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京城的晚风甚是喧嚣。
梁浠刚一出殿门,迎面就被一股邪风呼了半张脸,活像是被晚风打了一巴掌。
梁浠:“……”
他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袖袋,抬起的脚步莫名沉重了几分。
不用钱的时候还不觉得身无分文有什么难受的。
但当用钱的时候,身上没钱是真不得劲。
唉。
默默叹了口气,梁浠迈着沉重的脚步,一路沉默着坐上马车出了宫门。
藏花楼与皇宫的距离不远不近。
在去的路上,梁浠纠结着他该怎么开口。
各种说辞在他肚子里转了几个圈,但最后都被否了。
一直到马车在藏花楼门前停下,他都没想好该怎么借钱。
算了算了,还是见机行事吧。
收回纷乱的思绪,梁浠掀帘下了马车,直奔他每晚都去的那间房,酒水与姑娘们一切照旧。
在半壶酒水下肚后,梁浠在藏花楼的小伙计开门来送酒时发现。
对面的房间里,是白琅一人喝茶的身影。
眼中情绪微微闪动,梁浠随即拿着酒杯摇摇晃晃起身,抬腿就要向门外走去。
“主子,您要去哪?”
王海连忙跟上,身影似有似无的挡在梁浠身前,隐约有种阻拦去路的意思。
梁浠正打算借酒撒泼,他喝了不少加了很多料的酒。
正是浑身燥热,心气浮躁的时候,没有平时乖顺听话也是情有可原。
他一把挥开王海伸过来的手臂,执拗的向着白琅的房间走去。
“狗奴才,没看到朕的救命恩人也在吗?母后说过,做人要知恩图报,朕要去报答他!”
这话确实是当今太后在梁浠小时候对他说过的。
目的是让他听话,甚至是麻木,乖乖接受他们的任何安排。
可现在不一样了,太后不需要他太过听话,她要让他名声败坏,这样才有机会顺理成章犯下大错。
然后按照她给他安排的人生,在该去赴死的时候赴死,这样就足够了。
梁浠当然要如太后的意,从原本的安静麻木,逐渐变成一个肆意妄为,随心所欲的混球。
王海见状果然没再拦着,只是紧紧跟在梁浠身后。
防止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从别人那里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这位公子,上次落水的事,在下还没有好好感谢你们。”
梁浠脚步虚浮着走进白琅的房间,在对方近前停下,随后向白琅举起酒杯,真诚道谢。
“感谢两位恩人出手相助,这杯酒,我敬你。”
说完,梁浠仰头一饮而尽,动作豪爽却也不失优雅,意外的赏心悦目。
“小公子客气了,在下姓白,那次主要是我兄弟出手。”
白琅说着,想起某个正在装模作样赶来赴约的人。
多嘴了一句:“不过,他有事回家了,小公子的谢意,白某便先替他心领了。”
“白大哥说笑了,救命之恩,怎能如此简单就报了。”
杯中酒下肚,梁浠的双颊变得更加红了,眼眶也染上了浓重的绯色。
他紧紧握着空酒杯,回头看向身后的王海,大手一挥。
“王海!拿几百两银子出来,白大哥今晚的消费,我全都包了!”
这豪爽的姿态,看着像是酒意上头,不能冷静思考了一样。
王海不动声色的观察了小皇帝几息,上前一步,小声在耳边提醒。
“主子,几百两太多了,咱们身上没带那么多银子。”
梁浠皱了皱眉,继续问王海:“那你带了多少?”
听出小皇帝语气里的不耐,王海略显恭敬的回应。
“除了咱们今晚的花销,奴才身上还有一锭银子,以及一些碎银。”
“那就把那锭银子都给白大哥买下酒菜!”
梁浠再次大手一挥,做了决定。
嘿,这不巧了吗?
他偏偏就缺这一锭!
“是,主子。”
碎银自然拿不出手,王海很是顺从的拿出了身上最后一锭银子,弯着腰,双手奉上。
以往小皇帝挥霍多少,怎么挥霍,都是他来安排。
如今难得主动一次,王海当然不会扫了对方的兴致。
“小公子,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如此破费。”
白琅看了眼大太监递过来的银锭,开口想要拒绝。
他这藏花楼已经挣了小皇帝不少钱了,还真不太好意思收这种白得来的。
“江湖规矩,我懂,白大哥放心收!”
梁浠“哐哐”拍了几下自己的胸口。
像是不知从哪个话本子里听来的所谓的江湖规矩,一副信以为真的模样。
白琅抬眼看到小皇帝坚定的眼神,转瞬便明白了。
“好,那白某也替我那兄弟收下了,届时会将小公子的谢意转交给他一份。”
“如此,在下就不打扰白大哥继续听曲儿的兴致了。”
梁浠表达完谢意,顶着那张越发红润的脸。
带着王海转身回了他们自己的房间,接着看姑娘们给他跳舞。
经过这一段小插曲,梁浠的情绪像是被彻底调动起来。
甚至逐渐有种喝大了的感觉,他眼中的兴味也在慢慢转移到脸上,很是明显。
王海在一旁暗中观察,觉得小皇帝可能是受到最近的药物影响。
以及年纪上来了,本能的对这些女子起了一些兴趣。
看来这几天倒是可以给小皇帝安排一些“特殊”的话本子开开窍了。
“公子~来呀~”
“是呀,公子,一起呀~”
就在王海想东想西的时候,跳舞的几个姑娘随着舞步转到了梁浠的面前。
眼看梁浠对她们的兴致很高,胆子也纷纷大了起来。
上手扯着梁浠的衣袖,一颦一笑间极尽诱惑缠绵。
俗称眼神拉丝。
梁浠也如她们所愿的放下手中的空酒杯,顺着衣袖被拉扯的力道起身。
一副酒意与药意一起上头的样子,跃跃欲试的走向前方正在舞动的姑娘们。
“王海,你去门外守着。”
这是梁浠第一次主动开口提出要求。
“是,主子。”
王海略微思索,便恭敬退下。
怎么说也是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年轻帝王。
连在该了解的年纪都没人教导他,脸皮自然会薄一些。
为了能让小皇帝放开手脚安心探索,王海特意站在走廊中央,离房门稍微远了一点。
不过,王海不知道的是,在他将房门关上后。
那几个簇拥着梁浠的姑娘,笑盈盈的将梁浠带到了屏风后面的软榻上。
不知是谁动了哪里的机关,在一阵轻微的响动后,软榻后面的墙壁缓缓移动出足够一人通过的缝隙。
同时,姑娘们依旧在娇笑连连,低声说着与客人调情的暧昧话语。
但手势却在邀请梁浠走进那条窄小的通道。
梁浠下意识眨了下眼睛,他是没想到藏花楼里的密道这么隐蔽。
如果隐藏门不开,不知情的人还真看不出来。
绕过面前的软榻,梁浠抬脚走进密道里。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从密道里走了出来。
在和那些姑娘们互动开口的瞬间,中年男人发出的声音却和梁浠的声线极为相似。
最起码有九成像,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挑不出差别。
密道里,梁浠脚步一顿。
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善口技者吗?
还真是什么声音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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