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曲手捧陆宜安的大作,嘴里止不住地赞叹:“甚好甚好,甚好啊!”
杉杉很是得意:“那是自然!我粗略看过,各种题材都是风趣幽默,一看就是未来大家啊!”
一旁支着耳朵的伙计细细听来,正在画像对面的作者。
“我们夫人才是真正的才女,我那些都是小儿科了…”
伙计听到“夫人”二字收起了兴致,女的啊,拿起鸡毛掸子继续掸土去了。
趁着宋曲徜徉在文字的海洋里,杉杉和伙计“私相授受”。伙计拿出记得密密麻麻的小本:“文姑娘,近些天的,消息都在这里了。”
杉杉细细翻看,却见朱淹的篇幅不多,很多都是高光耀的。探究的眼神看过去,伙计回以一个“你懂的”眼神。
“难不成他?”
伙计轻轻点头,嘴角噙着很易察觉的微笑:“正是。”
“那宋掌柜~”
“掌柜的还不知,要我说真是有些迟钝,…”伙计开始细数各种细节。
杉杉惊叹:不光是宋曲不知,自己也不知呀!伙计在这里真是屈才了,早知道也开家侦探事务所,把广告打到大街小巷,开展新业务。这就是古代版的“王侦探吴侦探”。
咦,生了七个女儿后努力出来的独根苗是个男同,哈哈,怎么还有几分喜感。
杉杉捂住呲出的大牙,准备开启第二站—自行车大卖场。顺便告知一下这个刚刚得知的好消息。
自行车铺隐藏在林立的商铺之中,显得很不起眼。只是作为展示柜台的大堂分分散散摆了几辆自行车,显示出那么点不同寻常的高级味道。
杉杉说明来意,店里的伙计很客气得奉上茶水,又道老板平时没什么事也不来铺子里,常在隔壁的高家胭脂铺内堂里待着。稍等片刻就请来。
杉杉静静坐着安静品茶,眼睛不住地打量着周围的陈设布局,确实比宋曲那里显得高雅多了。
正坐着,铺子里来了两位高大的少年,一张口就是要试车。
伙计非常靠谱地过去介绍,什么尺寸材质,价格性能,听得杉杉都觉得自己个制作者都比不上他了解。怪不得生意如此之好。
两个少年面上都是喜悦之色,只略带点羞涩,荷包里银钱不够,能不能…
伙计保持一贯的热情,什么莫欺少年穷,何况也不是真的穷。是这车定价太高了,想必假以时日,两位才俊定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能买下。
给两个孩子说的欢欣鼓舞,伙计趁热打铁:两辆打折扣,并且有最新的筐篮相送。若是一时付不起,分期按揭即可。
两个孩子当时就要下定,热切程度看得杉杉叹为观止。
伙计微微一笑:两月后提车,柜台交定金。
杉杉一听可急了,我说怎么最近都不找自己组装自行车了,本以为是销量下降,没想到是产能不足。
杉杉生怕客户流失,忙跑过去搭腔:“不用两个月,半个月就好,半个月就好。”
不料两个孩子轻蔑地瞥了杉杉一眼,丝毫没搭理。乐颠颠找伙计交定金去了。
杉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跑去和伙计说,惹得两个孩子劝阻:“大姐,你个女人家家别馋和我们男人的事!车的事你能懂?也就是这位大哥脾气好不稀地说你罢了。”
伙计报以歉意的微笑转头写分期契约去了。留下杉杉在原地生闷气:我让你三个月都拿不到!
一个小丫鬟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在杉杉耳边轻轻道:“文姑娘,我们小姐在内堂等您。”
杉杉立刻转身扭头就向后院去了。
一见了面,高念章立刻站起福身:“文姑娘,先前听闻谢府有难,我一直担心你的处境。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更不敢上门叨扰。今日见了,才放心了。”
杉杉忙着摆手,主要是这事件发生有些太快了些。从得知谢誉清可能犯事到住进新宅子,总不过五天,少有的高效率,连自己也是不敢想象的。
就说那宋曲,也是自己说了新住处后他才知道有大事发生的。
“现下一切都好了,我还更自由了。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商讨的,我也可随时过来。”
高念章点点头,扭头吩咐南儿去张罗午饭。
杉杉连连推辞,并且说出了自己的大疑问:“高小姐,刚刚我听闻伙计把车的排期定在两个月后,这是为何呀?若是存量紧张,我加紧组装便是,为何…”
高念章微微一笑,还透着几分精明老练。
“文小姐,近日筹备婚礼,事务繁杂了些,又赶上谢府有大事,所以并没有追赶工期。此外,文小姐可知物以稀为贵?”
杉杉时而明白时而糊涂。
高念章轻笑道:“我家多做古玩字画生意。诀窍有两个:一个贵珍,一个贵稀。这车也是一样,珍是有了,稀自然要跟上。若是短时间内呼啦啦上来一大片,街上到处都是骑车的,自然没了现在的好牌子。”
杉杉大受启发,饥饿营销!又想起自己当时的《探案书生》,是不是也应该这么搞?又摇摇头,若是慢上两个月,怕是别家版本要满天飞了,自己连口汤都吃不上。
对于这种没有技术门槛的产品,还是占领先机的好。
杉杉暗下决心:等自行车的热度过了,我要用它送外卖!满大街跑!
又扯了两句闲篇,杉杉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确保安全,压低声线:“高小姐,你舍弟,他好像,”有些心虚地转了下眼珠再看向周围,“喜欢男的!”
高念章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好像一早就知道了似的。
杉杉一时顿住:“难道你早就知道?”
高念章咽下茶水,笑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皮底下,他最近和宋氏书馆的掌柜打得正火热,你也是认识的。”
“哪有!单方面!单方面!”杉杉自认为宋曲是不喜欢的。
高念章的嘴角闪过一丝轻笑:“我爹盼了半辈子的儿子,是个断袖。不知是儿子的性别重要,还是儿子的儿子重要,还是那后代的姓氏重要。呵,谁知道呢~”
杉杉的恶趣味终于找到同好,想到这个情况就笑得眼角弯弯。
“只是这种情况下,你爹就不会让他娶妻了吗?”杉杉突然想到朱淹,那岂不是更加完蛋。
“那就让他娶不了咯。”高念章的眼睛波澜不惊仿佛一滩死水,但最中心却涌动着汹涌的波。
这个女人好可怕!更爱了怎么回事~~
忙碌了一天行程满满的杉杉又去了隔壁的店铺以及市场狠狠转了两圈,带着一小包袱零碎和好吃的和小毛驴一齐回家了。
还没进门,远远的见门口停着一匹高头大马。小毛驴见了两蹄开始打转,悄悄放缓了前进的步伐。急得杉杉跳下驴车一溜小跑就蹿进了正门。
竟是谢骧!
太阳西斜明月高悬,漆黑的夜空中,独谢骧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温柔的月光洒下,斧劈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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