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如此正义,心性如此坚定,孟淮妴面露愧色,道:“抱歉,我没有立场指责你,感情的事毕竟是你们两人的,也只是人生的一部分,我不该简单地判断。”
孟淮清叹了口气,又宽慰道:“这感情掐得尚算轻松,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更不用因此愧疚。”
“你们的感情,我当然不会愧疚。”孟淮妴的愧色一扫而空,“我只是担心你是否做得到。”
孟淮清呼吸一窒,摇头苦笑:“你可真是没心,我为你夫妻牺牲了我第一份爱情,你竟然……”
孟淮妴打断他,道:“既然如此,何不珍惜仅有的时光?”
孟淮清长叹一声,背着手缓缓走远,有沧桑的声音传来:“罢了,谁叫我长算远略,想得多了,感情便没有什么了。”
又两日后,施谓已将征宁王死亡原因调查清楚,与尤勇所言一致。虽然这个调查时间过快,但只要流程正义,并且没有疏漏,就挑不出错来。
孟倚故为首,朝中众多官员请求皇帝重判韩家。
证据确凿,文耀帝保无可保,以他现在的脑子也无法想到应对之法,只能点头同意孟倚故和六皇子拟定的处决。同时,对于施谓也没有顺应他的意思,他才明白,自己又信错一个人。
韩冠竹虽已是死人,但被褫夺其本人及后人的一切封赏。
新任怀国公直接削爵,并不再担任南军将军一职。
韩冠竹之弟本是行仪卫指挥使,在宫变中也得了功升官,这下子也被罢官。
其余韩家人亦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朝中与韩家交好的,想为韩家说话的,就会被孟淮妴方捅出其自身的过失之处,自身难保;不为韩家说话明哲保身的,暂且被放过。
韩家唯一留下的,只有怀国公府,他们还能住在里头。至此,韩家在皇城就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处罚得如此之重,是不得不这么办,殷家功绩摆在那,是改不了的,又是开国功臣,若是皇家不严惩,必使天下官员与百姓寒心。
加上韩家本就有汇兴省官学案被包庇的案子背着,这回是再不能包庇了。
敢杀害百姓爱戴敬仰的殷家,韩家是犯了众怒,有些百姓还把家中的烂菜叶子聚集起来,就为了跑到韩家投掷,这种事情一直持续到过年都没有停止,人们还把这一项活动称为“扔出一年的晦气”。
此事有定论后,乔时星找了过来。
“韩家翻不了身,事情已然结束。郡主,你可以洗清我母族的冤屈了吗?”
那日在朝堂之上,孟淮妴就看出了他在怀疑自己,趁机道:“智明侯等人受贿问题,确实是我们安排人发现的。不过,宜嫔之死与我们无关,宫中没有查到线索,如今韩家衰败,我建议六皇子你去探一探,此事又是不是韩家自弹自唱。”
乔时星皱着眉,怀疑只消减一点,但还是道:“我会去查,但母族的冤屈,郡主想好如何洗清了吗?我希望他们能好好过年。”
孟淮妴看看自己手掌,神采飞扬道:“放心,我想洗清,还会难吗?”
果然,十二月二十六,贤妃及乔时星母族的所有罪行,皆被洗清。
如今的皇宫内,想让谁死,已只是一句话的事。
杀害宜嫔嫁祸贤妃的凶手,被定为了柔嫔,而柔嫔在查到自己身上后“畏罪自杀”。
看起来,乔时星又成了最有可能继位的皇子,但孟淮妴等人不会给他发展时间。
现在,对文耀帝最忠心的将军,还活着的只有西军将军陆遂儿和西军副将军了。
西军副将军不足为虑,本就在京师之外,翻不起浪花,此前与蒋家的人手交战,更是死伤许多。
至于陆遂儿,他不仅忠于文耀帝,还心有大爱,分得清是非曲直,孟淮妴愿意给他最大的尊重。
也不知是做贼心虚被吓的还是丹药的原因,知道殷南殊身份后,文耀帝身体越来越差,每日吃的升云丹越来越多,可升云丹能维持的清醒时间却越来越少。
新年,正月初一这日,孟淮妴等人将六皇子和十四皇子引到宫中。
养心殿中,两个皇子被绑到文耀帝面前。
殷南殊陷入回忆,面对已经可以手刃的殷家的仇人,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些仇恨,看向乔寰,道:“乔寰,你想留谁来登基?”
乔寰半躺着,听到此话来了点精神,反问道:“你会让我乔家人继位?”
“我殷家可不稀罕你的皇位。”殷南殊面上在肯定他的问题,实际并没有真正回答。
但乔寰却问:“什么条件?”
他内心并不相信,但他觉得自己很累,再没有精力周旋。况且,他已没得选,只能通过配合,来获取活下去的希望。
希望祭坛可以快些建成,若他能长生,失去的一切都有机会夺回来。
“罪己诏。”孟淮妴道,“只要你写下罪己诏,我们就可以扶持六皇子登基。”
听到这个要求,乔寰下意识抗拒。
殷南殊没有二话,抬起揽晖,十四皇子连个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已经身首分离,死得彻底。
空气中弥漫起血腥味,在此冬季,孟淮妴从怀中拿出没有任何伪装真正的枕骨扇,堂而皇之地扇起了风,实则是在展示她的扇子。
看到绞流环金扇的瞬间,乔寰又来了精神,再看一眼地上的尸体,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脑子正在充血,却又很快被抽干了力气。
“原来,你真的,你真的……”
他懊悔不已,当初若是多重视一点枕骨扇图纸,也就能留些后手,就不至于现在被欺辱至此。
突然,他怨恨道:“我若不写?”
“你若不写,有的是人可以代写,届时,我安排的文耀帝之罪行,可就不止残害殷家满门和霍家满门这两件事了。”
乔寰瞳孔一缩,道:“霍家?”
“这也是你需要认下的罪。”殷南殊点头,“乔寰,你写吗?”
乔寰颓然地低下头,许久后认命道:“写。”
“好。”孟淮妴收起扇子,拍拍手,“乔寰,你最好老实书写,若有求救之意,只会造成又多几人血溅当场!”
乔寰本不明白她的意思,直到他被“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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