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筹备已进入最后阶段,距离正式仪式只剩三天。
这天傍晚,鎏汐正在家中整理宾客名单,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她放下手中的钢笔,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着两位陌生的中年男女,衣着讲究却略显陈旧,神色中带着几分拘谨和不易察觉的算计。
“请问你们找谁?”鎏汐打开门,礼貌地问道。
“你就是鎏汐吧?”中年女人挤出一个夸张的笑容,“我是你表姨,这是你表姨夫。听说你要结婚了,我们特意从老家赶过来祝贺你!”
鎏汐愣了愣。记忆中确实有几位远房亲戚,但多年来几乎没有任何往来,更谈不上亲近。她侧身请两人进屋,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表姨一进门就开始四处打量,目光在客厅的装修和陈设上来回扫视,时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这房子真不错,地段也好。听说你未婚夫是警察?还是公安警察?那可真是有本事的。”
表姨夫则直接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鎏汐啊,我们这次来呢,一是为了祝贺你结婚,二来也是有些事想请你——哦不,请你未婚夫帮个忙。”
鎏汐端上茶水,在他们对面坐下,尽量保持平静:“什么忙?”
“是这样,”表姨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表弟前不久开车出了点小事故,对方非要索赔一大笔钱。我们想着,你未婚夫既然是公安警察,应该认识不少人,能不能帮忙疏通疏通关系,把事情压下去?”
“这恐怕不太合适。”鎏汐皱了皱眉,“如果是交通事故,应该按照正规程序处理。而且降谷他——”
“降谷?”表姨夫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说你未婚夫姓降谷?我听说公安系统里确实有位姓降谷的高层,年纪轻轻就立了不少功,该不会就是他吧?”
鎏汐心中警铃大作。她这才意识到,这两人根本不是单纯来祝贺的,而是打听到了降谷零的身份,想来攀附关系、谋取好处。
“他只是一名普通警察。”鎏汐站起身,语气冷了下来,“关于表弟的事,我建议你们还是走正规法律程序。如果没其他事,我一会儿还要出门——”
“别急着赶我们走啊。”表姨也站起来,笑容变得勉强,“鎏汐,咱们好歹是亲戚。你现在攀上高枝了,总不能忘了本吧?我们也不要多,就借五十万应急,等你表弟的事处理完就还你。”
“五十万?”鎏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没有那么多钱,也不可能向降谷开口要。”
气氛瞬间僵硬。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降谷零推门进来,手里还提着刚从超市采购的婚礼用品。他第一时间察觉到屋内的异常氛围,目光扫过两位陌生人,最后落在鎏汐紧绷的脸上。
“这两位是?”他走到鎏汐身边,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表姨立刻换上更热情的笑容:“你就是降谷先生吧?我是鎏汐的表姨,这是她表姨夫。我们特意来祝贺你们新婚!”
降谷零礼貌地点头致意,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多年的卧底生涯让他练就了敏锐的直觉——这两个人眼神闪烁,姿态做作,绝非善类。
表姨夫趁机开口:“降谷先生,我们这次来其实还有点小事想麻烦你。我儿子出了交通事故,对方索赔不合理,想请你帮忙说句话。另外,家里最近确实困难,想借点钱周转……”
“借钱?”降谷零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交通事故应该由交通部门依法处理,任何人都无权干涉司法程序。至于借款,我和鎏汐正在筹备婚礼,资金已经规划妥当,没有多余的可借。”
表姨的脸色难看起来:“降谷先生,话不能这么说。鎏汐毕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现在她有出息了,帮衬帮衬亲戚也是应该的。再说了,以你的身份地位,这点小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降谷零的目光沉了下来。
他将鎏汐护到身后,向前走了一步。这个动作并不激烈,却让表姨夫妇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首先,”降谷零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我是一名公安警察,我的职责是维护法律和正义,而不是利用职务之便为私人谋利。这是原则问题。”
“其次,”他继续说道,“鎏汐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名义对她进行道德绑架或情感勒索。你们所谓的‘亲戚情分’,如果建立在利益交换的基础上,那恕我们不能接受。”
表姨夫涨红了脸:“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好歹是长辈——”
“长辈更应该明事理、守法律。”降谷零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刑法》和《公务员法》的相关条款,明确规定了公职人员不得滥用职权、不得参与非法利益输送。如果你们坚持要‘帮忙’,我可以联系纪检监察部门,让他们向你们详细解释这些规定。”
房间里一片死寂。
表姨夫妇的脸色由红转白,他们显然没料到降谷零会如此强硬且准备充分。那些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在法律的条款和降谷零冷静的目光面前,变得苍白无力。
良久,表姨夫悻悻地站起来:“既然这样,那、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等等。”降谷零叫住他们,从钱包里取出两千日元,“这是给二位的路费。从今往后,请不要再以任何理由打扰鎏汐。如果再有类似情况发生,我会依法采取必要措施。”
两人接过钱,几乎是落荒而逃。
门关上的瞬间,鎏汐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她靠在降谷零肩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对不起,”她低声说,“给你添麻烦了。”
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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