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被捕后的第三天,东京下了一场细密的春雨。
鎏汐坐在波洛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被雨水打湿的街道出神。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无名指上的蓝宝石戒指,深蓝色的光泽在阴天里显得格外温润。这三天过得像一场梦——工厂的枪战、安室透的求婚、警察的包围、黑衣组织的覆灭……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得让她来不及消化。
“您的热牛奶,小心烫。”
熟悉的嗓音将她拉回现实。鎏汐抬头,看见安室透端着托盘站在桌边。他今天没穿服务生的围裙,而是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肩膀上的枪伤处绷带隐约可见。
“你怎么……”鎏汐有些惊讶,“今天不是休息吗?”
“店长让我来帮忙盘点库存。”安室透在她对面坐下,将热牛奶推到她面前,“而且我想见你。”
他的语气很自然,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鎏汐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那是一种她很少在他脸上见到的情绪。
“伤口还疼吗?”她轻声问。
“好多了。”安室透活动了一下肩膀,“医生说再换两次药就能拆线。”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咖啡厅里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一切都平静得不像话。但鎏汐知道,有些话必须说,有些问题必须问。
“安室。”她开口,声音很轻,“或者说……我该叫你什么?”
安室透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深棕色的皮夹,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打开看看。”
鎏汐迟疑了一下,拿起皮夹。那不是普通的钱包,而是带有警徽标志的证件夹。她翻开第一页,呼吸停滞了一瞬。
证件照上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警服,深色头发,紫灰色的眼睛直视镜头,表情严肃而坚定。照片下方印着名字:
**降谷零**
**日本公安警察**
**警视厅公安部零组**
她翻到下一页,是警衔证明、所属部门、警号……每一页都盖着官方的印章,每一个字都在证明这不是伪造品。
“降谷……零?”鎏汐喃喃念出这个名字,抬起头看着他,“这是你的真名?”
安室透——不,降谷零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证件上,眼神复杂:“安室透是我在黑衣组织卧底时使用的化名。波洛的服务生、私家侦探,这些都是掩护身份。”
“所以……”鎏汐的声音有些发颤,“那些突然消失的日子,那些不接的电话,那些‘我有急事’……”
“都是在执行卧底任务。”降谷零接过她的话,语气平静却沉重,“黑衣组织是一个国际性的犯罪集团,涉及毒品、军火交易、暗杀……我被公安警察派入组织内部,收集情报,协助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她的反应。鎏汐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所以你就一直瞒着我。”鎏汐轻声说。
“我必须瞒着你。”降谷零的声音里透出痛苦,“知道得越多,你就越危险。黑衣组织对待‘叛徒’和与叛徒有关的人,从来不会手软。贝尔摩德绑架你,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鎏汐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每一次你问我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我都想告诉你真相。但我说不出口。因为一旦你知道了,就会被卷入这个漩涡,随时可能丧命。”他深吸一口气,“我宁愿你恨我,宁愿你离开我,也不愿意看到你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鎏汐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愧疚、痛苦、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她想起那些冷战的日子,想起自己一次次拨打无人接听的电话,想起雨夜里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想起自己曾以为他不在乎自己。
原来真相是这样的。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问,声音里没有责怪,只是单纯的疑问,“在组织覆灭之后,在求婚之前?”
“因为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降谷零的回答很直白,“卧底任务结束前的最后阶段,是最危险的。贝尔摩德已经怀疑我的身份,组织内部也开始了清洗。如果我提前告诉你真相,然后我死了……那你不仅要承受失去的痛苦,还要背负这个秘密。”
他握紧她的手:“我不想给你那样的负担。”
雨势渐大,敲打着玻璃窗。咖啡厅里客人稀少,只有远处柜台后店长擦拭杯子的声音。鎏汐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自己指间的蓝宝石戒指,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带着枪茧的手。
“你知道吗,”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些无奈,有些释然,“我其实早就猜到了。”
降谷零愣住了。
“不是具体的身份,但我知道你绝对不是普通的咖啡厅服务生。”鎏汐抬起头,眼神温柔,“你的身手太好,对案件的敏锐度太高,消失的时间太蹊跷。还有那些伤——不是普通兼职会受的伤。”
她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柯南看你的眼神不对。那个孩子太聪明了,聪明得不正常。但他对你的态度,与其说是对普通大人的态度,不如说是对……同伴?或者说,对身处同一战线的人。”
降谷零惊讶地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
“我问过自己很多次,如果有一天发现你在做危险的事,我该怎么办。”鎏汐轻声说,“我想过劝你放弃,想过离开你,也想过假装不知道。但最后我发现,不管你在做什么,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无法放下你。”
她的眼泪滑落,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我爱你,安室透。也爱你,降谷零。不管哪个名字,都是你。那个会记得我爱吃金枪鱼三明治的你,那个会在雨夜默默保护我的你,那个愿意用生命换我安全的你。”
降谷零的眼睛红了。他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在她面前单膝跪地——就像三天前在工厂里那样。但这一次,周围没有枪声,没有危险,只有咖啡的香气和窗外的雨声。
“对不起。”他的声音哽咽了,“对不起,鎏汐。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对不起让你担心,对不起所有的隐瞒和谎言。”
鎏汐摇头,伸手抚摸他的脸:“不要说对不起。你保护了我,这就够了。”
“不够。”降谷零握住她的手,贴在唇边轻吻,“远远不够。我要用余生来补偿你,用每一分每一秒来爱你,让你再也不会因为我而流泪。”
店长在柜台后咳嗽了一声,假装专注地擦着早已锃亮的咖啡机。几个客人偷偷往这边看,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
鎏汐脸红了,想把降谷零拉起来:“别这样,好多人看着呢。”
“让他们看。”降谷零却固执地跪着,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东西——不是戒指,而是一把钥匙,“这是我用这几年攒的钱买的房子,离你的医院和波洛都很近。已经装修好了,按照你喜欢的风格。”
他将钥匙放在她掌心:“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从那里开始新的生活。没有隐瞒,没有危险,只有我和你,还有我们的未来。”
鎏汐看着手中的钥匙,金属在掌心里微微发烫。她又哭又笑,最后只能点点头,说不出话。
降谷零这才起身,重新坐回她对面的位置。但这次他挪到了她身边,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鎏汐靠在他肩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
“还有很多事要告诉你。”降谷零轻声说,“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为什么成为警察,关于那些已经不在的朋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