九朵玫瑰……是要送给谁吗?”
秦萝笑得很开心:“如果真能带出去,就送给叶帆好了,就当感谢他之前在梦境中对我的帮助。”
南柯倒是没听说过用玫瑰花表达感谢的先例,况且花儿的数量也耐人寻味。她掩去眼里的笑意,由衷道:“挺好的。”
秦萝后知后觉地有些面红。她轻咳两声,看向南柯手里的半成品,岔开话题:“你做的这个,好像是风信子?”
“嗯。”由于那几年的信,风信子成了她最熟悉的一种花。
“很别致哎。”秦萝由衷赞叹。她端详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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