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陈曼曼,陈耀辉在将她赶出家门之后,还来跟温戍礼汇报邀功,但对于温戍礼来说,这个人就是叛徒加失败者而已,他并不在意。
他更关心的是,如果周扬平真的势必要他手里的加工厂,他应该怎么应对。
温家是有钱,但钱在权面前,有时候会变成一文不值。就算有顾辽舟跟他联盟,也远远不是周家的对手,顾家现在实力太弱了,且势力搬不上台面,暗地里提供线报还行,明面上,根本无法抗衡。
于是,温戍礼重新找人,想要搭上路家这条线。
此时,路家宴会上,温戍礼跟顾辽舟站在一旁,看着各军界大佬相互逢迎,又暗自较劲。
顾辽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场面,这排场,连温戍礼来了都得靠边站,他就更不用说了,要不是温戍礼带他进来,他这辈子都进不了这个门。
顾辽舟感叹:“真不愧是能在海城站稳的人物,那面相,鬼都能被吓退。”更别说人了。
顾辽舟也算在打打杀杀中长大的,虽然没有真的杀过人,但揍过的人不计其数。可坐在上首的那一位老者可不一样,只见其体型健硕,长着一张又黑又凶的脸,皮肤粗糙,黝黑的脸上,一道狰狞的伤疤斜跨半张脸。
这一看,都知道不好惹。
这是平定海城之乱的英雄,后来被称为海城第一将的路老路琮。
虽然至今海城人还是保持不与外通婚,不与外界过多往来,靠着地势自给自足的习俗,但经过路琮几十年强权管理,当地人已经不会那么蛮夷,也准许外地人进入海城了。
温戍礼的目光在宴会上的宾客游弋:“路家的大孙子没回来,他现在在云城就任。”
闻言,顾辽舟看他,只听温戍礼琢磨片刻,说:“路家跟周家较劲多年,路家主要从军,周家主要从政,但路家一直不服,在南城人的心里,周家的地位比路家重,所以这些年,周家人在哪,路家也会安排一个人在哪。”
他的手摩挲着玻璃杯,眼睛眯了眯:“云城是周扬平在那,难道是周扬平有什么变动,让路家的大孙子,连路老的八十大寿都不回来?”
顾辽舟有些为难:“这事我打听不了。”不管是周家还是路家,都不是他小小顾家能接触到的。
温戍礼端着酒杯,说:“我们过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顾辽舟初听,觉得温戍礼这样城府的人,怎么就出了这个谋略,周家人的消息哪有那么容易打听的,哪知道温戍礼一句话就问出来了。
温戍礼贺寿完,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就问:“怎么没见路蔽?”
路老看了一眼温戍礼,喝了口茶,粗犷的嗓音说:“请不了假呗,都怪周家那个文弱书生,一病就一个多月,让我孙子好生忙活。
他们两个,一个是审计局的文职长,一个是武职长,总不能两个长都不在吧。”
路老对周家人的嫌弃,毫不遮掩:“哼,周老家伙的子孙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先是出了个早产难养活的,现在又多了一个难养好的。
一个男人,中年丧妻就不娶,一听就有毛病。”
数落起周家来,路琮是一句接一句,丝毫不在意场上还有很多人。
不过今日能来的,都是亲路家的,在南城混的都知道,亲路就不亲周,亲周就不亲路,所以纵使路琮的话有些难听,还是有人敢附和。
顾辽舟靠近温戍礼,压低声音说:“他不娶,养着情人呢,哼,表面装正经,背地里老色胚!”
“温家小子,今天怎么没带你的小媳妇来啊,别说,你那小媳妇怪可爱的,人这么多,这么吵,都能睡着,说明心大。
心大的女人好,没心机,最烦女人那些弯弯绕绕的小肚子鸡肠了。”路老大说大笑的,因为他主动问起苏颂,倒是让在场的人也思索了这么一个人,有人想起来,夸赞了苏颂贤惠孝顺。
路琮听了,连连点头,让温戍礼下次把人带来。
“明年,明年把人带来,我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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