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继续道:“你身上伤还没痊愈,我还不至于这么禽兽!再说了,”他停顿了一下,“你生下兜兜以后,身体压根没有机会好好休养和恢复,怎么可能再做那种事。等回去以后,定要找大夫好好调理,等养好了身体再说。要是大夫说可以我们才可以,大夫说不行就坚决不行。”
冯婞:“我是说做点,又没说做全部,你看你全部都说了。”
沈奉气急:“我一开始的意思就是做一部分,亲一下抱一下又不伤身体!”
说着他就把人搂了过来,为防她又说出什么气人的话,他先一步堵住她的嘴。
后来也就顾不上说话了。
沈奉正觉得难受之际,突然一只手毫无防备地伸了进来,他顿时神思一醒,急忙捉住她的手:“你干什么?”
冯婞:“摸摸又不伤身体。”
沈奉:“……”
两人又窸窸窣窣地纠缠了一阵,沈奉压着略紊乱的气息,道:“还是睡觉吧。”
否则再磨下去,他今晚别想睡了。
可睡下感觉才没多久,他就醒了来,悄然摸下床,往营帐外走去。很快他就回来了,继续躺下睡。
睡了又一阵,他不得已又起身出去一趟。
两三趟下来,冯婞想不醒都难,蓦然出声:“你怎么了?”
沈奉:“没怎么,只是起个夜。”
冯婞惊讶:“你现在一晚上要起这么多趟了吗?”
沈奉:“……”
沈奉被她这话一激,顿时睡意全无:“我是因为今天晚上喝了太多羊肉汤!我一肚子水,起两次夜怎么了?”
冯婞顺他的**:“你说是就是吧。”
沈奉:“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相信?”
冯婞:“我信,快睡吧。”
沈奉:“那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冯婞:“我只是随口一问。”
沈奉一口气,压着声音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虚了?”
冯婞:“……”
看吧,她只是问了一句,他就恨不得全往外抖。
冯婞当然得否认,不然事情还没完:“我没这么觉得。睡吧,不然一会儿瞌睡跑了。”
沈奉异常敏感:“你那语气,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冯婞很合时宜地响起了呼噜声。
沈奉:“……”
他气了一阵,又不能把她怎么样,只能气鼓鼓地躺下,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你现在身体没恢复,我定会叫你感受感受,我究竟虚不虚!”
第二天起来,沈奉见谁都黑着个脸。
将军们不免要问:“少/将军,皇上这是怎么了?”
冯婞:“他应该是羊汤喝多了。”
将军们对此有一套自己的理解:定是羊汤喝多了有火,在军营里又不好灭火,所以心情不好,见谁都一副坏脸色。
这种事他们最能理解了,男人嘛,在军营里一打仗就是几大个月,有时候甚至一年半载的,身体得不到发泄很正常。
于是将军们就主动帮忙转移皇上的注意力。
今天这几个将军得空,明天那几个将军得空,得空的就负责办这事。
上午的时候,将军们邀请沈奉去阅军点兵;这在军中算是比较严肃的事情,沈奉很体面很积极地去了。
下午时,将军们又邀请沈奉去练兵,为将士们做个表率,沈奉还亲自下场带头演练了一番。
晚上将军们再邀请沈奉去巡营,沈奉想这是让他了解西北军大营的情况,便也去了。
这一天沈奉倒也过得充实。
第二天将军们又来叫他去参与军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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