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珩擒住她的脚腕,手臂钳紧纤长的双腿,俯身埋了下去。
裙摆如云般层层堆叠在腰上,好似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击中了,季晚凝不停挣扎的腿很快就颤抖起来。
仿若有一尾水滑的小鱼在那里游来游去,鱼尾恶劣地勾缠挑弄,拨出淙淙水声,惹得酥酥麻麻的触感覆遍她的全身,无孔不入地钻进体内,不断蔓延、流窜。
身子软得化作了一池春水,季晚凝的腰肢不受控地拱起,旖旎的曲线如绸缎在风中飘摇,喘息声时而疾,时而缓,零零落落,如窗外莺啼。
鱼尾拨水的节奏愈来愈快,像鼓点紧密地催促着,那股酥意从小腹肆意地涌向四肢百骸,在末梢迷走。
季晚凝难抑地仰起下颌,阖上含烟带雾的水眸,十指紧紧抓住被单,几息过后,缓缓松开。
贺兰珩抬起头,跪立在榻上望着她,女郎面红如酥,原本清丽的脸添了几分鲜艳的靡丽,一头乌黑柔顺的青丝如倾泻在床榻。
他俯身把她带着余颤的身子裹进怀里,哄诱道:“还不告诉我梦见了什么?”
季晚凝细喘着,徐徐睁开眼,眸中含着潋滟水光,声音绵软:“你先告诉我你找太子做什么?”
贺兰珩低笑一下,沉声道:“林昔之服毒自尽,以拂尘指凶,我当然是同太子联手,好圆了她的心愿,也让谶书的第一言有个了结。”
季晚凝迷离的眸子恢复了清明,伸出雪藕似的手臂攀上他的肩骨,奖励似的勾住他的脖颈,贺兰珩在她眼中看见了一线兴奋之色。
“在这之前先帮我一个忙。”他道,“还记得我前几日说去挖宝了么?其实那是康诫在城外私藏的兵器,上面的刻字被利器磨掉了一大半,难以辨别。”
“郎君想让我复原?”季晚凝反应很快。
“是。”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贺兰珩捏了捏她后颈的软肉,“该你说了。”
季晚凝终于喘匀了气息,缓缓道:“我梦见宋聿怀在我面前把宋熙杀了,我怎么拦也拦不住,血溅了我一身,然后我看着他被押上行刑台斩首了,头颅滚到我脚下,吓坏我了。”
原来只是个噩梦,贺兰珩心底盘踞的那股沉沉郁气终于散了,十分顺从地安逸了下来,他揉按着她的后颈,温声安抚:“噩梦而已。”
季晚凝倚在他胸膛上,轻轻应了一声嗯。
叩门声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这个时辰应该是小阮来送盥洗用水。
季晚凝一下坐了起来,下榻把窗打开,回头道:“郎君快从这里回去吧。”
贺兰珩看着她慌张的神色,好整以暇道:“这是我家,我为何要翻窗。”
说罢他起身走到门口,神色自若地把门敞开了。
小阮见到他愣住了,脚往后撤半步,又挪回半步,踟蹰半晌,盆里的水险些洒出来。
贺兰珩却面色与平日一般无二,微微侧身让她进来,随后迈出了房间。
……
用过膳后,贺兰珩给容嫣放了半日的假,带季晚凝一同来到大理寺,收缴的兵器都收在北面的库房里,由差吏严密把守。
库门一开就见各种精良的刀、弩、甲泛着青津津的光,季晚凝从堆积如山的兵器中找到一个刻字稍微清晰的,能看出来一些模糊的偏旁部首和字形结构。
她思索了一会儿,从算袋里拿出纸笔,记下“十八年传平造”几个字。
“季娘子果然天赋异禀!”卫庚拿着纸惊叹道,“这几个偏旁部首对得上!‘十八年’是制造年份,‘传平’则是工匠名讳!”
“如此就能锁定范围了。”贺兰珩抬眼对卫庚道,“圣人拖延了好几日才批复的奏状下来了,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去军器监核查账簿。”
季晚凝完成任务后先回府了,贺兰珩则带着一队差吏直奔皇城东南隅的军器监衙署。
监丞杜耀安闻报迎出,他仍是那副蛇头蛙眼的样子没变,谄谀又猥琐。
“贺兰卿,卫少卿,自秦俪案一别后,竟有大半年未见了,今日是什么风把二位吹到我这军器监来了?”
杜耀安脸上堆起笑,只是那笑容像是糊上去的。先前因着秦俪的案子,他也被贺兰珩抓起来罚了赎铜,心里一直憋着股怨气。
“大理寺奉旨查案,”贺兰珩无意寒暄,单刀直入道,“烦请杜监丞调取近五年所有兵器打造、入库、核验的明细账簿,以供核查。”
卫庚也没跟他废话,直接上前一步,从袖中抽出一纸盖印的文牒抖开展示。
杜耀安面色不改,侧身引路道:“二位这边请。”
来到一间档房里,杜曜安吩咐主簿搬来几大摞厚重的簿册,贺兰珩和卫庚各取一半迅速翻阅起来。不过两刻钟,就在其中找到了相同工匠和年份的记录。
贺兰珩屈指在簿册上敲了敲,看向一旁侯立的杜耀安,问道:“这批兵器如今存放于何处?”
杜耀安答:“就在军器库里。”
贺兰珩合上簿册道:“去军器库核验一下。”
杜耀安坦然应喏,领着他们来到存放各类兵器的坊署,命库吏打开重锁,库内兵器陈列井然,寒光森森。
卫庚带人进去照着账簿一一清点核查,半晌,清点完毕,账簿所载数目与库中所存分毫不差。他蹙眉看向贺兰珩,摇了摇头。
“都在这里了?”卫庚问道,他担心杜耀安公报私仇,故意藏兵器册。
杜耀安连道:“都在这儿了,杜某不敢欺瞒。”
贺兰珩凝眉忖了片刻,道:“军器库平日由谁负责?”
“军器使,还有下官。”
贺兰珩抬步出了库房,军器库里库房连绵,把守森严,行至最深处,有一扇不起眼并未悬挂牌匾的小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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