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王们相互推脱，闹得不可开交。
最后某一族王被从马车里踹了出来，摔在了地上。
族王爬起来大吼：“冯氏恶女，我要换马车！”
冯婞对这种无伤大雅的要求通常都会满足，尽管其他马车里也是摩擦不断，都不太平。
一路上都有族王提出要求换马车，然而他们换了之后就发现，不过是从这个窝里吵打到那个窝里，没什么区别。
有的族王三个马车都换遍了，换来换去，最后发现竟又跟最初打得最凶的族王同在一个窝了。
没能和平共处半天，一句话不对头，就又开始掐打。
原本三辆马车**坏了两辆，最后没马车坐的族王只能骑马上路。
这关外的深秋凛冬，来得直接，迎面的风吹来，干寒如刀子在刮一般。
关外的条件虽然不怎么样，但各位族王平日里好歹也是养尊处优的，实在有些受不了风霜，便有族王主动向冯婞提出：“就不能准备几辆马车吗？”
冯婞：“准备了几辆，这不是坏了嘛。”
族王：“你大可以多准备几辆！我们出行素来都是一人一车，你给我们四人一车，怎么习惯！你至少得准备十二辆马车才行！”
冯婞：“这又不是出行去郊游，就不要那么讲究了嘛。”
族王：“为何不讲究？即便是战败方，身为族王也是有尊严的！”
冯婞摸摸下巴，呲道：“马车暂时是没有，囚车倒是可以现做，要不要？反正都是车，都能坐。”
族王：“……”
族**显底气不足：“马车是装客人的囚车是装犯人的，这能一样吗？”
冯婞：“不是要一人一车吗，囚车可以做出十二辆来。”
族王：“算了，骑马也没什么不好。”
要是把这恶女搞**了，全把他们塞囚车里，像什么样子。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军队停下来休整。
安营扎寨显然太过费时，毕竟天一亮就要继续行军。现在天气晴朗，营帐就不扎了，将士们围着篝火取暖进食。
那些族王也不例外，骑马走了一天，腿都僵麻了，眼下坐下来好好休息，吃口热乎的，喝口暖汤，顿觉疲惫都消了一半。
吃饱喝足以后，困意来袭，族王们就盯紧了那唯一一辆还没散架的马车，都想进车里去睡觉。
于是你争我抢，互不相让，结果谁都还没来得及在车里睡上一觉，那唯一的马车也坏了。
族王们只能愤懑地继续围着篝火过夜。
沈奉和冯婞坐在这边的篝火旁，他观察着那些族王们，一个个眼红脸青的，不由蔑视：“身为族王，却整天为了点小事内讧争打，吃相未免难看。”
冯婞看他一眼。
沈奉有点敏感：“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冯婞：“我只是看看你，我又没说话。”
沈奉：“你这是什么眼神？”
这时周正从旁来一句：“之前皇上和塞勒族王不就是这样，一句话不对付，吵着吵着就要动手。”
沈奉没好气：“让你说话了吗？”
周正闷声吭哧：“皇后不说，皇上要问她为什么不说；臣说了，皇上却又不准臣说。”
真是越来越难伺候。
皇上还觉得别人吃相难看，他自己不就是那样吗？
不过这话只能心里想，万不能说出口的，除非他不想活了。
沈奉嫌行军途中慢，又道：“今晚休息两个时辰，就可以继续赶路了。”
冯婞：“现在这时节，天亮得晚，不比夏天，还能披星戴月地上路。”
沈奉：“怎么不能，举着火把一样赶路。即便遇到野狼，我们人多，火又旺，不是问题。”
冯婞：“我们也要考虑一下别人能不能跟得上。你要是实在着急的话要不你就先走吧。”
沈奉：“……”
冯婞：“要是遇到野狼，你也完全不用怕，因为你火急火燎，旺得很。”
沈奉冷哼：“你也不用这么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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