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胡玉衡把受了惊的苏苏送回房间,亲手给苏苏煮了碗压惊汤,哄着苏苏睡下后,才出来和我们说话。
柳云响听我说完苏苏的遭遇,生气掐腰骂道:
“风大年全家都不是好东西,闺女是顶级绿茶女婿是高级渣男,这俩浑蛋玩意凑在一起,绝配!
那渣男这辈子做过的唯一一件好事恐怕就是临时反悔另娶风柔那个绿茶,放过咱们家萦儿一马了!
幸好萦儿你没有犯傻为了续命委屈自己一让再让,真忍了那浑蛋让风柔当大让你做小的无理要求!
不然按他们两口子那变态程度,借完寿准不会轻易放过你,非将你绑在身边当丫鬟使唤!
风柔那绿茶欺负你我能理解,毕竟你们俩是堂姐妹,从小又一起长大,身边人总念叨你龙女转世的身份,她身为一个普通凡人心里难免会有落差,可她为什么还要逮着流苏欺负!
就因为流苏性子软,好欺负吗?”
沈沐风摇着桃花折扇理直气壮道:
“嗳,还真就是因为流苏好欺负,才会被逮着欺负。
凡人有句话说得好,只要你能吃苦,那你一辈子就有吃不完的苦。
同理,性子软也是如此。
流苏从前被风大年一家子欺负压榨惯了,她一个小姑娘又不敢反抗。
所谓柿子要挑软的捏,捏上瘾的风大年一家子尝到甜头,自然恨不得将流苏敲骨吸髓。”
柳云衣道:
“风大年欠了老张家赌债,与还钱相比,送个无关紧要的外甥女去给别人家传宗接代,简直是不痛不痒,对他并无任何损失,空手套白狼的技术是被他玩熟了!”
颜如玉重重叹息:“就三万块钱啊,这便把苏苏卖了!”
沈沐风道:“反正苏苏又不是风大年的闺女,苏苏对风大年一家来说,算是意外之财。”
“对了胡哥,你打算怎么收拾那条死蛟?”白仙问。
鱼仙摇头无奈道:
“能怎么收拾,难不成让小萦背着咱们的牌位去江墨川家,围殴江墨川?
死蛟又不是傻子,光站那等着咱们群殴。
反正胡玉衡一个人行动肯定是不成的,死蛟已经重塑了肉身,眼下就算死蛟和风柔结婚后身上的灵力大不如往昔,胡玉衡也不是他的对手。
要干,就得咱们八个联手一起去干!这样胜算肯定百分百,咱们八个修为不如他的加起来熬也能把他熬死!”
“你说得对,要对付死蛟给苏苏出气,肯定得咱们八个一起出手!一人挥他两拳他也得扛住十六拳攻击!捶死他!”
**仙琢磨道:
“不过,老鱼的话也有道理,就算小萦背着咱们去风大年家找死蛟算账,打起来,他逃去十里百里外,咱们也只能干瞪眼。
牌位将咱们的活动范围束缚在方寸天地间,咱们团伙作案,实在不方便。
目前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等龙尊回来!
龙尊法力高强,能帮咱们暂时解除牌位的禁锢,没有牌位压制着咱们的力量,咱们道行至少能恢复生前的六七成。
勿说联手了,胡玉衡自个儿都能和现在的死蛟打得有来有回!”
仙家们之所以忌惮现在的江墨川,并非是因为自身修为不如江墨川。
相反,江墨川在我妈带回来的这九位仙家中实力只能排第六,刚来我家那会子连沈沐风都能一脚踹他脸上。
后来江墨川的实力突然飙升至九位仙家之首,也是因他脱离牌位束缚的缘故。
据仙家们说,我妈搞来的这九副牌位里有高乘法术禁制,他们可以住进牌位,靠我的血维生,同样牌位的禁制也会压制他们原本的道行能力,令他们只剩生前的三成修为。
江墨川脱离牌位的禁制后又重塑了肉身,法力日渐增长,实力自然就慢慢碾压了还被压制的胡玉衡他们。
哪怕江墨川在同一道禁制下道行仅能排第六,脱离禁制后,用他的六成修为也能对付得了胡玉衡这个老大的三成修为。
更何况,江墨川现在已经不止恢复了六成功力。
胡玉衡颔首冷静做决定:
“先等龙尊大人回来,我们再向他求个恩典,请他出手放我们自由半日。
只需半日,我便能同黑蛟新账旧账一起算!”
我平静发表看法:
“现在都闹到警察出面带走张二桥的地步了,张二桥爹妈又**玉衡吓得不轻,张家以后肯定不敢再打流苏的主意了。
他们拿捏不了苏苏,就只能去找风大年一家子算账,我看,风大年家以后的日子要不太平了。
张家那老两口可不是什么乐意吃亏的主。”
“把风大年家搅得一团糟才好!”
柳云衣愤愤不平道:
“风柔和她爹妈本来就没一个好东西,现在又加上个黑蛟,真是一损损一窝!”
我拿手机看了眼时间,“流苏睡了,中午我不怎么饿,就不做饭了。你们先回牌位里修炼吧,有什么事我再叫你们。”
胡玉衡他们相视一眼,颔首应下,相继化作白光飞回了牌位内。
我顺手拿起桌角摆着的三支线香,用打火机点燃,先给龙仙大人神位前的香炉插上。
随后再抽出三支,给家里的八位仙家供上。
看着正堂上方那尊空白牌位前燃出的袅袅青烟,我长吐了口浊气。
也不知道帝曦什么时候能回来。
回卧房躺下,小银鱼还在窗台上晒太阳,悠闲地摆动着七彩大尾巴,大白嗓子唱怪歌扰民: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我告诉小小鸟,大王叫来巡山,巡完东山巡西山,拿出我的火,掏出我的球,一炸一个真带感……”
“荡平西山铲东山,金矿银矿全归我~”
我深受折磨地捂住双耳,努力不让他的跑调魔音钻进我脑子里,欲哭无泪地问他:
“你家大王就没有和你说过、你唱歌有点难听吗?”
小银鱼摆尾回头看我:“哦,说过,我没管。毕竟我前主人告诉过我,跑调不是大问题,多唱唱调就准了。”
我:“……”
唱歌跑调,真的等同于慢刀**啊!
“那你继续唱吧……”
我拎起被子盖身上,生无可恋地提醒:
“哦对了,你想炸山的思想有点危险啊……现在不让炸山,炸山会牢底坐穿。”
小银鱼哦了声,很上道的睿智道:“那我下次把词改改,炸黄河。”
我:“炸黄河也犯法。”
小银鱼:“我炸我家又犯哪门子法啊!”
我闭上眼睛,头头是道告诉他:
“你炸你家,肯定要伤到你的同类吧,而据我所知,你的同类有百分之九十都是保护动物。
你就掂量吧,炸伤一个蹲十年!”
想了想,我又补充:“哦对了,看你这外形……你八成也是,你炸你自己也犯法。”
小银鱼被我忽悠得脑子都宕机了,懵圈地瞪大眼盯了我半晌,才闷闷不乐地用尾巴拍水,生气抱怨:
“讨厌,真过分,管得真宽!不过我又不是人,我们河底生物只需要遵守黄河龙王制定的黄河水族万灵共生法。
弱肉强食,小的弱的要被大的强的弄死,本来就是我们水族生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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