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慢着师父,我是你师尊! 白魁岚野

23. 一弦一柱思华年

小说:

慢着师父,我是你师尊!

作者:

白魁岚野

分类:

穿越架空

翌日清晨,潇泉起床在窗前桌上发现一张纸条,照信上所说先去食堂用膳,然后回吾心殿拿剑,再去后山静心湖。

途经的丛林鸟语花香,潇泉的脚步由快变慢,漫步走到绿林尽头,视野豁然开阔,蓝天苍云间,瀑阳西落,白鹭破水衔鱼飞。

湖心亭中,一桌一椅,一人一琴。

潇泉踩着石桥走到湖心亭边,抱着银龙坐在石头上,没有打破琴声带来的静谧。

奏琴者身穿浅蓝长袍,眉目始终轻垂,十指在弦间灵活抚弹。

潇泉听着听着,不觉失神。

眼前人的眉眼、气质、武功和地位早已不是孩子模样,婴儿肥蜕成男子该有的硬挺锋利,样貌俊朗陌生,但细看又确是一人。

原来两百年改变一个人的内外是如此之明显。

乐声消停,闻尘按弦止音,潇泉递剑给他,进亭坐看闻尘用银龙不快不慢耍过一遍入门剑法。过完两套剑法,闻尘持剑停下。

潇泉回神,“怎么不练了?有心事?”

闻尘负剑在后,“过两日昆仑要开办百试大会。”

潇泉听苏烈提过,结果这阵事情太多给忙忘了,算算日子确实到时候了。

潇泉:“所以你是在烦这件事情?”

闻尘:“他们要我参会。”

潇泉:“您是昆仑仙君,参会是必然的。你上次没去?”

闻尘低头抬剑,银白剑刃倒映他的深邃眉眼,眉间浮有淡淡愁意。

潇泉看他沉默不言,便知自己所言不错,问道:“仙君多少年没去了?”

闻尘:“二十年。”

果然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闻尘这几分胡闹有点像她。潇泉心里一边好笑一边奇道:“那这次怎么又肯了?”

闻尘:“真人诚请,盛情难却。”

怪不得答应赴会,原来有华烨真人出面保证。说起来也是缘分,小时候潇泉总把华烨真人当作师叔,不料这种关系传承到了闻尘身上。

潇泉:“看你满面愁容,难不成是不想被昆仑逼着收徒?”

“何以见得?”

“难道不是?”

闻尘闭唇不答,脸上看不出表情。

潇泉想起有件必做之事,故作小心问:“长这么大我还没去过昆仑,仙君能不能大发善心,带我去开开眼界?”

这话当即吸引闻尘注意,他无情回拒道:“不能。”

潇泉不愿放弃千载难逢的机会,“为什么?”

闻尘收好银龙,转身欲走。

此举过于突然,潇泉愣神过后追上去死缠烂打,“仙君,你不能说明理由吗?是我资质不够还是怎么?”

闻尘:“非门中子弟,不可入内。”

潇泉:“我只是想去见见世面,这也不行?”

“并非轻视。只是昆仑规矩严格。”闻尘眼神认真,“譬如,神门作怪者,处以极刑。”

他这么说很难让潇泉不多想,“那仙君是觉得我想去大会捣乱了?”

闻尘不答,想来就是忧心这个了。

猜出他心中所想,潇泉当即对症下药,“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在青泽等于在您的眼下,一举一动皆有你督察。倘若我真要作怪,您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擒我?”

闻尘闭紧双目,似乎有点头疼。

潇泉放缓语气,眼含期待,“仙君不擒我,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吧?”

闻尘似乎决计不再回应,一声不吭。

求人不如求己。潇泉没再追着纠缠,表面老实安分,心里却想着偷偷潜入之法。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吾心殿,分离之际,闻尘倏喊:“戌时,来主殿。”

潇泉有点意外,旋即痛快应道:“行。”

闻尘突然回心转意,潇泉吃饭都香喷喷,之后还趁心情甚好,把池塘的鱼喂了。

戌时一到,她立时赶去主殿,敲门没人回应,纠结半天,最终推门而入。

整座大殿呈着天青色的清冽,没有任何多余摆设,仅添置着桌椅、屏风和古松盆景,以至于看着不那么空。

闻尘不在大殿,潇泉等了半天没等到人,打算试试去里面寻。行直深处,一个由木板格间围成一个四四方方的院子映入眼帘,院中假山盆景翠意盎然,雀鸟鲤鱼尽显生机,甫一走入心旷神怡。

潇泉被这片静谧安详之地吸引,蹲在池边静观水下幻景。与此同时,一抹紫影穿廊而来。

木屐踩踏木板的声响尤犹如庄严古乐,潇泉闻声抬头,瞧见人来,识趣起身,过去扶了个寂寞,“仙君要是还没想好可以再想想,我等得起。只要仙君认真为我思虑,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你和宫璃走后,没人陪我,我不知该怎么自处。初来乍到,门中没有熟人,也不知找谁说话……”

她亦步亦趋随闻尘步入主殿,还没说下一句,后者递来一杯清水。潇泉毫不客气喝完,递出空杯,那边刚放下玉壶的手微微一顿,给她再续了一杯。

闻尘把玉壶往她的方向轻轻一推,“若我真为你思虑,你断然进不去。”

果然如此。潇泉把刚喝完的空杯放在桌上,低头无声失落,想用委屈泪水博取同情,谁知努力半日却是一脸麻木地掉出两滴眼泪。

若不是眼泪无情,这样自然的演技差点连她自己都骗到。

殿内安静须臾,潇泉听到一声轻叹,极其轻微。

闻尘轻轻敲打着案面沉目思量,而后去锁柜拿出一个匣子送到潇泉面前,取出里面刻纹精致的金刚手环,“去可以,这是条件。”

潇泉收回不值钱的眼泪,揣着明白装糊涂问:“这是何物?”

“此为护身手环。”闻尘解释,“昆仑灵气强盛,你身心虚弱,易遇不适。它可随时护你。”

潇泉双手接过,得了便宜还卖乖,“仙君可还有其他嘱咐?”

闻尘:“不能离我五十步远。”

潇泉:“好说好说。我要是辜负了仙君好意,这辈子都不会发大财。”大财发不了,那就发小财,反正都是钱。

意见达成一致,潇泉礼貌退出吾心殿。

昆仑每逢开山便热闹非凡,山上忙碌身影绰绰,躁而有序;山下来往人流不断,动而舒缓。

潇泉揣着闻尘的令牌和银钱下山采买,打听到这次参会的修士来自各路门派,各有神通,其中不少散修年纪轻性子傲。她正想听听这些少年有多嚣张,便见负剑的一男一女站在茶馆门口,大声对台上讲故事的中年男人道:“照你这么说,那进昆仑的岂不全是怪人?你这老头倒好笑,昆仑乃仙门圣地,岂是你这等闲之辈妄议的?”

说话的罗裙少女和黄袍少年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只有神情三分异。

台上唾沫横飞的男人猛地顿住,惊讶道:“你你们是去百试大会的……”他吊着一口气,不敢再说下去。

少女踏步上前质问:“百试大会的什么?你说!”

男人跌倒在地,神色慌忙,“没没没,我什么都没说!”

“怂货!”少女翻了一个白眼,纵身下台回到少年身边,顶着数道稀奇目光,“怎的这样看我们?没见过龙凤胎啊?”

黄袍少年低低嗤笑:“一群乡巴佬。”

少女扬眉正色,“我这位师兄没什么本事,只会耍耍嘴皮子,你们要是看不惯他,那就揍他好了,其他与我无关。”

少年似乎习惯了她这副嘴脸,冷哼道:“那也要看他们打不打得过了。”

他的猖狂引来人群中的不满。一位黑白间袍的年轻道士走出人群,举手投足颇为秀雅,他微微弯身礼道:“敢问阁下可是元流宗弟子?”

少年不悦回礼,“你哪位?”

潇泉看得津津有味,往后挪动身子,两条腿在半空悠悠晃荡,看他们谁胜谁负。正巧隔壁有一对夫妻堆着瓜子,她过去嘻嘻示好博得好感,换来一把瓜子磕。

走之后,那夫妻低语起来。

丈夫:“这丫头你认识?”

妇人:“不认识啊。”

丈夫摸不着头脑,“我还以为你俩认识呢,她过来一笑你就给她瓜子?”

妇人娇羞回味,“丫头笑起来可真让人稀罕,要是俺有个闺女就好了。”

丈夫无语叹息。

周围人群稍稍沸腾,个个等着看好戏。那位道士三两句勾出少年的好胜心,一下激起大家坐观热闹的心情。

少年剑眉冷横,“你谁?”

道士拂袖拱手,“在下阴阳派弟子,莫长东。”

两人气势相争,人们识趣腾出空地,以免热闹波及自己。因在茶馆外间,有人提议不能使用法力,只能以简单术法对付彼此。

少年毫不领情,“打就痛痛快快地打,砸坏了我有的是钱赔。”

莫长东:“也包括我的那份?”

少年:“你倒想得美!”

他五指抓起一股深蓝色灵力袭去,莫长东见势,转起拂尘将其吹散,反手扬起一道凌风震退少年几步。他将拂尘横在胳膊间,声音沉稳,“你单斗不过我。你与妹妹天生一对,合则能威,散则力弱。除非你们各自行道,才有可能独胜。”

潇泉不认识这几人,但对莫长东说的有点意外。

凡对修行有深入了解的都清楚这对龙凤胎走的是水火道,从兄妹俩所使用的术法中可以分辨出妹妹是水,哥哥是火。他们年纪小,内力不够深厚,多半在初阶,还有待提升。等修至高阶,水火道可转为阴阳道,阴为水,阳为火。

这对龙凤胎拥有如此罕见的双重灵性,说是老天赏饭吃也不过分。目前他们低阶唯一的劣势是担忧无法合体战敌,高阶无需费神,可以自立自强。

就凭与生俱来的天赋,不管他们能不能进大会前十,只要踏入昆仑山门,几乎尘埃落定。

少年不信道士所说,抽出腰间红绳一甩,红绳立刻甩出一道烈火飞向莫长东。后者反应及时,用拂尘与之缠斗,两人有来有回,不相上下。

再这样下去拂尘会烧秃,莫长东速速收手,抽出背上长剑想要斩断红绳,少年又转手收回红绳不让对方得逞。

在场看客跑的跑,喊的喊,捡鞋的捡鞋,还有人用水泼向火绳,可惜火势不减分毫。

莫长东摇头叹气,“这是法器冒出来的灵火,要能被普通的水浇灭,那就怪了。”

少年得意一笑,却见道士将烧去几须毛的拂尘别在腰间,“果然是年轻气盛,我这番好奇试探,你竟真差点拿出压箱底的本事来,吓得莫某人不得不收手。你这顽徒,应当再回去好好修修心性,这般莽撞,在外面肯定要吃不少亏。”

得知自己被故意下套,少年起初还有怀疑,细想之后,嘴都气歪了,“你个臭道士,明日要是在大会看见你,我定然把你打得落花流水,满地找牙!”

少年猛然想起一个很多人都不在意却有点危险的算计,参会的有心之人会在山下歇脚的城镇试探其他修士的实力,好在比试前做出针对策略。适才他傲气过头,忘记师父在他出门前的重要交代,一定一定不要在众人面前暴露实力……完了,回去又要挨揍了!要是今日之争传了出去,谁知明日比试会碰见什么针对刁钻的武技?

少年扭头恨道:“都怪你嘴碎,这下开心了?”

少女无辜道:“是你自己非得张扬,怪我做甚?出门前我还提醒过你,你自己非要作死。”

莫长东对他们的争吵不感兴趣,去柜台把该付的钱付了,还好心提醒:“喂,别忘了交补偿钱,不能白用人家的场地打架啊。”

少年掏出一锭银子气冲冲过去拍在桌上,谁看他瞪谁,“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们眼珠子挖了!”

店员尬笑不语,往后躲去。莫长东冷不丁来一句:“看你长得俊,想多看两眼,反正不收钱。”

少年险些吐出污言秽语,一忍再忍,甩头走向门口,咒骂:“呸你个臭道士,少恶心人!”

少女追了出去,“你看你又闯祸,等回去看老爹收不收拾你。”

两名少年的声音越来越远,馆内看戏的众人意犹未尽,还有阵阵嘈杂的笑语。

热闹散去,潇泉付好茶钱准备离开,忽然肩膀一沉,有手搭在上面不肯松开。

“小姑娘,”一张冷森森的脸从后方冒出,莫长东目光深沉,尤有看穿一切之态,“我看你印堂发黑,怕是命有凶煞啊。”

潇泉吞吞吐吐:“道、道长,何出此言?”

莫长东:“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你看看,不要钱。”

潇泉:“啊?可是我听说命越算越薄。我怕算完之后变成短命鬼。”

“胡说八道,万一不算你死得更快呢?”莫长东拽着她衣袖往角落位置赶,压根不顾身后少女气得牙齿痒痒,“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怎怎怎怎么么么了了?”莫长东强行按她入座,自己坐去对面,毫不顾忌旁人眼光,一脚踩上长凳摇摇摆摆好似街上招摇撞骗的神棍。

他们屁股还没捂热,一个油光满面的汉子大步追来,“未满三人不许坐方桌,要坐的话先交三文钱!”

莫长东破口大骂:“坐个位子都要交钱?你家是黑店呐?!”

汉子张嘴欲言,潇泉接道:“开黑店是吧?明儿我就找我大哥把你店子砸了!叫青泽那位帮忙也没用,我家大哥可是朱雀门门主,有他在还怕治不了你们?识相的赶紧沾边儿去,别打扰我们谈生意!”她学着江湖老哥用大拇指树自己的姿势,猖獗表情把江湖混混的姿态学了个精髓。

汉子一听是朱雀门子弟,气得瘪嘴,不敢大发脾气,愤愤去招揽其他客人了,当没看见这俩煞神!

莫长东佩服道:“姑娘胆量不错,抹黑拉仇恨的本事也是一绝。我没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