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油灯的火苗静静跳动。
沈安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中捏着一枚黑色的棋子,久久没有落下。
影子无声地站在他身后,像一道真正的影子。
“王爷,西域那边传回消息,我们断掉丝绸和银票后,几个小国已经开始内讧了。”
“龟兹王子阿史那连斩了三个**的部落首领,才勉强压住局面。”
沈安嗯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经济战的成效,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那些平日里斗鹰走狗的西域贵族,一旦失去了奢靡的享受,就变成了最焦躁的困兽。
可他心里,却并没有半分喜悦。
他总觉得有些不安,像是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却又抓不住头绪。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一个长宁公主府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王爷!王爷不好了!”
小太监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尖利地划破了书房的寂静。
“公主她……公主她刚刚在看暗卫送来的情报,突然……突然就吐血了!”
“人……人已经昏过去了!”
沈安手里的棋子,“啪”的一声掉在了沙盘上。
他猛地转身,一把揪住那小太监的衣领。
“你说什么?”
他的动作太快,小太监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御医呢!传御医了吗!”沈安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传……传了,宫里所有的御医都过去了,可……可他们都说……”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完整,“都说公主殿下气息微弱,恐怕……恐怕……”
沈安一把将他甩开,大步冲出了书房。
“备马!”
他的吼声,在王府上空回荡。
长宁公主府内,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药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寝殿门口,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每个人都在无声地落泪。
沈安推开门,一股寒意迎面扑来。
十几个太医院的御医,围在床边,一个个面如土色,束手无策。
为首的张院使,看到沈安进来,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催命的阎王。
“摄政王……”他躬着身子,嘴唇哆嗦。
沈安没有看他,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那张床上。
长宁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
她的脸,比锦被上缝着的雪狐绒毛还要白,没有一丝生气。
若不是胸口还有一丝微不可见的起伏,她就像一尊精美易碎的瓷娃娃。
“怎么回事?”沈安走到床边,声音压抑得可怕。
张院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颤声回道:“回王爷,公主殿下这是……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火毒,突然发作了。”
“老臣们用尽了所有办法,施了针,也灌了吊命的汤药,可……可都石沉大海一般,毫无用处。”
“这毒……前所未见,霸道至极,老臣们……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
这四个字,像四柄重锤,狠狠砸在沈安的心上。
他看着床上那个安静得不像话的女子,只觉得一股暴戾的怒火从心底烧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猛地回头,盯着那一群瑟瑟发抖的御医。
“本王养着你们,不是让你们在关键时刻说一句无能为力的!”
“治不好她,你们所有人都给她陪葬!”
他的眼神,让那群御医齐刷刷地跪了下去,不住地磕头求饶。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寝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沈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冲着这群庸医发火没有任何用处。
他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整个寝殿,只剩下他和躺在床上的长宁。
他坐在床沿,伸出手,想去碰一碰她的脸,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怕自己一碰,这个脆弱的生命就会像烟尘一样散去。
火毒……
胎毒……
沈安的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想起了阿史那献上的那份降书,除了割地条款,还有一个附赠品。
一份从龟兹国王宫秘库里找到的,据说是记载着西域古国秘密的羊皮卷。
当时他只当是战利品,随手扔在了书房。
可阿史那说过一句话,那份图,也可能关系着某种奇毒的解药。
沈安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寝殿。
“影子!”
影子从阴影中现身。
“把从龟兹国弄来的那张羊皮卷,拿来!”
片刻之后,书房内。
那张古旧的羊皮卷被摊开在桌上,上面画着一些扭曲的符号和看不懂的文字。
沈安盯着那张图,脑子飞速运转。
这不是地图,也不是文字。
这是一种加密的信息。
他看着那些符号的排列组合,看着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线条,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取来笔墨,将羊皮卷上的符号,按照一种特定的规律重新抄录,组合。
一个时辰后。
当最后一个符号被写下,沈安看着纸上那段被破译出来的文字,瞳孔猛地收缩。
“天山之巅,极寒之地,百年花开,名雪莲王。”
“食之,可解百毒,尤克天下奇火之毒。”
雪莲王!
天山!
沈安心中燃起一股希望的火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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