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的耐心已耗尽,将钟扫地出门,“出去。”
尽管钟与他的关系非比寻常,但太一仍心里不是滋味,宣柳是专属他的。
他不想过多追究,把所有的注意放到她身上。
失去安抚的宣柳,热得像着了火,沉眠的术法限制了她自由行动的能力,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循着本能。
她在梦里呓语呼唤她能求助的对象:“太一~”
听清她叫的是他的名字,太一的心情总算好了很多,微微含着笑。
冬去春来,雪化花开,融化的程度足够深入。
太一不愿她多等。
沉睡千年的宣柳终于迎来拯救她的王子,身体机能在逐渐复苏,意识却还是混沌的,她缠住他,再不松开。
太一享受被她依赖的当下,更喜欢她此时毫无保留的反应,那些细微的表情和动情的声音都在表明她的欢喜,她需要他。
……
钟在门外郁闷叹息,碎碎念太一真是小气,喜新厌旧竟至于此,它可是帮着照顾了宣柳那么久,他不感谢它,还把它赶出门外,哼!
在走廊上无所事事地飞来飞去,钟忽瞧见帝俊疾步赶来。
站定,他奇怪钟怎独自在外面,“我丹房里的药是你拿走了?”
钟还说他这时来干嘛呢,原来是为药的事,它说:“是啊,我拿的,怎么了?”
“你一颗都不给我留?”帝俊回去还以为遭了贼,丹房翻得乱糟糟,不过这都是小事,他想知道,“你为何要取我的药?”
说起这个,钟可就要请他评评理了,将宣柳沉睡后的情况全说了,又说自己是怎么辛辛苦苦照顾她,结果太一回来不领情,赶它出门。
帝俊那张向来温文的脸难得僵硬,“你把药都喂给她吃完了?”
“吃完了。”钟得意自己的明智,因他的态度,批评他:“你也这么小气?”
帝俊已不知如何解释:“我所炼,除了补益元气,通经活络的丹药外,还有助双修的养生丹丸。”
钟竟然全给宣柳服下,难怪它的描述中,她几乎没停过……
帝俊只怕药物伤身,正要去找太一商议,太一已如阵风掠出门来,焦急对他道:“兄长,宣柳吐血了!”
两人一钟进入房间,宣柳衣着完好,只头发散乱着,眼中带泪,嘴角还残留了些血迹。
帝俊闲暇之余,常钻研医道,这方面自比太一精通,他搭上宣柳的脉,良久,有了定论。抬头对太一传音:“她是急怒攻心,不过身体无大恙,好好休息便可恢复过来。”
他原还担心那些丹药会于她身体有损,现在看来并无伤害,反而她的境界已达真仙。
急怒攻心。简单四个字,直白来说就是被他气吐血的。太一怔住,他大概明白是为何了。
方才她慢慢转醒,与他对视半晌,先是眼里蕴满泪,再就是突然抖得厉害,口里便吐了血。
帝俊与太一皆缄默不语,只脸色沉重地看着她。
看得宣柳心里发慌,她很清楚她身体健康,刚吐血纯是被气的。
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像个充气娃娃被他正使用着,他还一副与她鱼水和谐,相亲相爱的姿态,是个人都要被气死了。
这,这难道也能诊断出来么?
宣柳很清楚如果让太一知晓她因他而动怒呕血,那,绝对不行。
她怯弱地说:“我没事,真的没事。”
帝俊还未与太一谈及那些丹药,但此时并非恰当时机,他自觉退出房间。
他走后,钟被收起,太一坐于床边,低头正视她:“你是气我独断专行,让你昏睡了千年?”
……
宣柳泪眼盈盈,摇头:“不,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只是太害怕,我醒来,你正在,我,我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工具。太一,我怕你对我好,仅仅因为我是有用的。如果我失去那种能力,对你没有帮助了,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幸亏编出来了,合情合理,她都要佩服和称赞自己的急中生智。
是因为这个?太一意外,定睛瞧着她,不需要深思熟虑,他便可给出答案,“宣柳,最初我便说过,带你回来,我就会对你负责到底。就算来日你的体质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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