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快了,终于就要修好了。”
周司累瘫在城墙上,绵延的长城没入地平线的尽头。
蓝色的任务面板上,任务进度条已经被推到尾巴,还差个10%,至少明天早上就可以完成。
“这城墙上怎么只有你们几个啊。”
兰衿举着伞,出现在城墙上,中午的太阳很是毒辣,多晒了一会儿脸就火辣辣的疼。
“都是青云宗那群家伙,前两天突然说什么宗门矛盾啥的,干活要分成两批人,我们在的地方,青云宗的都躲得远远的。我看他们就是想要偷懒!”周司狠狠抱怨道。
齐全在一旁补充:“所以我们蹈虚宗的人往东边修长城,其他宗门往西边修。虽然他们人多,但是我们修的最快。”
看着齐全得意的挺起胸脯,兰衿有点好笑。
兰衿还带了一壶灵泉水上来,这边招呼着玩家都来喝点水。玩家们陆陆续续放下手中的活,围过来喝水。
玩家都喝上水了,兰衿往城墙外看了看:“怎么附近没有巡逻的修士。”
周司环顾四周,这附近还真没有巡逻的修士,他挠挠脑袋,迟疑道:“难不成是我们修长城的速度太快了,把其他人甩飞了?”
“不对劲。”兰衿脸色凝重,转身问周司,“你让人传信,让我来城墙上干啥?”
“我没让人传信啊!”周司一头雾水。
“是我传的信。”一道阴险声音从背后传来,一抹黑色的魔气由虚转实,糜湖出现在长城上。
“在我的身体里放了这么多银针,每天都让我痛得寝食难安。兰衿,你说我应该怎么折磨你,让你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糜湖面容扭曲,苍白的脸色和凹陷淤青的眼窝,看得出这几天他被折磨的不轻。
“糜湖?你怎么在这里。”
兰衿看着糜湖那张扭曲的脸,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想过魔族派人来捣乱,没想到派糜湖这个废物二世祖来。
“看见我很惊讶?”黑色魔纹爬上糜湖的脸颊,糜湖眼里满是戾气。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面对糜湖的威胁,兰衿却笑了出来。是那种看见路边的哈巴狗对着老虎汪汪叫时,对弱者自不量力的嘲笑。
“糜湖。”兰衿叫他的名字,语气像在逗小孩,“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聪明啊?”
看着兰衿没有漏出一丝慌乱,糜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你猜我什么意思。”兰衿把伞收起来,不紧不慢地往糜湖那边迈了一步,“你体内的银针,拔干净了吗?”
糜湖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桀桀桀桀桀桀桀。”
“兰衿啊兰衿,你以为你那几根破针能困我一辈子?”
糜湖止住笑,脸上的表情因为太得意而扭曲:“广鸿卓已经把针都拔了。我现在手脚有力,修为恢复,就等着亲手拧断你的脖子!”
他抬起手,掌心中凝聚出一团黑色的魔气,越来越大,散发着邪恶诡异的气息。
周司脸色大变:“师姐快跑!”
齐全也慌了:“他实力这么快就恢复了!”
但兰衿没跑。
“跑什么!”她一巴掌打在周司后脑勺上,怒其不争道,“一个手下败将,把你们吓成这样。”
“虚张声势!”糜湖狞笑着,魔气在他掌心跳动,像一团黑色鬼火,映得他的脸青黑一片。
“怕也没用!今天这城墙上没有巡逻的修士,你的好师兄也不在。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救你!”
他猛地一挥手,那团魔气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束,直直地向兰衿射去。
速度很快,快到周司只来得及大喊一声:“吾命休矣!”
然后那道光束在离兰衿三尺远的地方,被一道紫色的藤蔓挡住了。
千里藤从兰衿手腕上蔓延开来,编织成一面紫色的盾牌,盾牌上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像是夏夜的萤火虫。
“新开发的功能,效果不错吧。”
攻击被挡下,兰衿得意挑衅,“糜湖你几天不见,实力不长反退啊。”
魔气撞在盾牌上,发出刺耳的嘶嘶声,像冰块掉进油锅沸腾起来。
黑色的烟雾四散开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小千的藤蔓被烧焦了,下一秒小千扭到藤蔓,烧焦的表皮碎裂下落,一面完好的藤蔓盾牌再次出现。
糜湖的脸色变了:“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挡住?”
兰衿替他补完了后半句,语气依旧平淡,但落在糜湖耳中却满是嘲讽:“糜湖,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体被我做了什么吧?”
糜湖瞳孔一缩:“你干了什么!”
“你猜。”兰衿笑容狡黠,掰着手指算了算,“十一根银针入体,就算把针都拔了,你的经脉也会萎缩了。现在你能调动的魔力,还不如一个魔族大将水平。”
兰衿接着说:“更何况你这次还是一个人来,对自己的实力这么有信心?还是你专门来给我们送人头的。”
糜湖这次是独自来的。
为了亲手报仇,广鸿卓才帮他把银针拔除,他迫不及待想冲去报仇。但父王不准他擅自行动,命令他在魔宫接受调养,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才独自前往复仇。
此刻,这成了他犯下的致命错误。
兰衿看着他的表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白痴魔族。”她顿了顿,笑容加深了一些,“谁告诉你,广鸿卓把你的银针拔干净了?”
糜湖的身体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
兰衿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破壳发芽的声音,除了糜湖谁也没听见。
糜湖的左臂突然剧痛,痛得他惨叫一声,左臂垂了下来,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你,你做了什么!”他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兰衿。
“第一根。”兰衿笑眯眯地指了指糜湖的手,“你的左臂。”
接着,她又打了一个响指。
“第二根。”
啪——
糜湖的右臂也垂了下来。
啪——
这次是左腿。
啪——
这次是右腿。
四声响指后,糜湖瘫倒在地,四肢完全失去了知觉,只剩下脑袋还能转动。
他躺在地上,仰头看着兰衿,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甘。
“这不可能,我明明看着他为我拔出了银针!怎么会这样,广鸿卓骗我!?”
“广鸿卓没骗你。”兰衿蹲下来,和他平视,“广鸿卓拔掉的,是我故意做的陷阱。”
“广鸿卓拔掉你四肢和丹田里的银针,你的修为确实恢复了一些,但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兰衿捏起食指和大拇指,做出了一个表示很少的手势。
她站起来,踢了地上的糜湖一脚:“而我在你体内留下的真正后手,是这几根针拔掉之后,才会激活的。”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在阳光下晃了晃。
针尖上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紫色光芒,像是活着的小蝌蚪,在针尖上游来游去。
“这是千里藤的种子。”兰衿说,“我把它附在银针上,扎进你的经脉。只要银针在,种子就不会发芽。但银针一拔嘛……”
她把银针收起来,笑眯眯地看着糜湖:“种子就会发芽。”
兰衿又伸出手指,在糜湖胸口点了点。
“而且,你胸口里的银针,还好好的留在你身体里呢,这点广鸿卓倒是骗了你。”
糜湖的脸色彻底白了。
“你……你们修仙界的人都是骗子,阴险狡诈!”
“糜湖,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糜湖瞪着她,嘴唇在发抖。
“在人族的地盘,你才是反派。”兰衿一字一句地说,“而我,是专门收拾反派的那种人。”
她站起来,朝周司招了招手。
“来,帮忙把这坨东西搬下去。”
周司和齐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敬畏。
两人走上前,一人抬脚一人抬手,把糜湖从地上抬起来。
糜湖四肢瘫软,像一摊烂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这么客气干嘛,这是我们的俘虏。”
“哦。”于是周司找来一个根子,把糜湖双手双脚绑在棍子上,像挑猪一样把糜湖挑起来。
“唔唔唔——”周司还找了一块擦汗的布,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