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赢了。
胜之不武,但赢了。
狂人笑着和她击掌相握肩膀碰肩膀,1000+的自我稳定性,输的心服口服。
沈夕在台下叫的最欢:“老板!这是我老板!”
每一次不以为意的放弃都是一根压垮自己发生坠落的稻草,朝歌不允许自己因为不可能就不去尝试,她不想做后悔的事。
朝歌气喘吁吁的喝水休息,沈夕凑过来:“牛啊,我给你测个数据看看跟初始数据差多少?”
“不用,王教练测过了,到极限了,再打几针估计还有些空间。”
“测测吗?又不花钱。”
“你不信中心的数据?”
沈夕讪讪道:“信,肯定信,那不是我想亲自测一下,你可是中心的明星,数据很重要。”
朝歌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忙得很,回头有空了再说。”
沈夕眼神黯淡下来,看着朝歌的背影,带上兜帽跟在后面。
……
唐宋脸色铁青,东光把一张卡推到他面前:“他是给我们捐了大笔资金,点名要把这张卡送给你当作入职礼物。”
唐宋硬邦邦的拒绝:“不需要。”
东光无所谓摊开手:“随便你,我已经完成转达工作了。”
唐宋:“可以走了吗?”
东光:“当然,注意安全。”
唐宋:“他不死我就安全。”
东光眼含笑意却不达眼底,看着唐宋忿忿离去收敛了笑意。
这个捐赠者她非常不喜欢,满脸算计,不真诚。
不知道章北张在打算主意,甚至默许他在151区隐晦得传播坍塌区得实景,再费劲巴拉得辟谣。
脱了裤子放屁。
唐宋从东光办公室出来迎面碰上了秦柔,秦柔自然得展露微笑,她是除了东光、章北张外唯一一个知道唐宋身份的人。
唐宋把她的笑容当作嘲笑,拳头紧了又紧,嘴巴抿成一条线,什么也没说径直离开了。
秦柔只当他冷面,正常敲开东光的门走进去。
朝歌胜利狂欢的呐喊声唐宋一点没落,他在思考怎么告诉她自己的身份,才能不被开除。
她能接受自己吗?
阴暗里,唐宋看见一道黑影跟随着朝歌离开灯塔中心,不禁皱了皱眉头,思虑再三,没有跟上去。
朝歌出了塔台中心不慌不忙地走近一家餐馆,点了份米线,多菜,少辣,三鲜加鱼丸。
老板娘嘹亮的重复:“三鲜米线加鱼丸,少辣多菜,在这儿吃。”
四五个初中生凑到一起叽叽咕咕笑出声。
热闹。
这几天朝歌像陀螺一样旋转,新奇、恐慌、害怕、适应,她无法忽略这些感受,就像她无法忽视透明玻璃外那个被霉菌覆盖的老鼠尸体。
老板娘端着砂锅,从出餐口就喊:“米线来了,来,妹儿来,烫,慢点吃。”
朝歌回神,抱着手机慢条斯理地挑起一绺米线到嘴边又放下:“老板,小碗有吗?”
“消毒柜里有,妹儿来自各拿蛤,我这有点忙。”
朝歌拉开黑色消毒柜拿了个小碗和一个勺子,米线很香,对面戴着兜帽在细雨中听歌的人也很有趣。
米线里的鹌鹑蛋格外好吃,可惜只有一个,里面的菜也好吃,被热汤压的没有菜味,口感不错,但鱼丸差强人意。
朝歌上学的时候喜欢吃米线,学校门口挤着点一碗素面,两三口吃完去上晚自习。
后面有了外卖倒不好吃了,送的再快,面也坨。
一碗米线她吃了半个小时才慢慢悠悠起身,抱着东西溜达到隔壁玩具店。
几天没看,联名多的令人发指,她现在有钱了,可以稍微放纵一下。
她端了两套盲盒,坐在马路边打开手机录开箱视频。
一套八个加一个隐藏,各个都不踩雷,她例数每款的优缺点然后开始撕盲盒,越撕越开心,在大马路上开心地蹦蹦跳跳。
最后抱着一大堆空盒子放到旁边清洁工的小车里,美滋滋地转进一家按摩店。
这儿也是她常来的地方,社畜的石头肩颈需要定期捶打。
朝歌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缺钱,奖学金加上兼职的钱已经是不小的一笔金额,还有一笔从小到大都有的资助。
如果不提,她和其他同学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同。
反而因为独立,过早的接触社会让她成熟很多。
她只是珍惜,从孤儿院出来的孩子,每一个都知道被抛弃和等待被选择的滋味。
她把钱分成了三份,一份活着,一份希望,一份学费,想让自己的手里多一点筹码。
谁知道绑定了狗系统,一下子欠了三千多万。
朝歌面朝下和理疗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个小时过得又快又疼。
痛并快乐着。
这是一座充满怀旧的城市,没有摩天大楼,公园尚存,垃圾桶里塞满了食物残渣和各类塑料制品,有时候垃圾才是人类尚存的证明。
朝歌确信在塔台中心内部没有见过食物残渣和垃圾,哪怕是一个塑料袋,他们已经摒弃了吃喝拉撒。
灯塔中心一公里处有家普通餐馆,生意异常火热,灯塔中心的大多数员工都在里面就餐过。
这很奇怪,因为从那个地方出来后人们还是希望喝口热汤。
朝歌从按摩店出来,已经晚上十一点,老板开灯,墨镜后的眼睛是畸形的,无意识的转动,依靠微弱的视力将会员号输入后台,颇废了些时间。
朝歌靠在椅子上等他输完,确认了扣费信息后才离开,街上的人寥寥无几,她故意消磨时间,也不打车,到旁边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包薯片,边吃边十一路往公司走,兜帽就在不远处跟着。
一公里。
五公里。
十公里。
脚步声在黑夜里清晰可见,很明显跟踪者并不熟练,是个生手。
急转弯,朝歌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看着兜帽撞进来又着急忙慌地转身。
朝歌问:“跟了一天了,累不累?”
兜帽停住脚步,拿下帽子,短发,齐刘海。
沈夕阴沉着脸:“你是什么东西?”
朝歌觉得莫名其妙:“我是人啊。”
沈夕:“为什么你和母虫信息素波长有重叠?”
朝歌懵了:“什么波长?”
沈夕觉得她在撒谎不屑道:“别装了,人类信息素波长和母虫不可能重叠。我测过你的信息素波长,和母虫有零点零一秒的重叠。”
朝歌震惊道:“零点零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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