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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 34 章

小说:

荒年小食堂火爆营业中

作者:

知仕奶泡

分类:

古典言情

周今安的小嘴巴塞得鼓鼓的,油光蹭得嘴角亮晶晶,手里攥着半只卤鸡爪,啃得连骨头缝里的卤汁都不肯放过。

小短腿在长凳上晃悠着,时不时抬头冲温姝尧笑一声,奶声奶气地喊:“娘做的卤鸡最好吃啦,比镇上酒楼的还香!”

温姝尧正给周谨一盛粥,闻言弯了弯眼,指尖轻轻刮了下小丫头的鼻尖:“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心噎着。”

周谨一握着瓷勺的动作慢了些,碗里的粥绵密软糯,姜味被熬得极淡,只余米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暖香,恰好熨帖了他因怒火而紧绷的心神。

他抬眼看向温姝尧,见她眼底的红血丝虽还未消,却因灶膛的暖光染了几分柔和,便压下心头的戾气,低声道:“娘,粥很好喝。”

“好喝就多喝些。”温姝尧笑着又给他添了半勺,转身时,腕间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

是周辰熙。

他刚放下木勺,指腹带着粥锅的余温,轻轻摩挲着她手腕上的薄茧,目光落在她眼底的疲惫上,声音压得低,只有两人能听见:“熬了半宿,别硬撑,等下吃完回屋歇会儿,地里的事有我和谨一。”

温姝尧心头一软,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指尖触到他掌心的粗粝。

那是常年习武磨出来的,却总能在她需要时,给她最安稳的支撑。

她摇了摇头,轻声道:“歇不住,幼苗刚救回来,得盯着,再说线索还没理清,哪能安心睡?”

周辰熙没再劝,只是夹了块最肥嫩的卤鸡腿放进她碗里,又细心地撕去鸡皮上的油筋,才推到她面前:“先吃,补补力气。”

卤鸡腿浸饱了卤汁,外皮红亮,肉质软烂,咬一口,卤香混着肉香在舌尖炸开,油脂的丰腴在荒年里是极致的满足。

温姝尧小口吃着,眼角余光瞥见周辰熙正给周今安擦嘴角的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他平日里沉默寡言、冷硬的模样判若两人。

“爹,娘,”周谨一忽然放下瓷碗,将那枚海棠头花又拿了出来,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草屑,“我刚才想了想,最西边的苗地挨着后山,平时少有人去,能摸到那里,还知道我们的幼苗是救命的,肯定是熟人,或者是盯着我们家很久的人。”

温姝尧咽下嘴里的肉,接过头花,指尖再次抚过那细腻的杭绢。这料子她认得,前世在江南的绣庄里见过,一匹就要抵得上寻常农家半年的口粮,水磨银线更是稀罕,只有京城的贵女和镇上最富庶的几户人家才用得起。

“你说得对。”温姝尧点头,将头花放在桌上,“这脂粉香,是县里凝香阁里有名的‘海棠醉’,一两银子一盒,农家妇人连一文钱的粗脂粉都舍不得买,更别说这个。还有这杭绢和银线,恐怕也只有锦绣坊有卖,每月只进几匹,买的人屈指可数。”

周辰熙的眉头拧了起来,指节轻轻叩着桌面:“买得起锦绣坊东西的人,那恐怕也就那么几个。”

“不管是谁,断我们的活路,就不能轻饶。”温姝尧的声音冷了几分,眼底的柔和褪去,多了几分锐利。

这几亩幼苗,是她好不容易做任务得来的,也是熬过荒年的希望。

是周今安的口粮,是周谨一的学费,是她和周辰熙熬了无数个夜晚的心血,被人这样糟蹋,她怎么能不气?

周辰熙转过头看向温姝尧,语气中安抚的意味很浓:“下午我去镇上,先去凝香阁和锦绣坊问问,查清楚这头花的主人。你在家看着今安,再去地里看看幼苗,别让他们再遭了毒手。”

“我跟你一起去。”温姝尧立刻道,“我认得那绣工,也闻得惯脂粉香,说不定能看出更多端倪。”

“不行。”周辰熙立刻否决,语气不容置喙,“你熬了夜,身子吃不消,再说今安离不开你,地里也得有人守着。我一个人去就行,速去速回。”

他的态度强硬,却藏着满满的心疼。温姝尧看着他眼底的担忧,终究点了头,只是叮嘱道:“那你小心些,别跟人起冲突,查清楚线索就回来,要是遇到麻烦,就先躲着,我们再想办法。”

“知道。”周辰熙应着,伸手替她挽好垂落的碎发,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一旁的周谨一看在眼里,嘴角悄悄勾了勾,又很快敛去,拿起头花道:“爹,我跟你一起去镇上吧,我认得路,也能帮你打听。”

“不用。”周辰熙拍了拍他的肩,“你在家帮你娘看着苗地,顺便照顾好妹妹,这比跟我去镇上更重要。”

周谨一虽不甘心,却也知道爹说得对,只能点头:“那爹你一定要查清楚,别让那坏人跑了。”

周今安啃完最后一口鸡爪,抹了抹嘴,抱着温姝尧的腿晃悠:“娘,我也帮你看苗地,我会盯着坏人,不让他踩苗苗!”

温姝尧被她逗笑,弯腰抱起小丫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我们今安最乖了。”

吃完饭,温姝尧收拾碗筷,周辰熙帮着擦桌子,周谨一则拿着头花,去院里的石桌上仔细研究,周今安跟在他身后,蹲在一旁看蚂蚁,时不时凑过去问哥哥:“哥哥,这花花好看,坏人为什么要拿它踩苗苗呀?”

周谨一摸了摸她的头,沉声道:“因为坏人坏,我们要把坏人找出来,让他给苗苗道歉。”

吃过饭,周辰熙收拾好碗筷便准备去县城,当他和温姝尧打完招呼,准备离开的时候。

周谨一突然跑了过来,将头花递给她:“爹,这个你带着,万一能对上线索。”

周辰熙接过头花,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又叮嘱了周谨一几句,便背着柴刀,快步出了院门。

温姝尧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田埂尽头,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回院。周今安跑过来,拉着她的手:“娘,我们去看苗苗吧?”

“好。”温姝尧牵着小丫头的手,周谨一跟在身后,三人一起往苗地走去。

苗地在村子西头,挨着后山,昨夜被踩得狼藉一片,好在他们抢救及时,大部分幼苗还活着,只是有些茎叶折了,看着让人心疼。

温姝尧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嫩绿的幼苗,指尖触到叶片上的露水,凉丝丝的。

周谨一蹲在最西边的苗丛旁,仔细看着地面,忽然“咦”了一声:“娘,你看这里。”

温姝尧走过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泥土里除了头花留下的痕迹,还有一些细碎的白色粉末,沾在幼苗的根部,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捏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苦涩味,不是农药,却像是某种能让幼苗枯萎的药草。

“是有人故意撒的。”温姝尧的脸色沉了下来,“不光踩了苗,还想让苗彻底活不成,这人的心,真够毒的。”

周谨一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怒火:“我就知道,这人就是想断我们的活路!”

周今安看着蔫蔫的幼苗,小嘴一瘪,差点哭出来:“苗苗会不会死呀?娘,我们救救它们好不好?”

温姝尧把小丫头抱进怀里,轻声安抚:“不会的,娘有办法,我们把这些粉末清理掉,再浇点水,苗苗就会好起来的。”

她起身,让周谨一去家里拿扫帚和水桶,自己则蹲在地里,一点点把沾了粉末的泥土拨开,小心翼翼地护着幼苗的根。

阳光冲破云层,渐渐升高,暖光洒在苗地上。

虽然是冬天,但温姝尧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碎发粘在脸颊上,却依旧动作轻柔,不肯伤了幼苗分毫。

周谨一很快拿来了工具,两人一起清理粉末,浇水,周今安则蹲在一旁,用小铲子轻轻拍着泥土,嘴里念叨着:“苗苗快长大,苗苗不疼……”

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总算把苗地清理干净。

温姝尧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刚想歇口气,就看见村头的方向,一个鬼鬼祟祟的女人往这边看,见她望过去,立刻转身就跑,身影很快消失在田埂尽头。

“娘,那是谁呀?”周谨一也看到了,皱着眉问。

温姝尧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疑虑:“不知道,看着面生,不像我们村的人。”

她总觉得,那人的身影有些眼熟。

“不管是谁,等你爹回来,就清楚了。”温姝尧拍了拍周谨一的肩,牵着周今安的手,“我们先回家,等你爹回来。”

三人往回走,小院里的卤香还未散尽,砂锅里的粥还温着,灶膛里的余火依旧暖着。

而此刻,镇上的凝香阁里,周辰熙正握着那枚海棠头花,看着柜台后的老板娘,沉声问道:“老板娘,你看看这头花上的脂粉,是不是你家的‘海棠醉’?”

老板娘接过头花,鼻尖凑过去闻了闻,又看了看那绣工,眼睛一亮:“是我们家的‘海棠醉’,这绣工也是镇上绣娘春桃的手艺,她只给大户人家做绣品,这头花,我记得是前阵子张记粮铺的刘管事买的。”

周辰熙的眼底瞬间冷了下来。

刘管事?

是刘风?

那恐怕是给林晚星买的。

周辰熙握着海棠头花的指节骤然收紧,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冰。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虽然他对林晚星的印象不是很好,但却不知道有哪里得罪了她,竟让她如此心狠。

与此同时。

在村口依稀可见,几个妇人围在老槐树下窃窃私语。

不过半日,谣言像长了翅膀,便从村头飘到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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