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揣着明白装糊涂。
许自空兀自一笑,无奈摇头,不想说就不说吧,“没什么。”
白葵还没松口气,就听到许自空继续接了下去,不像是说给白葵听的,又像是给白葵说的。
“两个人在一起啊,肯定会有分歧,所以说啊交流很重要。”
白葵环顾四周确定只有他们两人后,内心了然,她的感觉没错,许自空确实是给自己说的。
“师傅,你别说了,我俩不可能,身份悬殊,相差太大了。”白葵深感无力,“而且,男人这种物种,不好好利用起来难道要傻乎乎的等着被男人利用吗?或者把男人当祖宗一样供着?”
白葵看得开,得不到那就利用,能帮到她的就是好人。
不知怎么她突然想起自己被网暴时期的那段经历。评论区的腥风血雨,那场面不忍直视。
其中有一个名为【月上枝头】的id让她记忆犹新。
只不过让她记忆犹新的不是这个【月上枝头】的气愤输出,而是这个人在评论区表示支持评论区的众说纷纭,拍手叫好,甚至给每个网暴她的人都发红包。
这也就导致很多无脑群体跟着众人来指责她,骂她,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为了那几块钱的小营小利。
某天,白葵收到了一个匿名信封,信封里包裹着一个人的食指,还有沾满血的刀片。
是她低估了【月上枝头】对她的厌恶程度,她不明白她做错了什么,让这个人对她如此厌恶。
白葵选用了最正确的处理方法,报警处理,可所谓最正确的处理却也没给她处理出个所以然来,给她的处理结果只有一句话,小女生之间闹着玩而已。
她不是没有争取过,争取了然后无果,比不争取还要伤人,耗费了经历,财力,时间,她知道这个id的性别。
毕竟那个食指不是真人的食指,是个橡胶仿真手指。
想到这,白葵弯唇,伸手把手里捏着的珍珠放在汤药旁,声音不高不低,压迫感极强,“这个,是你的吧?”
这个珍珠是当时她在屠宰场的客栈里找到的,当时有人放了安眠香,想趁机绑架自己,好在她提前发现,才免逃一难。
等安全后,她在屋内的窗户下捡到了一颗珍珠。
她当时还以为是陈蕴,现在看许自空的反应,八/九不离十,当时的人就是许自空。
许自空有一瞬间恍惚,好像透过白葵看到了某个人的影子,那个差点把自己掐死的影子,光是想那场面,窒息感都是久久不散。
“为师一生清洁,怎会有此上等物。”说完,许自空拂拂袖子,手背在身后,仰头老天。
白葵不慌不忙的拆穿许自空的谎言,“若徒儿没记错的话,许自空曾是宫中太皇太后身边的首席御医吧?”
许自空不言。
白葵知道,这是许自空在试探自己还记得多少。
这个珍珠,在阳光底下有细细的闪粉,她之前最喜欢的一类珍珠品种。
“今前来有事?”
很好,这话题转的,比钢筋都硬。白葵尴尬一笑,说:“这不是比赛将至,心里没谱,来找师傅取取经。”
许自空无奈摇头,他当然知道白葵心里没谱,想了想,从屋内找出了一本秘籍递给白葵。
白葵接过,看了眼书名——《总裁请就诊》
……
好有读缩力的书名。
“这是?”
“为师的独家秘籍,读完这本并加以练习的话,比赛得个榜首轻轻松松。”
“这么神!?为什么?”白葵欣喜。
“你知道皇宫为什么会举办这个比赛吗?”许自空问白葵。
“为了选拔人才?”
许自空摇摇头,买了个关子。
“那是为什么?”
“有两个原因,一是找有创新的,胆子大的,二是太皇太后需要在这场比赛里找一个人。”
白葵:“什么人?”
“保密。”许自空不说。
“那你怎样才会告诉我?”
许自空认真思索了会,说:“等你得了榜首。”
白葵石化了,一动不动。
许自空没忍住,笑了起来,转身慢悠悠的熬起了汤药。
黑衣男看着眼前的画面只觉得刺眼,女生依靠在树背,佯装恼怒,表情可爱古怪,男的虽然比女生年纪大点,但气质却甩掉年轻少年几条街,相貌也有一番别的风味。
黑衣男手指泛白,指甲缝里全是木屑个鲜血也毫不在意,只神情专注的看着认真写字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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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没带钱,今天就辛苦师傅你的钱袋子了。”白葵现在也不在乎什么礼仪不礼仪了,她不开心,不高兴就这样为所欲为的发泄自我的怨气,自己为大。
许自空也没什么怨言,像是习惯了,在白葵屁—股后面心甘情愿的掏钱买单。
黑衣男也求追不舍的跟着两人,像是两人的随行挂件,甩也甩不掉。
街上人群熙熙攘攘,今天应该是有什么大型活动,热闹得很。
白葵扎到人堆里,挤过层层人群,来到前头,原来是个说书先生。
许自空从后面紧跟着,用双臂给白葵开了条道,不让人群挤到白葵,再为此受了伤。
白葵新鲜够了,正准备仔细听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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