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上头很快,孟时夏走出店门,被冷风吹得打了一个激灵。
赵椿萱和李同馨一左一右扶着她,周寒莹在道边上拦出租车,很幸运,没花多久时间她们就坐上了开着暖风的车,畅通无阻地回了学校。
到宿舍楼底下,孟时夏爬楼梯时膝盖有些软,她使劲攀住扶手,一步一步往上挪。
赵椿萱站在侧后方护着她,怕她忽然摔下来受伤。
幸好,S级Alpha的自控力确实强,孟时夏有惊无险地回到寝室,还能强撑精神去盥洗室洗漱,然后才爬上床睡觉。
“晚安,夏夏。”赵椿萱站在床边轻声说道。
周寒莹把寝室的大灯闭上,李同馨打开小夜灯,将将照亮一小片空间。三人都保持极致的安静,想让孟时夏好好休息。
过了两个多小时,寝室里其她人也睡了,而早早躺在床上的孟时夏,却在一片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酒精在高等Alpha的体内很快被分解掉了,孟时夏渐渐恢复头脑清醒,双眼注视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沉默地听着屋里几道不同频率的呼吸声。
喝酒能麻痹痛苦,分散注意力,但不能解决实际问题。
现在酒喝过了,情绪发泄完了,孟时夏要回归正题,开始解决问题了。
这一夜,她几乎无眠,等天一亮,宿舍楼门一开,孟时夏就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临走前,她留了一张字条在桌上,说她有事要离开几天,让室友们不用担心她。
等赵椿萱她们睡醒时看见字条,都不知道孟时夏离开多久了,给她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也不回。赵椿萱心中隐隐觉着不安,总感觉孟时夏要做什么傻事。
她们找不到人,就只能干等消息,一天两天还好,三天四天她们就开始心焦。
等到第五天时,赵椿萱忍不住了,不顾另外两人的阻拦,直接杀到穆良朝的学院楼下,堵着他下课的时间,问他关于孟时夏的行踪。
穆良朝面对着孟时夏的朋友,表现出与她们初相识时的闪躲。他深深垂着头,不知道他的事情,这些朋友们都知道多少了。
他以为赵椿萱是来指责他的,甚至可能还会当众辱骂他。
穆良朝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是该骂,没有人的真心应当被利用。何况,他利用的对象还是一位高等Alpha,这世上的人都会本能地为上位者说话。
可穆良朝没想到,赵椿萱是来问孟时夏的消息的。
自从那一日洪长乐将他过往之事尽数告知孟时夏,穆良朝便觉得没脸再见孟时夏了。
他从电话里听到孟时夏问他话,向他确认洪长乐带来的故事的真假,可他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洪长乐说出来的都是真的。
所以他慌乱之下挂掉电话,又一次像鸵鸟一样将头埋了起来,选择逃避。
这之后,孟时夏再没有联系过他,也没有回过银河小区,穆良朝也就没有任何借口能主动联系她了。
时隔五日,终于听到她的消息,却是她失踪了的消息。
“我……我不清楚。”穆良朝发怔地摇了摇头,“我们没有见过了……”
赵椿萱死死咬住牙关,实在不想失了最后的体面,当着教学楼中的人来人往,对一个Omega破口大骂,太有失风度了。
她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压着明显带有怒意的声线,对穆良朝说:“我不知道夏夏究竟是怎么了,她不愿意说,我也没法问,但我确定她一定是为了你。在你出现之前,夏夏已经很久没有为了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如此牵动心绪,性情反复无常,失落又难过。”
穆良朝默默听着,手指抠住衣角,隔着一层衣料,指甲也深深刺入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型的痕迹。
“我本不想掺和你们的感情之事,夏夏好不容易对人动一次心,想要认认真真开始一段恋爱,我支持她,很希望你们好好的。但我不能眼看着你一次次令她伤怀,我也不想再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寂静的夜里,默默消化情绪,转过头来依然对你一片赤忱,这不公平!”
“你可以不告诉我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一点都不好奇你的私事。”赵椿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发脾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已经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你来想一想,夏夏到底还可能去哪里?”
穆良朝也想不到,在他的印象里,孟时夏一直过的是三点一线的日子,要么待在学校里,要么待在工作室里,要么就是回到银河名苑,和他在一起。
可这些地方都找不到她,穆良朝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是她会去的,而且一去就是五天,杳无音信。
赵椿萱看他那副样子,不由得心中起火,她想,今天在穆良朝这里是得不到有用的信息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赵椿萱抽身便走,与其继续在穆良朝身上浪费时间,不如再去找找别的办法。
晚上八点半,剩下的三个室友坐在寝室里面面相觑。若不是因为孟时夏走之前留了字条,她们早就报警寻人了。
但现在,明摆着孟时夏是自己有事离开的,即便她们真报了警,恐怕警方也会认为所谓的“失踪”,只是高等Alpha一时兴起去了什么地方,毕竟S级Alpha在外能遇到什么危险呢?
寂静到压抑的寝室里,李同馨忽然说话了,“要不,我们试着联系夏夏的家里人呢?”
两双眼睛都朝她看过来,周寒莹想了想后说道:“可是夏夏和家里的关系……她不可能回家的吧?她家里人又怎么会知道她的行踪呢?”
李同馨:“但如果真是要找人的话,夏夏家里的力量,可比我们几个的力量大多了。”
“有道理。”赵椿萱得到启发,当即打开电脑,搜索孟时夏家的珠宝公司在网络上留下的信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电话,辗转联系到公司的管理层,也就是孟时夏的哥哥或者父亲。
正当赵椿萱快速扫视电脑页面上的信息时,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把几个沉浸在检索信息当中的人吓了一跳。
赵椿萱心中一动,抓起手机,用带着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来电显示,手指轻轻在屏幕上一滑,接起了电话。
“喂?”赵椿萱试探着开口,“夏夏?”
“是我。”电话里传来孟时夏的声音,的确是她本人没错。
听到熟悉的声音,三人立马就松了一口气。不管孟时夏现在在哪里,至少她平安无事。
“我看到好多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什么事。”孟时夏继续说道。
不知为何,她的声音听起来沙哑而疲惫,仿佛说这两句话就耗尽了所有力气似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赵椿萱长出了一口气,“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孟时夏轻声说。
忽然,她的手机像是被刻意拿远了,听筒里传来闷闷的咳嗽声,赵椿萱几乎能想到孟时夏捂着嘴尽力压制咳意的模样。
“夏夏,怎么了?你不舒服吗?”赵椿萱紧张地盯着手机,好像要透过电子设备立刻马上看到孟时夏的状态。
不止赵椿萱,周寒莹和李同馨双双把脸贴近手机屏幕,提着耳朵听电话里的动静。
李同馨拔高嗓门说:“你真的没事吗?是感冒了吗?怎么咳的这么厉害?”
半晌后,大约是孟时夏缓过这口气,她重新将手机拿近,说:“真的没事,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去的。”
三人一时没说话,对孟时夏的解释将信将疑。下一秒,电话里忽然模模糊糊传来另一道声音,听不清是谁,但应该是个男人。
赵椿萱心中警铃大作,夏夏怎么会和男的在一起呢?
她仔细听着电话里细碎的声响,听到那个男人叫孟时夏挂掉电话。
“夏夏?你那边……”
“椿萱。”孟时夏却先开口了,“我这边还有点事,先不说了。”
“等等,夏夏!你——”
赵椿萱没来得及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了,她听着忙音,一时愣神。
到底怎么回事?孟时夏现在究竟在哪里?电话里那个男人又是谁?
听到孟时夏的消息是一件好事,周寒莹和李同馨都瞬间放松下来,不再担心孟时夏失联是出了什么意外。
但赵椿萱心中却更紧张,也更生疑,她有很不好的预感,说不清也道不明。
……
昏暗的房间里,孟时夏的手脱力垂下,手机砸到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她躺在一张窄床上,身上插了许多管子,管子另一端连接着仪器,监测她的身体各项数值变化,保证她的生命体征维持正常。
还有一根细细的针埋入她的腺体中,不间断地抽取信息素,针管连接着一台机器,信息素经过提纯后便封存起来。
穿着白大褂的男子手中抱着记录本,皱着眉头看了好半天,缓缓走到她的床边。
“我早跟你说过了,从活体上提取信息素的技术不成熟,对你而言有很大的风险,你偏要兵行险招。”
关时祺那本子上记录着她这五日间的身体数据变化,肉眼可见的,她变得越来越虚弱,被榨取过度的腺体肿胀得厉害,释放出的信息素浓度也不够了。
五日前,孟时夏忽然来医院找他,向他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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