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袭击倒数第三天。
窃取玩家身份的道具时效马上就要到了,玩家身份不能用了,兰衿需要提前做些部署。
兰衿帮紫烟把身上的千里藤种子拔出来:“我们都合作两天了,信任也有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合作的后续你就找齐全,但别告诉他们我的身份。”
“你在魔界干了这么一票大的,说出去多有面子啊,怎么还遮遮掩掩的。”紫烟打趣道。
“我娘管得严,不让我去危险的地方……”兰衿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紫烟想起兰衿以医修身份示人,又想起她体弱多病命不久矣的传闻,再想起一面之缘的蹈虚宗宗主,那个冷硬的剑修。一时间,脑补了好大一场以爱之名,行打压之事的狗血家庭伦理剧。
一拍大腿,懊恼道:“是我说错话了。”
兰衿一愣,不知道紫烟反应这么大干什么,但她答应保守自己身份就好。
脑补结束,紫烟看兰衿的眼神都慈爱不少,兰衿要走时,热情的把她送到门口,像一个热心大姐姐一样。
“兰妹妹,下次再来玩啊。”
离开红房子,兰衿潜伏到魔王宫附近,看着道具的倒计时,就像在看死亡倒计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倒计时终于归零。
滴嘟——
「检测到未参与此副本的玩家恶意入侵……」
系统机械音播报到一半,却仿佛被卡壳了一般。
滴嘟——
「检测到未参与此副本的玩家……」
系统再次播报,然而半路再次卡壳。
滴嘟——
「……」
这次系统沉默了,连播报都没有。
兰衿打开系统面板。
惊奇的发现,兰衿的NPC面板和玩家L的面板交叠在一起,像是把两张图案印在同一张纸上。
……难不成……系统卡bug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兰衿不得不说一句,天助我也!
兰衿把周司从芥子空间里掏出来。给他吃了一个丹药,把他看到兰衿的记忆消除,然后把他丢到兰衿和他最开始出现的那条街上。
做完这些,兰衿在魔王宫附近找了个地方,彻底潜伏起来。
猎人已经就位,守株待兔,只差广鸿卓这个叛徒出现。
一直等到下午,两个披着斗篷的身影出现,直觉告诉兰衿,等待已久的叛徒终于出现。
兰衿伸出小千的藤蔓,跟着这两个人的身影一直走到魔王宫的偏殿。
魔尊在这里接见了他们。
本以为这场密会神不知鬼不觉。但无人察觉的角落,小千用藤蔓卷着隐身道具,化身摄影师,将叛徒与魔尊的袭击计划完完全全记录下来。
长城袭击当天。
魔界,糜湖寝宫。
自从三天前,广鸿卓来过之后,糜湖的病榻生活终于有了盼头,他每天盯着头顶的装潢,数着日子等自己恢复实力的那一天。
三天的时间,对糜湖来说像是三年。
他每天躺在床上的时候,都在想兰衿那张脸。
想她笑眯眯地往他心脏里扎针的样子,想她脸上那个残忍的微笑,想她摸着他的脑袋说“好狗好狗”时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
每一次想起来,他都恨得牙痒痒。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真的很厉害。十三根银针,每一根都扎在最要命的地方。
广鸿卓说三天之后来拔针。
糜湖数着日子,从日出数到日落,从日落数到日出。
第三天早上,广鸿卓终于来了。
他带了一个药箱,里面装满了瓶瓶罐罐,还有一套看起来很精致的银针。
“殿下,准备好了吗?”广鸿卓问。
糜湖看着那些银针,忽然有些犹豫:“你确定能行?”
“殿下放心。”广鸿卓从药箱里取出一枚丹药,“这是青云宗的护心丹,可以护住心脉。殿下先服下,我们再动手。”
糜湖接过丹药,看了看,塞进嘴里。
丹药入腹,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胃里升起,沿着经脉慢慢扩散。糜湖觉得胸口暖洋洋的,插穿他心脏的那四根银针带来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
“开始了。”广鸿卓让他平躺在床上,从药箱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用神识探查了糜湖体内的情况。
十三根银针的位置,比他想象的还要刁钻。
四肢的针好办,丹田的针也不难,最麻烦的是心脏那四根。它们已经和心脏长在了一起,想要拔出来,必然会撕裂心脏。
广鸿卓深吸一口气,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殿下,忍着点。”
第一根针,左臂。他用灵力包裹住银针,慢慢往外抽。
糜湖闷哼一声,手臂上的肌肉绷得死紧,像一块生硬的钢板。
针被抽出来一截,又停住了。针尖上带着一丝血迹,广鸿卓注意到针尖上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灵力。
那是兰衿留在针上的灵力,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把银针和糜湖的经脉连在了一起。
广鸿卓视而不见,加大了灵力的输出:“给我出来!”
银针应声而出,带出一小股黑色的血。血液从银针离开的小孔冲出,像一簇黑色的小喷泉。
糜湖惨叫一声,左臂垂在床边,像是断了一样。
广鸿卓取来一来白色纱布,用力按压在糜湖的伤口上:“殿下,想要恢复实力,这点痛苦必须要忍耐啊。”
“继续。”想到对兰衿的复仇,糜湖咬着牙说。
第二根针在右臂,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快了一些。银针拔出来的瞬间,糜湖又是一声惨叫,但比第一次好多了。
接着是第三根针……
直到四肢和丹田的针都拔完,糜湖出了一身的汗,连被子都湿了。但脸上的表情却轻松了不少。
“现在就剩下心脏上的四根银针了。”广鸿卓擦了擦汗。
心脏的针,是最要命的。
广鸿卓取出护心丹的药粉,这是特意留的,用来做引导。他把药粉涂在掌心,贴在糜湖的胸口,用灵力一点一点地探入,带着糜湖心脏上的银针往体外走。
糜湖的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针被抽出来一半,忽然卡住了。
广鸿卓心里一沉,针尖上缠绕着一缕兰衿的灵力,那灵力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地攥住了银针。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加大了灵力的输出。
两股灵力在糜湖的心脉中碰撞,糜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殿下!坚持住!”广鸿卓大喝一声,猛地发力。
糜湖惨叫一声,嘴里涌出一口血沫,失去了意识。
看到糜湖昏迷,广鸿卓也停了下来。他刚刚在脸上一直伪装的关切假面也彻底破碎,挂上一副阴冷的表情。
他没有选择继续拔针,而是拿出一个阵法,放在糜湖的心脏上。
半晌,糜湖才醒来。
糜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但眼睛是亮的。
“成了!”他喃喃道,“真的成了。”
他试着调动体内的魔力,虽然还有些滞涩,但已经能感觉到力量在慢慢恢复了。
“好!”糜湖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广鸿卓的手腕,“你等着,我这就去见我父王!”
他跳下床,踉跄了一下,但很快就站稳了。他大步走出寝宫,脚步越来越稳,越来越快。
广鸿卓站在原地,看着糜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沾着糜湖的血,黑色的,带着一股腥臭味。
他厌恶地甩了甩手,从袖子里取出一块帕子,仔仔细细地把手指擦干净。
“大师兄。”方平从门外探进头来,“成了?”
“成了。”广鸿卓把帕子丢在地上,“走吧,该回去了。”
“不等魔尊的消息?”
广鸿卓看了他一眼:“等什么?魔尊答应出兵,自然会来。不答应,等也没用。”
他抬脚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
“方平。”
“在。”
广鸿卓声音像寒冰,带着威胁:“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方平打了个寒噤:“是。”
“烂你个头!”
广鸿卓正准备带着师弟离开,突然出现一飞脚,把他踹到在地。
方平立刻拔剑:“来者何人。”
“你祖宗!”
兰衿身披黑斗篷,黑巾覆面,带着一个黑色面具,还用了变声法器。别说广鸿卓二人认不出来,就算是兰定微来了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兰衿对着地上的广鸿卓猛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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