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余光扫到他苍白的脸色,心里烦躁得不行。
“我一看见你跟别人站在一起,就控制不住。”
沈清宴轻声道:“一点小事就吃醋,正常人没有你这样的。”
陆野小声嘀咕:“我只对你这样,换别人,求我我都懒得看一眼。”
沈清宴淡淡瞥他一眼:“怎么,我还得感谢你不成?”
陆野噎了一下,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没让你谢我,我……”
沈清宴直接打断他:“你就是来折磨我的。片场人多眼杂,你就不能收敛点?万一被人看出来怎么办?”
陆野冷哼一声:“看出来就出柜。”
沈清宴眼皮狠狠一跳,张了张嘴,几乎要脱口质问:你是不是非要把我彻底毁了才甘心?
可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就算问了又能怎样,他那点愧疚,撑不过几天,到头来还是一样,除了显得自己更狼狈,什么都改不了。
片刻后,沈清宴揉了揉眉心:“送我回单位。”
陆野一打方向盘,往沈氏集团的方向开去。
等红灯的时候,陆野伸手轻轻覆在沈清宴手背上。
沈清宴手指动了动,却没有挣开。
回到办公室,沈清宴反手锁上门。
陆野那句“看出来就出柜”仍像块重石压在胸口,闷得他喘不上气。
他烦躁地抓了把寸头,掏出手机,终究还是拨通了心理咨询师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道平静的女声,听年纪约莫四十多岁:“喂,哪位?”
沈清宴声音有些干涩:“赵医生您好,我是沈清宴,之前联系过您。我想咨询一下,关于亲密关系相处的问题。”
“你说。”
沈清宴望着窗外,语气平淡:“他控制欲太强,干涉我所有事。今天还说被人看出来就直接出柜。我想问问,怎么能让他收敛一点。”
医生耐心听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他这样的时候,你第一反应是什么?是跟他吵,还是顺着他?”
沈清宴愣了一下,低声道:“我一般很少跟他争执,他情绪上来,我多是顺着他。”
“所以你每次都先顾及他的情绪,就算自己不舒服,也会先安抚好他,是吗?”
沈清宴沉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你联系我,是想知道,怎么让他有所收敛,对吗?”
“对。”
医生语气平静,“其实真正需要坐在咨询室里的,往往不是那个闹得最凶的,而是那个一直默默硬撑的人。”
沈清宴指尖微微收紧,半晌没出声。
“你如果真想解决问题,别替他挂号,先给自己挂一个。”
沈清宴闭了闭眼,“今天您有时间吗?”
医生查了档期,回道:“七点可以。”
“好,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沈清宴直接拿起车钥匙出门。
车开到咨询中心楼下时,雪又大了起来。沈清宴没撑伞,裹紧外套快步走进大楼,肩头落了一层白。
一个多小时的初次咨询,像把心里堵了很久的东西一点点掏出来。
他没哭,也没崩溃,只是说到最后,嗓子哑得厉害。
临走时,赵医生送他到门口:“下次来,聊聊你自己,别总绕着他转。”
沈清宴点了点头。
电梯下行,手机开机,嗡嗡震个不停。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陆野。还有几条微信,最后一条是五分钟前:【你在哪?】
很快,电话又响,沈清宴接起,声音还有点哑:“喂。”
“沈清宴!”陆野那边背景音嘈杂,像是在开车,语气特别冲,“你他妈在哪?不让我监视你,却跟我玩失踪,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晚上!”
沈清宴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陆野吼完,才平静地说:“手机静音了,刚忙完。”
“忙什么忙到关机?你人在哪?”陆野声音紧绷。
沈清宴走出电梯,看着飞舞的雪花,“我在外面,有点事。”
“在哪?我去接你。”陆野追问。
沈清宴反问,“我是不是连三个小时的私人时间都不能有?”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半晌,陆野语气弱了点:“我担心你,雪这么大,晚上开车不安全。”
“我打车回去,你不用接我。”
“沈清宴!”陆野又急了。
“陆野,”沈清宴停下脚步,站在雪地里,呼出一口白气,“你再墨迹,我不回去了。”
说完,他没等陆野反应,直接挂了电话。
这时,一辆出租车刚好在路边停下,沈清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手机很快又震了一下,是陆野的消息:【快点回来。】
沈清宴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
他刚推开门,就看到陆野站在玄关处,身上只穿了件黑色薄毛衣,袖子胡乱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他脸色紧绷,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风雪夜归人,有人守在门口等他回家的画面,本该是温馨的,可此刻沈清宴只觉得一阵紧绷,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几分。
他顿了下,自顾自弯腰换鞋,手指还没碰到鞋,手臂就被人拽住,整个人被带着往后撞去,后背狠狠抵在冰冷坚硬的门板上。
“挂我电话?”
陆野一把按住沈清宴的脑袋,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沈清宴全身虚脱般靠在陆野怀里,“我累了,抱我去床上。”
进了卧室,陆野把沈清宴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则转身进了浴室。
迷迷糊糊间,沈清宴感觉温热的毛巾擦过身体。
陆野随手扔了毛巾,掀被躺进来,长臂一捞就把人捞进怀里。
窗外雪还在下,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公寓里暖意融融。
第二天清晨,陆野先醒了。睁开眼愣了一瞬,才意识到怀里还圈着个人。
沈清宴睡得很沉,脑袋埋在他颈窝,呼吸均匀,这副全然依赖他的模样,看得陆野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吻了吻他扎人的发顶。
沈清宴被这一下扰醒,迷迷糊糊哑声问:“几点了?”
“还早。”陆野把他往怀里带了带,“雪大,不用去公司,再睡会儿。”
沈清宴愣了一秒,随即放松下来。
陆野伸手进被子,轻轻帮他按着腰,力道恰到好处。沈清宴舒服得低叹一声:“往左边点……对,就那儿。”
两人赖床到十点多,直到沈清宴肚子咕咕叫了两声,陆野才翻身下床:“我去煮面。”
沈清宴趴在枕头上随口提醒:“别又煮咸了。”
陆野回头瞪他:“嫌咸就别吃。”
“吃。”沈清宴立刻顺毛,“陆少亲手煮的,就算是毒药我也吃。”
陆野被逗笑了,没理他,只快步进了厨房。
下午雪小了些,沈清宴裹着羽绒服去阳台透气,忽然轻轻“咦”了一声。
陆野端着热牛奶走过来:“怎么了?”
“楼下有只小猫。”沈清宴指着院子角落的灌木丛。
一只瘦小的橘猫蜷在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身上的毛被雪打湿,粘成一绺一绺的。听见动静,它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怯生生的。
陆野皱眉:“野猫?让物业处理。”
“等等。”沈清宴拉住他,“它太小了,这么冷会冻死的。”
陆野看着他:“你想养?”
“先救回来再说。”沈清宴转身就往门口走,“我去拿点吃的。”
陆野见状,抬步跟了上去。
沈清宴蹲在路边,手里拿着掰碎的火腿肠,轻声唤:“小橘,过来。”
小猫犹豫半天,抵不住食物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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