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眉头皱起,厉声斥责道:
“逆贼白苓,实力恐怖,已达天人感应之境。”
“今夜他一道天人化身,便能血洗永汤,杀我大陈数万大军。”
“倘若他下次本尊前来,没有足够的兵力,如何镇守上京?!”
“上京告破,大陈皇室被灭,那镇守在边疆的军队还有何存在意义?!”
文武百官都被白衡的一番话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白苓居然是天人感应高手。
天人感应,这四个字太沉重了,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大宗师巅峰高手,一人堪比十万大军!
而天人感应高手,一人堪比百万大军,可一人灭一国。
他们终于知道朝廷为何会败得这么惨了,为何皇帝白泽躲在皇宫里也依旧**。
原来白苓已是天人感应高手。
有些老臣都依稀记得当年的镇平王谋反一案,此刻想来真是唏嘘不已,只感叹岁月沧桑,世事变幻无常。
谁能想到,当年被灭掉的镇平王一族,时隔六十二年竟会卷土重来?
而且镇平王后裔之中居然出了一尊真正的天人感应强者。
难怪那人敢取名白苓,说承袭初代镇平王白苓之名。
原来这白苓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实力远超当年的镇平王。
大陈太师被说得哑口无言。
白苓实力恐怖,对付他的兵力自然是越多越好。
可边疆防线也很重要啊。
如果南境北境守军被抽调一半,兵力定然空虚,大虞和北乾必然会举兵来犯。
这是两难之题,无解。
九锐王白衡看到太师那愁苦的面容,知道他是在为大陈百姓着想,叹息一口气道:
“太师之忧本王知道,但上京更加重要。”
“这样吧,南境北境守军抽调四成入京,其余人马依旧镇守边疆防线。”
虽然只有一成,但九锐王好歹松口了,太师心下稍安,恭敬拜下行礼道:
“多谢王爷为民着想。”
其余官员也纷纷躬身行礼纳拜:
“王爷仁慈!”
“好了,今日议事就到此处,速速将本王之令传给各地藩王和边疆守将。”
“白苓来势汹汹,时不我待,一刻也不能浪费。”
“是,微臣遵命!”
黑夜之中,上京城门大开。
上百匹快马冲出城门,在城门口四散分开,奔向大陈各个方位。
他们都是传讯哨兵,一个哨兵配两匹快马,日夜兼程,将九锐王白衡的命令传遍四方。
但其实,上京城今夜发生的大战,早已向各处传播了。
大虞、北乾、后周等国的密探是第一波。
观战的那些江湖武者是第二波。
大陈朝廷的哨兵是第三波。
想必要不了多久,白苓血洗大陈皇城,斩杀陈帝白泽之事就会传遍大陈,乃至传遍整个天下了。
到那时,天下大势会比现在更加混乱。
旭日东升,驱散了长夜的黑暗。
新的一日终于到来。
对很多人来说,昨天的夜晚和往常并无不同。
眼睛一闭一睁,太阳照常升起。
唯有大陈上京城的百姓,觉得昨夜无比漫长。
昨天那一夜,是他们一生渡过最漫长的夜晚,好似黎明永远不会到来。
大虞皇城永汤,白府。
白言从睡梦中醒来,将夜铃铛抱在怀里亲了一口。
夜铃铛被白言的动作弄醒,脸颊微红道:
“白郎别闹,时辰晚了,要起床洗漱吃早膳了。”
白言抱着夜铃铛,乐呵呵的说道:
“可是夫君今天我不想吃早膳,只想吃你。”
“铃铛你可比早膳美味多了。”
说完,白言猛得一拉被子,将两人盖住。
夜铃铛惊呼一声,然后嘴巴就被堵住了。
谁也想不到,昨夜孤身血洗大陈上京城,屠灭翎羽王白龙满门、**数万大军、斩杀大陈皇帝的白言,今日会睡懒觉,醒来后还会和妻子悠然调情。
和一夜未睡,惊恐不安的成千上万白氏皇族之人相比,白言的日子简直快活似神仙。
之后几天,白言平淡度日,等待上京城消息发酵。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消息就从大陈传到了大虞。
北镇抚司,千户郑海瀚接到飞鹰传书。
那血红的天字一号标记看得他心中一惊,连忙将传书拆开。
下一秒,郑海瀚瞪大了双眼,两手微微颤抖。
随后,郑海瀚二话不说,带着传书入宫面圣。
皇宫望仙殿,顺应帝端坐在龙椅上,下方站着郑海瀚和锦衣卫指挥使仇仟龙。
“陛下,这是最新从大陈上京城传来的密信。”
郑海瀚恭敬将传书上交,由太监递到顺应帝手中。
顺应帝看过之后,心中也无比震惊。
他没有想到,大陈的皇
城居然被血洗了,连陈帝白泽都被人摘了脑袋,凶手只有一个人。
不,应该说只是一道天人化身。
“你也看看吧。”
顺应帝将传书递给仇仟龙,仇仟龙看过之后,同样震惊。
“白苓?大陈镇平王后裔,为报六十二年前灭族之仇?”
顺应帝喃喃自语,随后看向仇仟龙问道:
“仟龙,你可听说过这个白苓?”
“回陛下,微臣从未听说过此人。”
仇仟龙摇摇头道。
顺应帝眉头微皱,声音渐冷:
“锦衣卫情报网遍布天下,无孔不入,竟连这样的人物都未曾知晓?”
“微臣失职。”
仇仟龙低头请罪。
“算了。”
顺应帝摇摇头,也不想因为此事就过分苛责仇仟龙,手指在龙案上微微敲打,咚咚作响。
“白苓,天人感应高手”
“近年来为何会突然冒出来这么多天人感应高手?”
“前有钟楚,后有白苓,这个天下究竟怎么了,天人感应境界何时有这么好突破了?”
顺应帝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他自己也是武者,修炼几十年,已经达到宗师巅峰境界。
虽然他战力不强,真气虚浮,但好歹知道武道的艰难。
他有皇室无数资源供应,这些年来炼丹求仙,不知道吃了多少天材地宝,也才勉强突破到宗师巅峰境界,而且再难前进一步,无望大宗师。
可有些人突破却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凭空就冒出来两尊天人感应强者。
这可是能媲美百万大军,以一人之力匹敌一个国家的存在。
在钟楚之前,几十年都未必能出一位天人感应的高手。
上次还是三十多年前大佛寺般陀突破。
那次般陀突破天人感应,天现异象,震动天下。
后来大佛寺又举办了轰轰烈烈的天**典,昭告天下,借此来和双莲寺争锋。
般陀之后,就轮到三十多年后的钟楚了。
钟楚突破天人感应境界,同样是天现异象,震动天下。
可白苓此人,却是凭空冒出来的。
他出现之前,没有半点异象。
“照密信所言,白苓此人是六十二年前逃走的镇平王余孽后裔,此人的年纪定然小于六十二岁。”
“仟龙,过去六十二年里突破天人感应的武者有几人?”
顺应帝看向仇仟龙问道。
仇仟龙想也不想便回答道:
“有两人,一人是大陈大佛寺般陀,另外一人便是魔教莫圣尉迟风。”
“若是算上前段时间突破的钟楚,便是三人。”
顺应帝面色微沉,喃喃自语:
“武者突破天人感应境界,天道必有异象,不可能隐瞒。”
“陛下的意思是?”
仇仟龙是聪明人,立刻就猜到了顺应帝的想法。
“不错,朕怀疑,这白苓就是过去六十二年里突破的三人之一:或者是般陀,或者是莫圣,又或者.是钟楚。”
“般陀与白苓在大陈上京城对峙,可以排除。”
“魔教莫圣,成名已久,五十年前还被我大虞征讨,镇平王一案爆发之前,莫圣就已经是魔教之主,也可以排除。”
“剩下的,就只有来历不明的钟楚了。”
“你们锦衣卫查过,钟楚身份神秘,来历无人知晓,好似凭空冒出来的。”
“倘若此人就是六十二年前被灭的镇平王后裔,那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仇仟龙双眼一亮,连连点头:
“陛下此言有理,一语中的,破除臣心中疑惑。”
“钟楚是镇平王余孽,过去一直被大陈皇室追杀,为了求生,他只能隐姓埋名,苦练武功,所以锦衣卫才查不到他。”
“后来钟楚的武功进无可进,这才现身江湖,与江湖高手对决,借战斗磨砺自身,同时寻找突破契机。”
“魔教鬼尊跟白骨宗蚀骨鬼王就是他首先找上的对手。”
“之后,钟楚在与赤血魔帝的战斗中突破到了天人感应境界,然后他迫不及待的去大陈,找白氏皇族报灭族之仇。”
“钟楚是他的化名,他的真名应该叫白苓才对!”
仇仟龙想也不想便回答道:
“有两人,一人是大陈大佛寺般陀,另外一人便是魔教莫圣尉迟风。”
“若是算上前段时间突破的钟楚,便是三人。”
顺应帝面色微沉,喃喃自语:
“武者突破天人感应境界,天道必有异象,不可能隐瞒。”
“陛下的意思是?”
仇仟龙是聪明人,立刻就猜到了顺应帝的想法。
“不错,朕怀疑,这白苓就是过去六十二年里突破的三人之一:或者是般陀,或者是莫圣,又或者.是钟楚。”
“般陀与白苓在大陈上京城对峙,可以排除。”
“魔教莫圣,成名已久,五十年前还被我大虞征讨,镇平王一案爆发之前,莫圣就已经是魔教之主,也可以排除。”
“剩下的,就只有来历不明的钟楚了。”
“你们锦衣卫查过,钟楚身份神秘,来历无人知晓,好似凭空冒出来的。”
“倘若此人就是六十二年前被灭的镇平王后裔,那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仇仟龙双眼一亮,连连点头:
“陛下此言有理,一语中的,破除臣心中疑惑。”
“钟楚是镇平王余孽,过去一直被大陈皇室追杀,为了求生,他只能隐姓埋名,苦练武功,所以锦衣卫才查不到他。”
“后来钟楚的武功进无可进,这才现身江湖,与江湖高手对决,借战斗磨砺自身,同时寻找突破契机。”
“魔教鬼尊跟白骨宗蚀骨鬼王就是他首先找上的对手。”
“之后,钟楚在与赤血魔帝的战斗中突破到了天人感应境界,然后他迫不及待的去大陈,找白氏皇族报灭族之仇。”
“钟楚是他的化名,他的真名应该叫白苓才对!”
仇仟龙想也不想便回答道:
“有两人,一人是大陈大佛寺般陀,另外一人便是魔教莫圣尉迟风。”
“若是算上前段时间突破的钟楚,便是三人。”
顺应帝面色微沉,喃喃自语:
“武者突破天人感应境界,天道必有异象,不可能隐瞒。”
“陛下的意思是?”
仇仟龙是聪明人,立刻就猜到了顺应帝的想法。
“不错,朕怀疑,这白苓就是过去六十二年里突破的三人之一:或者是般陀,或者是莫圣,又或者.是钟楚。”
“般陀与白苓在大陈上京城对峙,可以排除。”
“魔教莫圣,成名已久,五十年前还被我大虞征讨,镇平王一案爆发之前,莫圣就已经是魔教之主,也可以排除。”
“剩下的,就只有来历不明的钟楚了。”
“你们锦衣卫查过,钟楚身份神秘,来历无人知晓,好似凭空冒出来的。”
“倘若此人就是六十二年前被灭的镇平王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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